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龍舌之禍 > 第六百一十四章真實的鯥魚

第六百一十四章真實的鯥魚



丹歌說道“既然是你這樣說,那應該是沒跑了。”子規的烏鴉嘴發作起來,那麽這其中事情已有定論,接下來必定是君子之道的颠覆。

“可是這其中還颠覆之意要如何解釋呢?”風标表示他很是疑惑,“這裏那悠遠缥缈的聲音,時時的警示都是在告誡我們遵守君子之道,樹立君子之風。然而這當前的六樣考驗,卻是相悖君子之道的事情,對于君子之道的颠覆,這是爲何?

“而且這考校的分明是君子六藝,怎麽偏偏颠覆這六藝,難道這個空間布局之内,君子之道是假,反而張揚君子戾氣,縱容流氓手段,才是真實目的?那麽六長老其君子風格又作何解釋?難道六長老當真虛與委蛇,是僞君子嗎?

“便是他裝!就說自我記事以來,他一度在裝。他少說裝了二十餘年,這裝着君子長久,可不成真君子了?!六長老其真君子,與這布局,可說是格格不入啊!再有,之前我就曾提到,無論之前的震雷之位布局、艮山之位布局、兌澤之位布局,每個布局之内都有對應其布局的元素存在。

“震雷之位有雷、艮山之位有山、兌澤之位有澤,那這巽風之位的布局,爲何到現在不見風的用途?更不見相關于風的考驗!便是将此地君子之風的‘風’強行曲解爲巽風的‘風’。此地又完全是在颠覆君子之風,風究竟在何處呢?”

子規一連串的發問每一問都切在要害上,而沒有人能夠回答他。衆人猜測,也許這裏的布局因爲他們的到來已經發生改變了,他們和六長老所見的,或許是不同的布局,恐唯有這樣的解釋,才算是靠譜。

不然就他們當前颠覆君子之道的操縱,六長老時時去做,豈會還有那般君子風度呢?單是這應對于吉禮的豎中指操作,想到六長老會做出這樣的操作,那可真是讓人感覺不可思議、不可置信了。

風和此時說道,“爲今的事情,我們已經沒有許多的時間去深究這布局考校其背後的種種深意了。即便這裏布局的考校是錯的,我們也要将錯就錯地闖下去,我們首要的目的,還是要找到此處的轉換機關,前往六長老的房屋布局。

“前往六長老的房屋隔斷、居室陳設,找到銅鑰匙才是重中之重,我們不止要阻止骷髅鬼邪的逃離,還要搭救被困方鏡另外一側的衆人。而當這些事情都解決了,我們在回頭來探索這裏的真相,也是不遲。

“而也許,不等我們主動去探尋真相,就在我們闖關的過程中,真相就會浮現在我們的眼前了。總之,不要再糾結下去,我們繼續闖關,通過這些考查。至少趕在天亮之前,我們要通過這裏!”

“好!”衆人應了一聲,扭身離開了這祭台前,相關于禮的考驗在子規的誤打誤撞之中已經通過,接下來他們要面對的就是君子六藝之二的“樂”。而這個考核應該十分單一,當是以這個“樂”之器具的古琴,彈奏《大韶》。

然而,因爲方才子規斷言接下來的一切都是君子之道的颠覆,所以颠覆《大韶》這一樂曲,作爲風家人,對于《大韶》無比熟悉的風家二人風和和風标,他們卻毫無頭緒。

“而今,在凡人世界裏,對于樂曲的所謂颠覆,就是重新演繹。”子規說道,他曾作爲老師的經曆,比之其他的修行者更爲了解凡人的生活,“他們會将一首不太好聽的歌曲,颠覆演繹成更不好聽的歌曲。

“這颠覆之後可謂極盡奢華,其中摻雜各種技巧,是名副其實的炫技,然而除了技巧以外,其他的部分都空洞得很。如此想來,凡人的這種颠覆應該也适用于《大韶》的颠覆。

“畢竟《大韶》是肅穆的音樂,是在天子大祭四望之時,才能演奏的樂舞,其中含義豐富,也多是天子祈禱的寄托于抽象。而如果以這《大韶》炫技,将它演繹地極盡奢華而毫無内涵,也許就是在颠覆君子之道。”

風和和風标都是緩緩搖頭。風和道“實際上《大韶》是規模宏大的樂舞,而并非古琴的獨奏。我和标兒會《大韶》實是可以随心掌握《大韶》樂舞中的所有樂器進而演繹,但單這一張古琴,可就爲難我們了。

“《尚書·益稷》中記載了關于大韶是演繹的盛況‘夔曰‘戛擊鳴球、搏拊、琴、瑟、以詠。’祖考來格,虞賓在位,群後德讓。下管鼗鼓,合止柷敔,笙镛以間。鳥獸跄跄;箫韶九成,鳳皇來儀。夔曰‘於!予擊石拊石,百獸率舞。’’

