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敢得罪文氏财團的大少爺,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是活到頭了。”另一位在酒吧陪同文少的男人開了口。
文少楓勾了一下嘴角,看顔涼的視線裏帶着一絲狠毒貪婪:“你如果現在跪着求本少爺放過你,說不定你就不用坐牢了,興許本少爺寬宏大量,還能讓你當我的床伴,以後跟着本少爺,吃香喝辣。”
顔涼雙手環臂,擡了擡下巴,嫌惡又不屑地瞅着他:“當你這種蠢豬的床伴?噢不,我還是坐牢吧。”
“我草,臭女人你他媽的活膩了!”
文少楓氣得揮拳朝她沖上去,被程淨一手推開。
他看了看程淨,又看了看她,“好,很好,還有同夥啊,你們兩個都給我等着,這輩子别想活着出牢房!”
顔涼還想再開口嗆他,倏然聽到一直不出聲的程淨道:
“少爺!您來了,少夫人在這邊!”
她全身一僵。
……
車内,溫度似低到了冰點。
顔涼緊貼着車門坐,轉頭望着窗外,抿起的唇表露她的不悅,以及緊張。
另一邊,唐謹然摘掉墨鏡跟口罩,冷着一張臉,微側過頭,凝看着她。
感覺到那束讓人倍感壓力的目光,顔涼悄悄咽了咽口水,神經繃直。
從唐謹然踏入警局的瞬間,她就沒放松過。
明明喝了加料的水,他爲什麽還可以過來?難道她買的是假藥?
不可能,如果是假藥的話,唐謹然不用把自己關浴室裏!
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
還是說,在她離開家後,黎藍已經幫他……
這個念頭剛浮起,顔涼待在車裏多一秒都難受。
她伸手握住門把,卻發現被鎖上了,打不開。
“還想去哪?”這是唐謹然出現後說的第二句話,前一句是他步入警局後吩咐程淨收拾爛攤子。
兩句話有一個共同點——他的心情不佳。
真巧,她顔涼的心情也不佳。
顔涼勾了勾唇角嗤笑一聲,邊收回手,邊道:“你睡完别人可就爽了,我還沒爽夠呢。”
話音剛落,撲面而來的低氣壓讓她霎時屏住了呼吸。
她的下巴被人捏住,力度不輕,那白皙的肌膚頃刻泛起紅印。
唐謹然那張俊臉此時冷若冰霜,驚濤駭浪的怒意顯露在那雙黑如墨的深眸裏。
“我不想再聽到你說這種話。”難得能在他的聲音裏聽出咬牙切齒。
雖心底對他這副盛怒的模樣有些懼怕,但顔涼還是硬着頭皮,諷刺出聲:“怎麽,難道我說錯了?”
唐謹然薄唇緊抿,盯着她,幾秒後,松開她的下巴,伸手敲了兩下車窗。
駕駛座的門被人打開,程淨目不斜視地坐上車。
感覺到車内氣氛的不尋常,他一個字也沒說,默不吭聲地啓動車子,往家的方向駛去。
顔涼别過頭,視線落在窗外,車窗上,隐約映着唐謹然的身影。
他依然盯着她瞧,神情慎重,她想,他或許是在考慮要不要與她離婚。
也是,誰家夫妻像他們這樣?
程淨的車技很穩,半夜三更的,一路暢通,沒多久便停在家門口了。
唐謹然下了車,站在車門旁,居高臨下地睨着車内的顔涼:“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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