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楠出城已經持續了一天的路程,一路無歇,騎着火焰馬一路狂奔,向着最近的村落趕去。
路上遇見的流民寥寥可數,郝楠心猛地一沉“難道都去搶劫村落了?”越想越擔心果果的安全。
郝楠很想一口氣趕到附近的村落,可是望了望疲憊的火焰馬,又望了望天色漸漸暗淡下來,怕在夜色中迷路,最終還是被迫停下歇息。
郝楠遠離樹木密集的地方,找了一處石丘多的地方升起了火,給火焰馬喂食後,從沙包裏拿出生肉慢慢的烤起來。
這時在郝楠後方公裏外,一隊0人的守衛,同樣一路無歇,騎着火焰馬狂奔,守衛中怨聲四起。
“特麽的,那小子是貴族嗎?”
“不是人吧,都狂奔了一天,都沒有停下來歇息。”
“隊長,我們不行了,再這樣下去,大家都要被颠的散架了。”
領頭的隊長氣憤地說道“嗎的,不管了,前面不遠處有一片石丘林,我們今晚就在那過夜,明早再繼續追趕。”
“是,隊長英明。”
0名守衛很快來到了石丘林附近,此時的天色已經完全是一片漆黑,隊長看到不遠處有火光跳動,興奮地向着守衛們,打了禁聲的手勢,守衛們紛紛下馬,安撫着各自馬匹,避免發出聲響。
“所有人,取出背後包裹裏的流民服飾換上。”隊長輕聲說道。
衆守衛不滿的解釋道“隊長,天這麽黑了,就他一個人,我們沒有必要換了吧?”
隊長瞬間抓住一名反駁守衛的衣領,嚴厲的說道“你們還想見到明天的太陽?想!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隊長爲什麽?”
“特麽的,附近流民中不知道有多少遊人隐藏其中,除非你們把他們都殺光,不然等消息出現在各大城池的遊紙上,我們及家人都要陪這位貴族一起埋葬。”
衆守衛在隊長的訓斥中,快速地換上流民服飾,隊長吩咐其中一名守衛,先去火堆旁查看是否目标人物,剩餘的守衛紛紛手持武器跟在後面緩緩地推進。
郝楠覺得不遠處剛剛傳來一陣馬蹄聲,不過瞬間就消失殆盡。
當即停止手中的燒烤沉靜一會,發現再也沒有聲響傳來,下意識認爲剛剛的聲音是自己一路上騎馬狂奔,耳朵産生的幻聽,也就完全不當回事,繼續燒烤着手中的生肉。
前去查看的守衛離郝楠00米處的石丘堆後面停下,緩緩地伸出頭,仔細打量着坐在火堆旁的郝楠,臉色漸漸露出興奮。
立馬轉身小心翼翼地跑向隊長,進入隊伍後,向着隊長重重點了點頭,示意确定是目标人物。
隊長輕聲說道“大家千萬不要輕敵,他可是輕松的解決了城裏以黑牙爲首的人販子們。”
“以防萬一,我們分兩隊前後包抄,不能讓他逃跑了。”
“是,明白了。”
郝楠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還繼續興緻勃勃烤着肉,當郝楠低頭去翻找昨晚留下花花草草的調料時,“嗖”的一聲,一支箭從郝楠頭皮上方帶走一簇頭發,落在火堆裏。
頭發碰到火的一瞬間發出了“嗤嗤”聲,區别與烤肉的味道傳來,郝楠瞬間被一身冷汗驚醒,立馬向着側面翻滾着,“嗖嗖”聲再次響起。
郝楠剛剛離開的位置,也傳出衆多箭入地的聲音“噗,噗噗。”
郝楠見狀一個快速轉身躲進側面的石丘後面,謹慎地打量着周圍喊道“你們是誰,是不是找錯對象了?”
沉寂片刻後,一道聲音傳來“你前後的路,都被我們堵住了,往前是死,往後也是死,你已經無處可逃,現在出來投降,我們留你個全屍。”
郝楠哈哈大笑“傻缺們,少爺我,呸,老總我,既不走前邊也不走後邊,往旁邊走行吧!天無絕人之路,拜拜了。”随即取出弓箭,向着旁邊的石丘林而去。
後面的守衛,快速跑到隊長面前說道“那貴族有點腦子不正常,說着胡話,向着旁邊石秋林逃走了。”
隊長怒罵道“你們怎麽這麽蠢,旁邊不包圍起來?”
守衛委屈的解釋“是你讓我們包抄後面的,再說了人手也不夠?”
隊長捂住腦門,大聲喊道“給我追。”
一盞茶的功夫,衆守衛追逐郝楠,離火堆越來越遠,四周完全陷入一片漆黑。
一名守衛擔心的說道“隊長,我們離火堆太遠,什麽都看不到了,如果讓那小子乘着黑夜逃跑了,後面再追殺恐怕沒那麽容易了。”
隊長點了點頭,取下背後的包裹,拿出火石火把,吩咐道
“都點起火把,分個小組,人一組,組與組之間距離不要超出00米,每組個守衛之間的距離相隔不超出米,成扇形向前推進,遇到目标不要戀戰,立即大喊求援,明白了嗎?”
衆守衛點頭,紛紛拿出火把點起,很快分好組相繼散開,保持一定距離向前有秩序的推進。
此時的郝楠,在石丘林裏七拐八繞,根本就沒有逃走,而是再和守衛們玩捉迷藏,想搞清楚是不是王大牙派人殺自己,還是單純的流民搶劫。
郝楠望着遠處的火光穿動,心念一轉“看樣子十有是王大牙派的人,單純的流民搶劫,不會爲了一個已經逃跑的路人,還這麽大動幹戈的搜尋。”
郝楠收起弓箭,拔出背後的劍,彎腰碎步向着最左邊上的守衛而去,慢慢地靠近拿火把的守衛,等到距離越來越近時。
郝楠猛地沖出刺向守衛,守衛左手拿着的火把瞬間被劍刺飛在高空,劍沒有受火把影響,順勢“撲哧”一聲沒入守衛左胸口。
還沒等旁邊的守衛反應過來,郝楠轉身抽出劍抹向其脖子,守衛松開火把雙手捂住脖子緩緩地後退倒下。
第三個守衛見狀舉起武器向郝楠頭部橫掃過來,郝楠彎腿後蹲躲過一擊,用力一躍擡起右腿踢飛沖過來的第四名守衛。
單腳落地随即抛出手中的劍刺穿第五名守衛,收住身形,平舉左右手成大字型伸出食指,兩聲“彈線。”第三和第六名守衛額頭瞬間被洞穿。
此時天空中的火把還在旋轉,郝楠迅速拔出第五名守衛身上的劍,向着第四名躺地守衛右胸口處補上一劍。
“啊”
第四名守衛頓時發出驚天慘叫,火把應聲落地瞬間被周圍血水淹滅,郝楠拔劍隐入黑暗,起步快速向最右邊處守衛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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