“其中鼗、柷、敔、镛都是區别于古琴的古時樂器。它們的聲音完全不是古琴可以代替的。”

子規道,“您這話該早說。如果早說這一點兒,我們也許老早就可以判斷,這一場有關于君子六藝的考校,實際上是一場對于君子之道的颠覆了。古琴不可演繹《大韶》,于是彈奏任何的音樂,都算是颠覆吧。”

“保險起見。最好用這古琴彈奏不出任何的樂調來,就是全然的颠覆了。我精于畫術,而在音樂方面可謂一竅難通,我上去下撥弄幾下,應該對于君子之道的颠覆是最相當的。”祁骜此時毛遂自薦起來。

丹歌先是點點頭,“好是好。隻是你是否有把握……”

祁骜拍了拍胸脯,終于有這樣一天,他不通音律的事情能當做一個優點說出來了。“我常被人說五音不全,自然是有把握的!”

“不!”丹歌搖頭,“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你是否有把握,在你彈奏之後,我們還能活着?你的殺傷力……”

丹歌見識過一些天才,天才在一個方面相當在行,也會在另一個方面相當白癡,而其白癡的程度,與其天才的程度,幾乎是相一緻的。所以丹歌已經可以預料,接下來祁骜的演奏,必定像他的點睛畫術一樣,神鬼皆驚,毀天滅地。

祁骜想了想,“我盡我所能地把它往音樂方向上靠好了。  ”

聽了這一句,衆人心裏就都有譜了,這祁骜在音樂方面的白癡程度,一定是舉世無雙的。而他們也有了相應的心理準備,待會兒一旦承受不住,就當封閉雙耳。

“好!”衆人答應下來,而衆人随同祁骜之後,都是靠近了古琴,他們倒不是要靠近聆聽祁骜的演奏,他們避之且還不及呢!他們隻是想簡單地給祁骜做一些科普,讓祁骜便是不識音律,也能彈奏出屬于人類的動靜來。

而當衆人靠近着古琴之後,卻一下子把這教授古琴的事情瞥到了一遍去。幾人的目光都是聚焦在了這一柄古琴的構造上來。

“好重的陰氣!”丹歌感慨道,“這古琴的琴身我該是不會瞧錯吧,這該是一條大魚的一節骨。而其陰氣深重,顯然不是善類。”

“而這琴上的七弦,也具有相同深重的陰氣。”風和道,“這顯然是這魚的筋。而固定琴弦的,正是這魚的齒。嘶,這樣巨大而具有筋脈的魚,我隻想到了一種,就是鯥魚!

“相關于這魚的記載,在山海經中‘有魚焉,其狀如牛,陵居,蛇尾有翼,其羽在魼下,其音如留牛,其名曰鯥,冬死而夏生,食之無腫疾。’”

“這就是鯥魚?”丹歌和子規大睜着眼睛,開始仔仔細細地打量起來,“哎呀呀,終于見着活物,啊不,屍骨了!”

風和、風标、天子、祁骜幾人都對丹歌子規的反應十分詫異,“怎麽回事?你們這是什麽反應?怎麽你們有一種相見恨晚的表情,難道你們之前曾經和這東西有過怎樣的交集?”

“不算是交集。”子規笑着搖了搖頭,“我和丹歌結爲夥伴的第一件事情,就會扮演了一個郎中和一個奸商,而我們交易之物,正是這鯥魚之卵。我們演繹這樣一出,想要借此接近一位凡人,他的父親身患癰腫之症,而鯥魚之卵,正對其症。

“但後來我們的演繹因爲許多巧合鹹集引得人家懷疑,最終并沒有奏效。我們那時隻知道鯥魚之卵可以醫治癰腫,卻從不曾見過這等鯥魚。如今得見其屍身,也算是全了我們的一段緣分。”

“原來是這樣!”天子笑了笑,“後續的發展呢?你們爲何接近那個凡人?”

丹歌簡略地說道“我們是爲了追尋相關于龍的線索,最終從他家後院以爲身具神格的黃鼬口中,得知飛龍之死,我們才去了白帝城。而湊巧的是,那個凡人的母親,是從地府逃出來的碓搗肉漿小地獄其靈,她與凡人結爲夫婦,生下那個凡人。

“然而那凡人其父後又被其母以碓搗肉漿做成畫布,而那凡人顯然也參與其中,這乃是一樁何其殘忍的大案,但我們因爲在凡人其母面前實力實在不濟,最終什麽也沒有做,隻是灰溜溜地逃走。

“而幸運的是,我們的調查依然迫得那凡人逃走,其母因爲孤身而被地府拿下,進入地獄受苦。那個逃走的、參與謀害親生父親的凡人也被拘拿,成爲了如今碓搗肉漿地獄的新的靈智,對他來說也是無盡折磨吧。”

祁骜感慨其來,你們盡遇這些玄奇的事兒!”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