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八許多工廠都開工了。以葉竹凡爲代表的上班族也該回去上班了。而沈可月就等着正月十六開學,不過她也不着家,和她的小姐妹出去搓搓麻将啊,或者跟宋羽出去逛街啊,反正娛樂活動很多。
大學一般都是正月十五以後才開學,三個大學生(偶爾也再着帶鹿鹿潇潇)也過的很充實。
其實本來顧景珩和葉瀾清都是單獨行動的,然後有一隻單身的電燈泡硬要跟着,索性就帶着鹿鹿和潇潇這兩個小燈泡啦。
“等下你們要去哪?”葉擇與看葉瀾清在穿鞋馬上跟過來問她。
“最近闆栗耳朵有點燙,鼻子也幹幹的,吃的也少,還沒什麽精神。我們準備帶它去醫院看看。保守估計是該驅蟲了,家裏驅蟲藥也沒了,還是帶去醫院看看比較放心。”
“哦,那我就不去了,還是在家舒舒服服的打遊戲吧。”葉擇與伸了個懶腰,癱坐到沙發上去了。
“那我出門啦。”見他不去,葉瀾清聳了聳肩出去了。
“哥,你買東西了嗎?好像是個快遞。”門口有個紙箱,但也沒聽見快遞員敲門啊?
“沒有啊,什麽東西?看看地址有沒有寫錯,是不是爸媽買了東西。”葉擇與懶洋洋的回答。
葉瀾清把紙箱翻來覆去找了一遍,也沒有信息單啊?打電話問了爸媽也說沒買東西。
快遞公司的信息也沒有,寄件人收件人也都沒有,地址電話号碼通通沒有。
顧景珩出來見葉瀾清蹲在地上在研究一個紙箱,這是怎麽了?
“怎麽不拿進去?”顧景珩也蹲下來。
懷裏的闆栗沒精打采的擡了擡眼皮,沒精打采的叫了一聲,繼而又沒精打采的閉上了眼睛。
“闆栗還是這麽沒精神啊?可憐了。”葉瀾清心疼的摸摸它的頭。
“這個箱子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這樣放在了這裏,也不知道是誰的,什麽信息也沒有。”有點苦惱。
“就這樣放在你家門口嗎?”顧景珩也把箱子翻來覆去看了一遍,确實是什麽也沒有。
“對啊,我一出門就看到它了,也不知道是誰放在這裏的。”真是令人頭大。
“就放這吧,先帶闆栗去看醫生。”葉瀾清決定不去管它了,等下再說吧。
闆栗的事情比較急迫,要是這個箱子确實是别人放在這邊的應該會來拿的吧。
醫生給闆栗量了體溫,40.3度,确實發燒了。雖然貓咪的體溫比人類要高一點,但是也基本在38度—39度左右。
然後還做了一些其他的檢查,醫生說闆栗肚子裏确實有寄生蟲,需要吃點驅蟲的藥,而且胃裏還有一些分量不少的貓毛,看來吃貓草已經不能讓闆栗及時吐毛球了,醫生又開了一支化毛膏,要一周吃三次。
可憐的闆栗哦。
葉瀾清回去之後發現箱子還在家門口,也不想管它,跟着顧景珩進了門,看看怎麽給闆栗吃藥。
醫生說了,吃藥之前最好兩個小時不吃東西,葉瀾清抱了闆栗一會,看它蔫蔫的閉着眼睛,核桃又老想要跟媽媽一起玩,所以闆栗也睡得不安穩。
“這樣吧,我帶着核桃去家裏玩一會,等下闆栗吃了藥好一點了我再帶核桃回來。”葉瀾清把闆栗小心翼翼的放回窩裏。
“核桃,走吧。”葉瀾清叫了核桃一聲,核桃就非常主動的在她身後亦步亦趨的跟着。
“核桃寶貝,我抱你吧。”到門口了葉瀾清蹲下來想抱它。
然後核桃就蹦跶着小短腿想要跳到葉瀾清腿上。
“我們先走咯,你在家好好照顧闆栗哦,拜拜。”跟顧景珩打好招呼後,葉瀾清就抱着核桃走了。
經過箱子的時候核桃就開始不對勁,一直在叫,還使勁扒拉葉瀾清的衣服,示意葉瀾清它要下去。
“怎麽了?要下去嗎?”葉瀾清見它使勁往下竄有些摸不着頭腦,這突然是怎麽了?
核桃一向乖巧,肯定是事出有因的,葉瀾清試探的蹲下身子,核桃一下子就跳下去了,對着箱子就是一通瞎聞,還不時退後叫兩聲,整得葉瀾清更加蒙了,到底是怎麽了?
