“可因爲水生木,所以東方木之池沼不能去,會被植物孢子殺死。又因爲身内寒氣會降低法力流轉與行動速度,所以此時進入西方金之池沼無異于尋死,當然如果行動足夠迅捷,倒也是選擇。隻是顯然剩下的我們這群人裏,該是沒有這樣的人物了。
“所以最終我們的選項僅有一個,就是選擇中央土之池沼。而在土之池沼内,則會因爲土克水,土屬性的克制将水的寒氣逼走,則我們身内的寒氣威脅也就不存在了。在土之池沼,除卻折返水之池沼之外,我們仍有三個選擇。
“西面金之池沼,可因爲土生金,從土之池沼攜帶的土屬性會導緻金之池沼内潛藏的金劍是必中的,這一條路顯然絕不能選。剩下兩個選擇中,東方木之池沼,看起來似乎是安全的,但是進入木之池沼之後,後續卻沒法走了。
“因爲水之池沼已經走過,所以從木之池沼離開,一是是穿越土之池沼到達金之池沼,二是就是直接前往火之池沼。第一條不能用,因爲這會土之池沼到金之池沼,身上依然攜帶土屬性,進入土之池沼是必死之局。
“便是能在金之池沼内僥幸逃生,接下來的火之池沼依然進不得,因爲身上有木屬性存在,一旦進入火之池沼,火焰會很快爆發。不等我們傳送到達半空的圓盤,應該就已經被燒死了。而第二條直接從木之池沼到火之池沼,就是相比于第一條死得更暢快些罷了,必不能選。
“于是,當我們處在土之池沼時,面前雖然有三條通路,卻隻有一個選擇,就是向南而行,到達南方火之池沼。在火之池沼中身上沾染了火,攜帶着火屬性,從火之池沼觸發折回土之池沼不是選擇,前往木之池沼則木生火也是尋死。
“所以我們隻能前往金之池沼。那時,我們身上雖然攜帶着土屬性,但同時也攜帶着火屬性,因爲五長老爲我們調節了難度,五行相克權重大于相生。土雖生金,火卻克金,火克金權重大,于是西方金之池沼的金劍會在火的克制下不在出現。
“此時,我們就剩下木之池沼沒有去了。我們似乎可以選擇直接去,但是我們身上存在着火,去了木之池沼,火焰一定頃刻間吞噬我們。而且我們從火到金爺消耗了一定的時間,不等我們走到木之池沼,火焰就已經很是厲害了。
“所以我們通過金之池沼不要耽擱,直接北上,到北方水之池沼消去火。消去火後,身中又有了水之池沼的寒氣,且攜帶水屬性,直接進入木之池沼,植物的孢子生發迅速,不等我們傳送道圓盤,就殺死我們了。
“所以我們回到前往中央土之池沼,借土消去水,消去我們身内的寒氣,然後我們從土之池沼折到木之池沼,我們身内此時僅有土屬性,于是木之池沼的植物孢子發作不快,此時五個池沼我們也全部走過,安心等待傳送到半懸空處的圓盤就行了。
“一路行程下來,由水到土到火到金到水到土到木,經過七次沼澤,最終可以傳送到半懸空的圓台之上,這個方法也較爲穩妥些。”
衆人點了點頭,這确實是穩妥而不失效率的方法,這應當就是這五行沼澤陣中的标準答案了。衆人随後齊齊地看向了丹歌,丹歌從金之池沼起步,第一步就比較艱險,卻不知道他這富有挑戰的方法,行走路徑又是怎樣的。
丹歌見到衆人都看向自己,他即講了起來。“我的辦法從金之池沼出發,行進的第二步,有三條去路北方水之池沼,中央土之池沼,南方火之池沼。若是選擇北方水之池沼,接下來則除卻折返金之池沼之外,有兩個選擇,爲東方木之池沼,中央土之池沼。
“因爲水生木的關系,所以不能選擇東方木之池沼,不然送死。選擇中央土之池沼後,剩下來南方火之池沼和東方木之池沼,這二者恰是木生火。于是如果選擇走木之池沼,則接下來火之池沼再也不能進入,就步入了無解當中。
“如果選擇走火之池沼,卻也不能直接前往木之池沼,否則也是死局。隻好走西面經金之池沼或者走中間土之池沼折到北方水之池沼去消火,然後再回到土之池沼沒水。
“最後才能進入木之池沼。這一路下來比子規的方法要麻煩,而且更是兇險,所以出了西方金之池沼,選擇第二步時,就不能選擇水之池沼。若是第二步選擇土之池沼,顯然無恙,接下來第三步如果選擇北方水之池沼,就會面臨到剛才同樣的問題。
“問題就是剩下了木之池沼和火之池沼,他二者相生,我還要再像剛才所說的一樣繞那麽一大圈。這下子,可就比剛才第二步選擇水還要麻煩,還多走了一步,比子規的方法就多了兩步,實在的費力不讨好。
“若是第二步選擇土之池沼,第三部選擇木之池沼,則又陷入了死局當中,因爲向北就是水生木,向南就是木生火,于是第三步也不能選擇木之池沼。所以繼第二步選擇土之池沼之後,第三步唯一的選擇,就是南方火之池沼。
“既然繞過土最終要選擇南方火之池沼,那不如自金之池沼出發後,第二步就直接選擇了火之池沼。除了火之池沼一路向北,經過土之池沼,到達北方水之池沼,借此消去了身上的火。然後折回中央土之池沼消去身内的水之寒氣,最終來到木之池沼。
“一路行程下來,由金到火到土到水到土到木,經過六次沼澤。相比于子規穩妥的方法,我的方法在第一步時稍有危機,而總體下來則比子規的方法少走一片沼澤,算是以稍大的危機換來了一些速度上的優勢。
“而其實這兩種方法并沒有很大差别,各位量力而行,選擇自己的路程就是了。不要眼高于頂,想着要在衆人面前顯耀自己的反應,從而選擇更爲艱險的金之池沼起步。否則一旦失敗,被自救被杳伯搭救還好,也隻是丢了面子,如果兩方都反應不疊,就是金劍貫身之死!到時悔之晚矣!”
