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許吧!”何晨光似答非答的回複着李二牛。
龔箭聽到了林軒說不來,也不勉強,就是有些失望的說道是:“那這樣就有些可惜了。”
“有什麽可惜的。”林軒一臉不在乎的說道。
龔箭調整了下心情,看了下時間發現也不早了,便就向林軒開口詢問道:“那行,不打就不打,我現在下令讓他們開始考核。”
“這客随主便,我倆就随意看看,你們之前是怎安排的就怎麽來就行了,你不用管我們就可以了。”林軒指着自己和安然開口對着龔箭說道。
“行。”龔箭聽林軒都這麽說了,也就不再說什麽了,看向在一旁已經準備就緒的得力助手老黑,“老黑,可以開始考核了。”
“好的,指導員。”
老黑在得龔箭的命令之後,便就徒步走到了坐在地上的新兵前面,開口道:“一班長,現在可以開始進行新兵連的最後一項考核,射擊。”
“是。”
“一班的都有,全體起立。”
“目标,射擊考核卧槽,全體齊步走。”
“……”
龔箭看着已經準備就緒一班的考核新兵,便就忍不住開口向林軒炫耀說道:“我跟你說,林軒,我這新兵的那可是有點卧虎藏龍,特别是這打頭陣的一班。
那可是有兩個射擊天賦不錯的苗子,他們倆在這新兵連第一次授槍射擊的時候,那可都是打了百環的。
所以,我猜測,這次他們再打個百環,簡直就是個小意思的。
當然了,這可能打百環對于林軒你來說,這沒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林軒看着龔箭那個樣子,在心裏猜測如果這個時候龔箭身後有尾巴的話,那龔箭身後的尾巴那一定翹了起來,那樣子,怎麽看怎麽就有種【一朝得智語無倫次】的樣子。
不過龔箭确實是可以得意下的,在這新兵連可以碰到了兩個擁有如此天賦的新兵。
對于此,林軒不得不承認,這龔箭的運氣确實是不錯,不愧是爲主角何晨光鋪路的配角。
畢竟射擊打了個百環,在部隊裏并不是什麽不常見的事情,但在新兵連就是個稀罕的事情了。
特别還是在新兵連第一次授槍就打了百環,這就是更稀罕的事情了。
要知道,對于新兵來講,第一次打槍可以在打到靶上就不錯了。
林軒這個時候看着龔箭,似笑非笑的問道:“是嗎?照這麽說的話,如果陪養的好的話,那這是部隊又要多兩個神槍手啊!”
龔箭拍着胸口,一臉肯定的對着林軒保證的說道:“那當然了,肯定得好好陪養了,我可是準備把他們把王牌狙擊手方向陪養的。
而且,我告訴你,這一班待會兒有兩個打出百環的成績來,那已經是鐵闆釘釘的事情了。”
說到最後的時候,龔箭的眼睛便就一直盯着林軒,想要看到林軒的臉上有什麽變化。
畢竟自己說的這話,多少有些試探的意思,可惜的是,龔箭什麽也沒有發現。
林軒對于龔箭試探的話,也不在乎,反而該是自己的人,那就一個都跑不了,繼而一臉平靜的說道:“那就好。”
龔箭這個時候看着林軒這個平靜的樣子,一時也抓摸不透林軒的想法,這來看新兵的考核難道不是爲何晨光他們幾個嗎?
如果是,自己說起何晨光他們,林軒不應該表現的這麽平靜的,難道真是我想多了,林軒他就是最近閑的慌才來看這新兵考核嗎?
龔箭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林軒,又看了眼安然,一時間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不過,龔箭便就發現一班的新兵已經在自己與交談這一會兒,已經除了何晨光之外,都已經打完了牌了。
龔箭皺了皺眉,走了上前,看着還卧在地上的何晨光,開口道:“怎麽回事。”
在龔箭走了過來的時候,何晨光便就把最後一槍打了出去,所以在何晨光打完了最後一槍之後,老黑第一時間便就用自己手中的望遠鏡觀看了何晨光的靶位。
隻是觀看到的結果,讓老黑有些不敢相信,畢竟一個人每次考試都是一百分的,這已經都成了常态的事情了,突然有一天,給你考了個九十分,這讓老師如何肯相信呢?
老黑這個時候有些可惜的說道:“指導員,這何晨光他最後一槍脫靶了。”
“脫靶了!”龔箭一聽到了老黑這話,眼睛瞪得有些大,同時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這百分百的事情,這愣是給我拐了個彎。
呵呵!這給我開了個什麽國際玩笑。
龔箭拿過老黑手中的望遠鏡,親自查了何晨光的靶位,發現确實是隻有九個彈洞。
特别是看到已經走到了自己身旁的林軒,同時想到了林軒剛才那個平靜的口氣,龔箭就感覺自己的臉被人狠狠的扇了幾巴掌。
這臉打的真他娘的疼。
龔箭看着已經把槍下了子彈站在一旁的何晨光,有些恨不成鋼的開口對何晨光說道:“何晨光,何大爺。我叫你大爺了行不。
你這怎麽就在關鍵時刻給我掉鏈子,平時打個一百環,簡直就是跟喝開水一樣,但你在考核的時候怎麽就給我來了個脫靶呢?”
雖然龔箭對于何晨光當衆讓自己在林軒面前打了自己的臉不太爽,但是龔箭對于何晨光那是真的欣賞的。
甚至龔箭都已經決定好了,等這次射擊考核結束了,隻要何晨光的射擊成績保持住一百環,那龔箭就把何晨光下的連隊放在自己的神槍手四連。
隻是現在何晨光的這個成績,何晨光已經是與神槍手四連失臂之交了。
至于再給何晨光一次機會,龔箭那是想都不用想就把這個念頭給掐死了。
再給一次機會,這對于其他的人來說,公平嗎?
不公平。
而且現在是射擊考核,就算可以給你一次機會,那要是在戰場上呢?
敵人的子彈那可是不會再給你一次機會的。
何晨光這時看了眼在自己身旁的王豔兵,才有些有些心虛的開口道:“指導員,剛才我最後的狀态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