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在和諧的氣氛下度過。
唐謹然以顔涼明天還要考試爲由,先帶着顔涼離開了。
祖詩妮目送着兩人手牽手的離開,眼裏的驚訝毫不掩飾,她感慨了一句:“果真是小寶貝啊。”
門口。
程淨打開車後座的門,顔涼先坐上車,唐謹然在坐上車之前,側頭對程淨說了一句話。
程淨點了點頭,随即轉身原路走回别墅内。
顔涼沒聽到唐謹然跟程淨說了什麽,有些好奇:“拿漏東西了嗎?”
“沒有。”唐謹然坐上車,輕摟着她的肩,“吩咐祖總監一件事。”
顔涼想了想,沒有追問是什麽事。
不外乎就是他們兩人的事啊。
沒隔多久,程淨便回來了。
車子啓動,駛往回家的路。
别墅内,祖詩妮跟聞爍借了電腦,把相機裏新鮮出爐的照片導出來,一邊忙着,她一邊道:“謹然把我想成什麽人了啊,竟然讓我不要私下亂發照片,我肯定是不會亂來的,而且如果要發出去,也會選他家小寶貝最好看的照片!我還會幫他們免費P圖!”
甘容修附和地點了點頭,同時說:“要發之前通知一下我。”讓他這個當經紀人的,有點心理準備,别每次都慢人一步。
“行,沒問題。”祖詩妮将照片全部傳給程淨,一張也沒有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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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考試,依然是紀語跟牧溫遠來接顔涼去學校,今天學校門口的人還是不少,但秩序明顯好了許多,顔涼發現,除了赫白的人,還多了一部分人。
紀語見顔涼直看着那些黑色西裝的保镖,便道:“那是景千映安排的,景氏的人。”
景千映昨天被堵過,今天立刻變聰明了,知道帶人來學校,自己也早早便到了停車場等顔涼。
看到牧溫遠的車子後,他下了車,跟顔涼一起去教室。
下午最後一門考試,顔涼提前半個小時交了卷,心情放松了不少。
終于結束學校的生涯了。
景千映跟着她交完卷,兩人離開教室。
剛走下樓梯,身後便出現了牧貳,以及幾個牧家的人,負責攔着後面想要找顔涼麻煩的同學。
平安無事地回到停車場,景千映比平時安靜了不少,一句話也沒有說。
直到顔涼找到牧溫遠的車子,正要小跑着過去,他才開口:“顔涼。”
顔涼腳步一停,回頭看向他,“怎麽了?”
“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吩咐。”景千映揚起嘴角,笑容有些勉強。
顔涼稍愣,忽然間明白他話中有話。
她默了幾秒,才道:“又不是以後再也不見面了,有時間可以約一起吃飯。”
“恩。”景千映擡腳先走了幾步,“走,别等會被那些人追上來了。”
顔涼看着他的背影,無聲地歎了口氣,“景千映,我們……”
她的話還沒說話,景千映便接了口:“我們還是朋友!我知道。”
這次輪到他回過頭來,看向顔涼,他的語氣很是輕松,仿佛已經放下了什麽事:“以後我都會留在國内,你說的啊,有時間出來一起吃飯,别到時候爽約了。”
“我當然不會爽約。”顔涼笑了,“謝謝你,景千映。”
“謝我什麽?”景千映眨了眨眼,眸中恢複了往日的神采。
“謝謝你肯跟我做朋友。”顔涼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發,“肯跟我做朋友的人很少。”
“那是其他人瞎,錯過了你這麽一個朋友。”景千映朝她招了招手,“走了,别讓紀語等久。”
顔涼這才朝着牧溫遠的車子小跑而去。
景千映跟着她走了兩步,接着停住,目光緊随着她而動。
再見了。
這次分開後,再次見面,他隻會把她當成朋友,而不是他暗戀着的那個女孩。
顔涼坐上車後,牧溫遠便啓動車子。
在經過景千映附近時,顔涼降下車窗,與景千映揮手道别:“拜拜!”
“拜拜。”他笑着對她揮了揮手。
黑色的賓利緩緩駛出停車場後,整個停車場都安靜了下來。
景千映站着原地,良久,才坐上自己的車子離開。
爲了慶祝顔涼考試結束,告别校園生活,祖父祖母特地在老宅吩咐人做了一頓吩咐的晚餐。
顔涼到家後,換了身衣服,便與唐謹然前往老宅。
車裏。
顔涼瞧了瞧身上的衣服,又用眼餘盡量不經意地瞧了瞧唐謹然的衣服。
她的衣服的是他先準備好的,很明顯,兩人是一套情侶裝。
顔涼的唇角忍不住往上勾起,她側過頭,偷樂着。
“考得如何?”唐謹然察覺她的小動作,也沒有戳穿,深眸望着她。
顔涼擡了擡下巴,十分自豪:“穩!”
“吻?”他詫異地挑了一下眉尖,下一秒,低頭吻了吻她的唇。
顔涼驚得瞪大了眼,眸裏滿是疑惑:怎麽突然就親她了?
看出她的不解,唐謹然比她更加的不解,“你不是跟我索要吻嗎?”
此吻非彼吻啊!
顔涼臉一紅,磕磕絆絆地解釋:“我,我是說,考試很穩,不是要你吻我……”
“……”唐謹然沉默片刻,耳朵也泛起了紅。
原來是他誤會了。
唐謹然難得一見的面露尴尬,他赧然地垂眸,僵硬地轉移話題:“祖父祖母等你很久了,打電話來催了五次。”
話音剛落,顔涼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正是老宅電話。
顔涼将手機屏幕露給他看一眼,“第六次。”
她突然笑了起來,不知是在開心祖父祖母兩位老人家那麽想念自己,還是在笑剛剛唐謹然的那個吻。
顔涼按下接聽,又順手按了免提,乖巧地喚道:“祖父祖母。”
“诶,涼兒啊,你跟謹然過來了沒?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們小兩口。”祖母的聲音傳了出來,還夾雜着祖父小小的抱怨聲:“我來跟涼兒說,讓我來。”
顔涼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幾分,“在路上了,大概還有……”
她正要問,就聽到唐謹然靠近她的耳邊,輕輕道:“十五分鍾。”
她耳朵一癢,縮了縮脖頸,“還有十五分鍾就到了。”
“行,行,那我們等你們來,路上小心。”這次是祖父的聲音,應該是成功搶到電話筒了。
“我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