丹歌這話似乎是說給了衆人,但其實剩下的這些人裏,他唯一能訓教的,不過是他的兩個弟子,和他曾經教訓過的風芒而已。而他真正想警告的,就是沈靈兒,這個家夥近日有些跳脫,丹歌料着他會選擇以金之池沼作爲起步。
雖然丹歌也喜歡這樣樂意挑戰的徒弟,但他更愛惜徒弟的性命。這個跳脫的徒弟,總讓他心裏沒譜,說不得一個不留神兒,這土地就葬身這裏了呢!
天子朝現在尚在此地的衆人看了看,道“那麽不要耽擱了,我們也不需分什麽先後,誰要開始就開始吧!”
“好!”風家這邊的人答應了一聲,六位長老齊刷刷地站在了入口的右手邊,也就是西方金之池沼。
看到這個情況,丹歌忽然感覺便是這些個長老,看起來也不比沈靈兒靠譜多少啊!他趕忙提醒了一句“各位長老,如果你們是要走着金之池沼,那我建議最好一個一個來啊!
“你們六人齊上,還挨得這麽近,到時如果遇到金劍突刺。你們很可能各有反應,進而彼此掣肘,最後害了同伴身死啊!”
大長老扭頭笑了笑,看向丹歌的目中滿是善意,丹歌的這一番提醒說得有理,而他們也感受到了丹歌話語中切實的擔憂。大長老解釋道“不要緊的,我們六個人作爲長老,其實有幾樣聯合的技藝,其中一樣,就是踏金之術!”
“哦?!”子規挑眉,“踏金之術?怎麽講?”
大長老答道“顧名思義,就是六人聯合之下,可以踩碎金劍金刀,乃至金針!”
“哦!”丹歌子規都是感慨起來,要說這踏金之術踩碎金劍金刀之類的,實力倒是非比尋常,但也隻是那樣。而能夠踩碎金針,這可就又上升了一個檔次了!這個踏金之術的堅硬程度就非同小可了!
丹歌子規他們瞧着六位長老腳下可沒有什麽貓膩,于是這踏金之術單憑肉足,可以踩碎金針,這六人若放在戰場之上,就是一台可怖的機器啊!
“不過……”丹歌挑了挑眉,“您各位這踏金之術應該要沉身施展吧,而這沼澤之上是要輕身掠過爲妙啊!我隻怕您各位都陷在泥裏……”
“不要緊的。”大長老笑道,“玄妙到了極緻,就是任意随心,可動可止。”
說着,六位長老也不在啰嗦,彼此相靠,背着手。“宛若奔赴刑場的……”丹歌說着搖了搖頭,“呸呸,這比喻不妥。”
而在金之池沼上,六個人齊齊到來,而且沒有一個人身上帶着火屬性,這下子金劍們終于可以發揮了,之前可把它們憋壞了!于是在六位長老的腳下,時不時地出現幾把金劍,有時是齊齊的六把之多。
但無疑例外的,這些金劍剛一冒頭,就被長老們以踏金之術踩碎了。七尺長的金劍?最終似乎也隻冒出地面七厘,就被活生生踩回去了。
很快長老們順利通過了金之池沼,到達了火之池沼,長老們也就不再聯合,而是各憑本事,沿着丹歌說下的順序極速穿越五行沼澤之陣。最終六個人無一損傷地站在了圓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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