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顔星星應得乖巧。
她關好包廂的門,跟着方申泯走去。
幾個人抱着話筒,正唱着歌,看到方申泯身邊出現個不認識的女人,都不禁好奇地看着她。
顔星星很是享受被人注目的滋味,擡頭挺胸,步伐傲然,神情不禁帶了點對于其他人的輕視。
潘修誠是個将近四十歲的男人,保養得不錯,看起來還是三十出頭這樣。
他左手摟着一個女人,右手拿着酒杯,時不時蹭一蹭懷中女人的豆腐。
方申泯帶着顔星星來到潘修誠旁邊的位置,因爲音樂太大聲,他扯着嗓子,對潘修誠道:“修誠哥,這女人說是你讓她過來的。”
潘修誠眉頭一擰,順着他的目光看去。
他的視線十分赤裸,沒有去看顔星星的臉,反倒比較在意她的身材。
瞧了大概有三秒之久,潘修誠才擡起眼,看向顔星星的臉。
他輕輕咧了一下嘴角,松開懷中的女人:“來,珏兒讓個位,給星星坐。”
被稱之爲珏兒的女人面上有些不滿,嬌嗔地看了潘修誠一眼,便起身去了别的地方。
顔星星得意地勾了勾唇。
潘修誠朝顔星星伸出手,“星星,過來這邊坐。”
“好,修誠哥。”她應得乖巧,絲毫不扭捏,立刻走過去坐在潘修誠身旁。
方申泯并沒有離開,順勢在一旁坐下,倒了一杯酒,遞到顔星星手裏。
潘修誠的手落在顔星星的肩膀上,他輕拍了兩下,用着長輩的語氣,問道:“星星,聽說你是黎藍的朋友?”
“恩,偶爾我會跟藍姐一起吃飯。”顔星星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手,眉頭稍微擰了一下,很快又恢複甜美的笑容。
“黎藍現在發展得還不錯啊,以前她還找過我,想要跟我簽約。”潘修誠笑着道:“可惜了,那時候我手裏已經有不少的藝人,不然你就有機會跟她在同一家公司工作了。”
顔星星眸眼頓時一亮。
他這句話的意思,是有打算要簽自己了嗎?
雖然燈光不明亮,但她還是很害羞地低下了頭,道:“修誠哥,我其實還不是有多了解圈内的事,希望您以後多多指教我。”
“這是當然的!”潘修誠端起酒杯,與她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過幾天我安排人跟你談談簽約的事。”
“好,謝謝修誠哥!”顔星星瞬間眉笑顔開,仰頭便把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潘修誠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緩緩往下滑,不經意一樣,停在她的腰上,他靠近她耳邊,低聲問着她:“你長得很漂亮,好好把握機會。”
顔星星全身一僵,有些惡心他的接近,手忍不住握緊了酒杯。
片刻後,她點頭笑道:“我會的,修誠哥。”
潘修誠朗聲笑了起來,親自給她倒了一杯酒,與她幹杯。
摟着她一會兒,他才松開她,輕輕拍着她的背部,問:“會唱歌不?”
“不是很擅長。”
“沒事,去唱一首,讓大家認識一下你,周圍都是你的一些前輩,跟公司裏的一些同事。”潘修誠的話剛說完,一旁的方申泯已經幫他拿過來一個話筒,遞到他手裏了。
潘修誠接過話筒,拉着顔星星一起站起身,道:“大家先靜靜,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顔星星。”
其他人一齊看向顔星星,神情各異。
簡單幾個字介紹完畢,潘修誠便把話筒給了她,推着她到前頭去,“去唱首歌。”
顔星星沒有推托,走過去點了一首歌,十分自信地唱起來。
潘修誠回到座位上坐下,一邊喝着酒,一邊看着前方的顔星星,對方申泯道:“等等把她帶到樓上房間去。”
方申泯了然地點了點頭,笑道:“修誠哥,這顔星星挺開放的啊。”
“開放又有什麽用。”潘修誠啧了一聲,“她跟黎藍不知道得罪了什麽人,黎藍公司準備雪藏她了,這顔星星還想着要進圈,搞笑。”
“那哥你怎麽還答應她要和她簽約?”方申泯不解地問道。
“上頭吩咐的。”潘修誠喝了一口酒,說:“要不我會簽她?”
方申泯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顔星星唱完一首歌後,莫名覺得有些腦袋發暈,力氣消失了一大半。
她略一細想,明白是剛剛喝的酒有問題。
眉頭擰了起來,她将話筒交給其他人,重新走到潘修誠身旁的位置坐下,眸底的神色有些複雜。
潘修誠隻是誇了她唱的歌好聽,接着便去跟别人聊天喝酒去了,留顔星星一人在那裏幹坐着。
方申泯在一邊也沒有搭理她,等過了幾分鍾後,才對她出聲問道:“顔小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顔星星不好直說,隻是道:“我酒量不行,有點頭暈。”
“那我帶你先離開這兒吧?”他問完話,也不等她的回答,起身去跟潘修誠打了招呼。
顔星星也嫌棄這裏烏煙瘴氣又吵得頭疼,她扶着桌沿,站起身,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才走兩步就東倒西歪。
旁邊的人順手扶住了她,是剛剛被潘修誠“趕”走的珏兒。
珏兒眼裏一片鄙夷之色,唇邊揚起譏笑:“星星,這麽快就醉了?”
顔星星聽出她語氣中的嘲諷,咬牙沒有說話,瞪了她一眼。
珏兒低身在她耳邊道:“裝什麽裝,酒都喝了還想擺譜?你很清高嗎?”
“滾開。”顔星星怒聲說着,氣勢卻明顯輸了她,連站穩都要靠着她才行。
“那我松手咯?”珏兒笑了一聲,手一放,顔星星整個人就往下墜去。
她又伸手扶住了她,道:“怎麽樣?還要我滾開嗎?”
顔星星正要回答,身後傳來方申泯的聲音:“呀,珏兒,那你幫忙跟我一起把顔小姐帶離開這裏吧。”
珏兒回頭看向方申泯,立即嬌聲應下:“好啊,申泯哥。”
顔星星的頭越來越暈,眼前的景物開始出現疊影,她連自己走一步都難。
耳邊傳來方申泯跟珏兒的對話聲:
“還是珏兒懂事,怪不得修誠哥那麽偏護着你。”
“讨厭,申泯哥就會開我玩笑話。”
顔星星聽了兩句,眼皮沉重得要命,理智不斷地提醒她不會昏睡過去,但還是壓不住那疲憊感,沒隔多久,徹底失去意識。
珏兒感覺到顔星星的重量都在自己身上,她微微嘟嘴道:“申泯哥,她好重哦。”
“咳,辛苦珏兒了。”方申泯不接受她的暗示,大步走到電梯那邊,按下按鈕,“修誠哥在樓上留了間房,你知道房間門的密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