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拳團團部
康雷的辦公室
“砰砰……”
“團長好。”
龔箭從門外走了進來,發現在辦公室裏除了康雷之外,還有一男一女,其中一人還是自己的熟人,但龔箭臉色如常,對着康雷敬禮說道。
“噢!你來了,坐。”康雷指着林軒旁的沙發旁說道。
是的,龔箭在康雷的辦公室看到的熟人自然就是林軒,至于另一個女的則是安然。
昨天林軒與南明說了之後,今天林軒就忍不住跑來鐵拳團會一會自己的學長了。
至于說爲了一個區區的龔箭,林軒就跑來了鐵拳團,是不是有點太過于兒戲了,又或者說林軒是不是太過看得起龔箭了。
呵呵!
對于這個問題,林軒覺得自己還是保持沉默比較好,畢竟林軒是不會承認之所以跑出基地來,是被基地的文件搞怕。
而且自己這次出也是爲等此次演習結束了,準備給火鳳凰集訓隊一個大大的驚喜,驚到什麽程度嗎?
驚到她們一輩子都忘不了的程度。
龔箭看着康雷指着林軒旁的沙發,特别是自己看了過去的時候,林軒那對着自己微笑的樣子,龔箭感覺自己的整個人都不好。
畢竟龔箭對于林軒的微笑的樣子,可沒有什麽好的回憶。
龔箭這個時候看着康雷,也不坐,有些笑嬉皮笑臉的說道:“團長,你找我有事情就說,要是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先回新兵連,畢竟現在新兵連正準備新兵考核呢!”
“不坐了嗎?這裏不是說有位同志是你的熟人,不打個招呼,不叙叙舊,聊幾句嗎?”康雷有些吃驚的看着龔箭,這熟人來了,也不打個招呼的,直接就要走,這是什麽操作。
更加重要的是,人家專門來找你的,你連個招呼都不打,這算什麽事嗎?
一時間康雷也是看不懂龔箭這算是什麽操作了。
林軒也有些無語的看着龔箭,至于前腳剛看到自己,後腳就要走的節奏嗎?
不就是之前坑了龔箭幾次嗎?
至于這麽記仇嗎?
在康雷說完了之後,林軒便就接着說道:“就是,學長,多年未見,我這聽說學長在這鐵拳團,這不專門來看看學長。
可是學長看到了我卻連招呼都不打就要走,你這做的可就有些傷學弟的心了。”
龔箭知道自己停時是走不了之後,便就又換副笑臉的表情看着林軒。
“怎麽會呢?我這不是以爲我與學弟的關系這麽熟了,打不打招呼都一樣嗎?”龔箭打了個哈氣,然後開口一句話就把見面不招呼的這個話題給堵死了。
然後龔箭看着林軒的那二枉二的軍銜,又伸出手來了摸了摸自己的一毛三,才裝作一臉吃驚的樣子對林軒說道:“學弟,你這都中校了,都趕上學長了。這,首長好。”
說到最後的時候,龔箭還一本正經的給林軒敬了個軍禮。
是的,林軒來鐵拳團佩戴的軍銜正是中校軍銜,至于爲什麽,當然是因爲來到了普通部隊,不佩戴軍銜是不可能的。
至于爲何不佩戴林軒自己的那少将軍銜,那當然是因爲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了。
畢竟,以林軒這樣的年齡佩戴少将軍銜在普通部隊,麻煩的事情按林軒的猜測,那絕對是不會少的。
而且,林軒這個時候也發現了,這少将軍銜于自己而言,好像有時候也是一個麻煩的事情了。
這也許也是當初爲什麽軍部會準予自己在非正式的情況下,有權不佩戴軍銜了。
并且當初這中校軍銜的臂章并沒有收回去的原因,恐怕上面就是有這樣的考慮的吧!
“嗯,我們都這麽熟了,學長就别來整這種虛禮了。”
“那行,那我就……”聽到了林軒的這話,龔箭一時間不由的有些欣慰,便就放下了自己敬禮的手,然而林軒的下一句話卻讓龔箭忍不住想要給林軒一拳。
“那什麽,軍紀不可廢,學長再給我敬個禮吧!”
林軒看着因爲被自己弄得有些裝作快要氣歪的龔箭,這個戲精。句,林軒不由正色說道:“好了,不鬧了。”
“當年學院一别,我們已有五年未見了,不知學長這些年可好?”林軒看着龔箭有些回憶的說道。
當年十九歲的林軒與神炎特戰隊、南明他們共三十一個人,因爲一些特殊的原因,受伏龍/芝軍事學院之邀,奉命前往伏龍/芝軍事學院學習三個月。
而就是在那裏,林軒他們認識了比自己等人同樣前往伏龍/芝軍事學院進修早一個星期的龔箭了。
聽到了林軒這麽說,龔箭不由地想起來了,自己與林軒他們相處的三個月,一時有些回憶起來,當然了,這些回憶于龔箭而言,并算不太好,畢竟……
龔箭看着林軒現在的這個樣子,沉默了下,說道:“是啊!将近五年未見,我一切都安好,隻是現在的你,與當年的你,變得可不是一點半點了。
要是現在學弟你脫下了軍裝,恐怕沒有人會猜測到學弟你是一名軍人,更不會有人猜到學弟曾是……
不知學弟可否告知,當年的其他人可退役了。”
對于龔箭而言,看到現在的林軒确實有些吃驚,畢竟林軒現在的身體确實與之前相比,瘦得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一米八左右的身高,佩個一百斤的體重,讓人看得又怎麽會不覺得有些違和感呢?
如果一直是這個樣子的還好,但是之前龔箭所知道的林軒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據龔箭之前所猜測林軒的特殊身份的原因,龔箭很快就明白了,林軒他那分明就是受重傷還沒有徹底養好身體的樣子啊!
所以龔箭最後才會有此一問。
聽到了龔箭最後的話,安然在這個時候的雙眸也不由的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林軒。
林軒神色如常,開口平靜的說道:“未曾,除了我之外,還有七人在服役,至于剩下的二十三個人,他們已經選擇永遠留在了他們熱愛的綠色軍營裏了。”
林軒的話一落,辦公室的氣氛一時間有些靜的可怕。
在座的安然、龔箭和康雷都知道林軒最後話裏的意思。
永遠留在了軍營,意味着他們已經爲國犧牲了。
康雷看到辦公室的氣氛不太對,便就開口轉移話題說道:“不是,林軒同志與龔箭,想不到你們倆是同學啊!而且還是國際上著名伏龍/芝軍事學院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