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三天已過去。
在這三天裏郝楠幫助路上的流民,解決些吃人的暴徒。
從而認識了幾個年輕的流民,其中有一名叫時山的,這幾天和郝楠很聊的來。
告知郝楠,自己的大哥時河在邊疆城混的不錯,等到了邊疆城介紹給郝楠認識。
還信誓旦旦地拍着胸口,保證郝楠到了邊疆城,再也不會爲吃住犯愁了。
這時時山跑到郝楠身旁右手舉起指向前方
“郝男仁,看,前面就是邊疆城了。”
郝楠爲了不必要的麻煩,并沒有告訴其真名,流民隻知道他叫“好男人。”
順着時山的所指方向望去,郝楠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城牆目測估計有米多高。
上面有兵衛來回走動巡邏,城門有分進出兩道,中間由木筏隔開。
進的入口,此時正排着長隊,有守衛在一一檢查。
時山一手拉住發愣的郝楠“走,去找我哥。”
随後兩人來到離城牆比較遠的地方,郝楠看着地上有坐着有躺着的衆人,詫異的問道
“你哥不是在邊疆城嗎?我們不進城在這做什麽?”時山被問的不知怎麽回答,隻是一個勁地撓頭。
此時一道不太友好的聲音響起“時山,這就是你所說的‘好男人’?也沒有看出那裏好了啊!”
時山急忙解釋“大哥,郝男仁人很好的,路上爲了救我們,獨自一人解決了暴徒。”
時河冷哼一聲,不情不願的開口“謝謝你救了我弟弟的命,等下次城裏清倒穢物,我算你一個。”
郝男一臉懵住問道“算我一個?還清倒穢物?你不會認爲我是來讨份活幹的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用了,我現在排隊進城去了。”聲音還未消散,旁邊坐着躺着的流民紛紛大笑。
時河則一臉鄙視的反問“你有神魂令牌嗎?沒有神魂令牌任何城池都是不讓進的。”
說完瞄了一眼郝楠,發現郝楠依舊一臉平靜的表情,難道他有神魂令牌,這不可能啊!
随即又開口“不要妄想通過神币進去,像我們流民的身份,拿出過多的神币反而會害了你。”
“守衛會讓你證明神币合理的來處,如果證明不了輕則被沒收,重則直接抓起來用刑拷問。”
郝男聽完時河的講解,詫異地環顧四周,然後定格望向城牆,可還沒等郝楠回話。
時河繼續開口“不要妄想着翻城牆,知道我們爲什麽不在城牆下休息?而是離城牆這麽遠?”
郝男目測他們休息的地方,離城牆估計有00米開外,好奇心蹦出,擺出一副虛心讨教樣子,一口氣問出三個問題
“你們爲什麽不去辦理神魂令牌嗎?”
“神魂令牌怎麽樣才能獲得?”
“還有爲什麽離城牆那麽遠?”
時河看着郝楠現在的樣子,很滿意的解釋“我們流民是不可以辦理神魂令牌,除非有大人物擔保。”
“每個城池裏都有辦理神魂令牌的地方,兩個要求,一,你是人族,二,需要000神币。”
“至于爲什麽離城牆這麽遠?因爲城牆周圍都是陷阱啊!
聽說上次有兩個白骨蠻士想翻牆進城,還沒有靠近城牆就被周圍的陷阱搞成重傷逃走。”
郝楠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心裏暗歎
“點亮惡魔果實的蠻晶,不正是商人在路上,發現兩具白骨蠻士的屍體所搜出來的嗎?不會這麽巧吧。”
郝楠繼續追問“那你們清倒穢物是需要進城的吧,難道你們不需要檢查?”
