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顔涼把其中一隻眼睛上的雞蛋拿掉,睜開一隻眼,瞧着他:“你今天不是很忙嗎?假的呀?”
“恩,林珍雪派人跟蹤我。”唐謹然把雞蛋重新敷在她的眼睛上面,“别拿掉,你想問什麽就問吧,我都會告訴你。”
“哼,早不告訴我,事情都發生了,才來一一解釋。”顔涼皺皺小鼻子,又想到赫白這兩天種種不正常行爲,“你跟赫白表兄弟兩人,還把我蒙在鼓裏,哼!”
唐謹然輕輕躺在她的身側,摟着她的腰,“抱歉,隻是不想讓你太擔憂。”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現在還是顔氏的總裁诶!可穩重了我!”顔涼這幾個月來,心态成長飛速,不再有以前那些幼稚的想法了。
顔涼看不見唐謹然,但是可以感覺得到他離自己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就在自己的耳邊。
“唐謹然,不要再把我當成小孩子了。”她認真地強調道。
“我明白,以後不會再瞞着你任何事情。”唐謹然說完,像是蓋章一樣,吻住她的唇。
即便如此,她永遠是他想好好守護的小妻子。
在家裏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顔涼元氣滿滿地出門。
顔家大門口。
金陸沉律師等待她的到來,見到顔涼下車後,立刻迎上去,手裏的資料文件厚厚一疊:“少夫人,資料都準備好了,随時可以讓裏面的人離開。”
顔涼揚起唇,“行,那讓他們現在、立刻,滾出我的家!”
金陸沉馬上吩咐一旁等候的幾名保镖,讓他們去把現在還賴在顔家不走的人“請”出來。
幾名保镖撬開門鎖,走進顔家。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裏頭傳來嚴紀忠氣急敗壞地怒罵聲,以及嚴星星歇斯底裏的尖叫聲。
片刻後,幾名保镖将嚴紀忠和嚴星星兩人拽出顔家,守住顔家的門,不再讓他們進去。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這是我的家!我嚴紀忠的家!你們再這樣,我要報警了!”嚴紀忠穿着睡衣,一晚上因爲林珍雪入獄的事情睡得不安穩,沒想到一大早就被人拽出被窩,從顔家丢了出來。
簡直離譜!
金陸沉走上前,冷靜地說道:“嚴紀忠先生,您與顔缪容女士的婚姻關系早已解除,因你出軌在先,淨身出戶,這棟房子是顔缪容女士留給她的女兒顔涼的,你沒有任何資格居住在裏面。”
嚴紀忠咬牙切齒,瞪着金陸沉,又是這個礙眼礙事的律師!
他大聲罵道:“我出軌?顔缪容都死去多少年了!我再娶不犯法吧?”
金陸沉根本不理會他有多憤怒,繼續沉穩地說道:“林珍雪的女兒嚴星星出生日期與顔缪容的女兒顔涼相距僅僅不到幾個月的時間,經過親子鑒定,嚴星星是你的親生女兒,也是你在與顔缪容女士的這段婚姻内出軌的證據。”
嚴星星驚慌失措,緊緊抓住嚴紀忠的手臂:“爸爸……”
林珍雪入獄突然,牧捌根本沒有林珍雪與外界聯系的機會,所以嚴紀忠與嚴星星對此事一無所知。
嚴紀忠愣住了,轉頭看着嚴星星,眼裏情緒波動極大。
若星星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他就不用被趕出來了!
嚴星星看到他眼裏的掙紮神色,急忙握緊他的手:“爸爸,爸爸,媽媽已經入獄了,我就隻剩下爸爸您了啊!爸爸,您不能抛棄我!您若是不認我了,我一個人還怎麽活下去?”
“星星……”嚴紀忠内心觸動了一下。
是啊,星星是他的親生女兒,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沒了顔家,那又如何!難道他還會活不下去嗎?
嚴紀忠握住嚴星星的手,露出笑容:“放心,星星,有爸爸在,爸爸絕對不會放任你一個人不管!”
嚴星星紅着眼眶,抱着嚴紀忠:“爸爸……”
顔涼看着這對父女溫馨的對話,沒忍住,冷笑了一聲:“呵。”
嚴紀忠與嚴星星同時轉過頭,當看到顔涼時,兩人又是同時激動起來。
“顔涼!你這個不孝女!”
“顔涼!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
牧溫柔站在顔涼身邊,警惕防備地盯着他們二人。
顔涼面帶笑容,眸底一片冷意:
“嚴紀忠,我跟你已經斷絕關系了,以後請稱呼我‘顔總’,或者是‘唐夫人’。”
“大猩猩,你那小三媽在監獄裏估計不會好過,記得沒事多去監獄看望她,免得她活不下去,在監獄裏自行了斷。”
“顔涼!我可是你的父親!你的親生父親!你這麽做,會天打雷劈的!”嚴紀忠怒聲罵道。
“嚴紀忠,老天爺要是打雷,第一個劈死的會是你!”顔涼伸手狠狠指着嚴紀忠:“顔家在遇到你之後,就沒有發生過一件好事!不過,從今以後,你跟顔家沒有任何關系了。”
嚴紀忠怒極反笑,說:“顔涼!顔氏裏還有我的股份,你趕得走我嗎?”
“你那點股份,在以前的顔氏,是可以說上那麽一兩句話,但,在現在的顔氏裏,你算老幾?”顔涼不屑地冷笑。
祖父、唐謹然、赫白,他們三人的股份,都足以收購十個顔氏,可是他們沒有這樣做,他們一直在默默地支持她,默默地幫助她,讓顔氏回到輝煌時代。
而嚴紀忠,隻會濫用職權,讓顔氏日漸衰敗。
顔涼瞥了他一眼,再瞥了瞥嚴星星:“我勸你們早點拿着口袋裏僅剩的幾十塊錢去找個容身的地方,再晚一點,怕是隻能睡天橋底下了。”
說完這句話,顔涼轉身上車,不再理會嚴紀忠與嚴星星在後面的大喊大罵。
後續的事情,金陸沉律師會跟他們父女倆好好“溝通”。
到達顔氏時,才剛過上班時間沒多久。
赫白早就在顔氏裏等着顔涼了,一收到顔涼到了的消息,立刻跑到電梯口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