時河有點不耐煩摸着下巴“廢話,不進城怎麽清倒穢物。”
“我們進去也是需要檢查的,但不是查神魂令牌,而是查有沒有通緝犯及别的種族混在裏面。”
“不忙的時候會一個一個檢查,忙的時候會抽查。”
說到這裏時河停頓片刻,自信地拍了拍胸口“當然啦!我帶隊進去都是抽查的,他們都很給我面子。”
這時坐在地上的衆多流民起哄“時河,少吹牛了。”
“還不是因爲門口排了那麽長的隊伍,守衛怕耽誤時間才會抽查我們。”
時河聽到自己的難兄難弟一點都不給面子,随即尴尬的轉移話題
“哎!排隊的基本都是比較大的村落人,他們是有神魂令牌。”
“由于流民越來越多,他們村落的安全也得不到保障,富有的村落人,隻好放棄村落交神币進城生活。”
郝楠聽到現在大概了解一些情況,心裏暗自慶幸沒有沖動,随即輕輕一笑,客氣地說道
“那進城清穢物,算我一個。”
時河拉着時山向旁邊走去“算你識相,多少人想讨這個活我都不給。”
“進去一次可以拿到神币,這次之後我們兩兄弟不再欠你了。”
“好。”随後郝楠找塊空地盤膝而坐閉目休息。
兩天後的中午,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時小子,活又來了,這次需要0人。”
時河頓時起身,恭恭敬敬的小跑到一名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身邊問道“管頭,神币不變吧。”
管頭嫌棄的眯着眼“當然,老規矩你懂的,沒有其他問題點0人和我走吧。”
“好的,你稍等片刻,時河轉身點了連郝楠在内0名流民朝着管頭走去。
管頭立即掏出一塊手帕捂住鼻子轉身向着城門而去。
城門守衛頭目看向一衆流民,調侃地對着管頭做出一些你懂我懂的手勢
“管頭穢物不是才清理了沒多久?你這麽快又帶流民進去。”
“莫非你的神币又輸光了?又想借着清理穢物再撈一筆。”
管頭面無表情地揮動着手帕“放你狗屁我是那樣的人嗎?你也不看看這段時間進來多少外來的人。”
“而且新的城主大人明天就到任,城裏面肯定要清掃幹淨。”
守衛頭目聞聲立馬收起調侃的神色,認真地吩咐
“前0個挑名檢查,中間0個挑名檢查,後0個挑名檢查,現在開始。”
郝楠正排在後0人中,聞聲心都涼了一半,本來想着前面的抽查會嚴厲點,後面應該就會松點。
可是現在倒好,恰恰相反,看着前面0個流民很快抽查個結束,中間0人也有守衛在抽查。
正在守衛向着郝楠最後0人過來時,後面傳來一陣馬蹄聲。
爲首正是陳熙柔,三十幾人浩浩蕩蕩向着城門而來,守衛頭目見狀随即指着剩餘的流民大喊道
“你們快進去不要擋道。”
郝楠頓時心中一松,緩緩地呼出一口氣,跟着流民衆人快速進城。
進城後,衆人在管頭帶領下靠在路旁邊等待着。
片刻功夫,陳熙柔冷着臉騎着火焰馬帶着衆私衛往最右邊一條街道駛去。
等衆私衛都走完,管頭大喊一聲“好了,跟我走吧!”起步帶着郝楠他們向着最左邊街道走去。
郝楠不緊不慢地打量着眼前的城裏,由三條十字街組建而成,建築的風格很複古,唯一的區别就是高。
還沒有來得及細細打量,前面傳來了管頭的催促聲,郝楠隻好加快步伐跟上去。
衆人很快在管頭帶領下來到一處臭氣熏天的廢棄之地,望着眼前堆滿山高的穢物,管頭捂住鼻子說道
“你們快點清理,我在這條街道的神魂領牌樓等你們,有事去那裏找我。”說完快步向後跑去。
衆人望着消失在盡頭的管頭,時河開口喊道“開始吧!抓緊時間,旁邊有工具。”
郝楠走到時河旁邊掏出0張0面額的神币交給時河“我相信你有能力交代好我消失的事情。”
不給時河反駁的機會,當即轉身向着管頭離開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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