保險起見,葉瀾清還是回家裏叫來了葉擇與。
“哥,核桃對這個箱子的反應特别大,要不打開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吧!”貓咪的嗅覺還是很厲害的,萬一真是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那……
葉擇與思考了一下拿來了剪刀,直接拆開了箱子。
“啊!”葉瀾清吓得連退了三步,差一點點就要踩空摔下樓梯了。
“****”葉擇與忍不住罵了好幾句髒話。
葉瀾清驚魂未定的連連跑下樓梯,下了兩層樓後腳有些軟,直接坐在了樓梯上。還好理智還在,核桃還緊緊的抱在懷裏。
“喵嗚~”你怎麽了?
葉瀾清隻是把臉埋在了核桃身上,以此平複一下心情。核桃也乖,似是知道她現在有些難過,也一動不動的趴着。
“還好嗎?”是顧景珩的聲音。
剛剛葉擇與去敲了他的門,說瀾清沿着樓梯下去了,還給他看了一眼箱子裏的東西就風風火火的坐了電梯下去了,讓他去看一下葉瀾清。
“沒事啦,你别怕。”顧景珩輕撫她的後背,他知道她現在很難受,還有點害怕。
那個箱子裏赫然是一隻大貓和一隻小貓的屍體。渾身都是血,甚至看不出他們原來的毛色,血已經凝固并有些發黑了。
看起來大貓應該跟闆栗差不多大,小貓也跟核桃的體型不相上下。
“怎麽會有人如此狠毒!”葉瀾清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它們多無辜啊!
而且這人怕不是存心要針對她和顧景珩吧?不然爲什麽把裝有貓咪屍體的紙箱放在他們兩個的家門口,還什麽信息都沒有留下,顯然是故意爲之。
用心何其歹毒!
顧景珩好不容易才勸葉瀾清回去,大冬天的,地上那麽涼。他實在是不放心,就直接帶回了家。
“喝點水,冷不冷?”顧景珩把熱水遞到她手裏,給她暖暖手。
“擇與應該去想辦法了,你别着急,休息一下。”顧景珩在旁邊陪着她。
核桃也乖乖的趴在葉瀾清的頸窩處,也不知道它看見了沒有。如果看見了,那對它的傷害得多大啊?
顧景珩打開電視試圖轉移一下葉瀾清的注意力,還去拿了很多吃的東西,她不開心的時候不喜歡說話,但喜歡把嘴裏塞滿。
葉瀾清吃了一會,就聽見顧景珩說時間差不多了,該給闆栗喂藥了。
顧景珩已經把驅蟲藥磨成粉了,把它摻在闆栗的罐頭裏,隻能委屈它少吃一點了。
吃完驅蟲藥也要斷食兩個小時,所以闆栗還是蔫蔫的趴着。
“我先回去了,你别擔心。”葉瀾清看了一下牆上的鍾,已經11點半了,該回去給葉擇與做飯了。
“回去幹嘛?在這吧,等下擇與回來了我們一起吃飯,我來做。”顧景珩實在是不放心她就這樣回去。
“那我問問他去哪了。”葉瀾清坐回了沙發。
剛想打,顧景珩這就接到葉擇與打來了電話。
“擇與的,你不用打了。”顧景珩跟葉瀾清說了一聲便接起了電話。“怎麽說?”
“太奇怪了,我去物業這查監控,地下停車場的,樓下大門的,電梯的,門口路上的,我都查了,今天就沒有人拿過這種大小的箱子,也沒有人抱着貓。”葉擇與快氣死了,這樣的話就證明有人早就開始謀劃這件事了。
“物業的意思是他們會往前倒幾天看看監控,有什麽不妥的就馬上跟我說,但我覺得查不出什麽東西來了。”葉擇與忍不住又罵了兩句髒話。
“小清怎麽樣?吓到了吧?緩過勁來了嗎?”葉擇與又問。
“好一點了,你先回來吧,我給你們做飯。”顧景珩瞥了一眼葉瀾清,到底又是哪個居心不良的人?爲什麽沖着她呢?
葉擇與很糾結要不要留下證據—這兩隻可憐的小貓咪的屍體。想了想還是放在了垃圾桶旁邊,怕瀾清受不了。
不過剛剛有個女的很眼熟,他好像見過,但一下子想不起來了,可能是在電梯裏見過吧,畢竟是住在同一棟樓。
葉瀾清聽見有人敲門,就去開了,葉擇與咋咋呼呼進來問她有沒有事?還能說話不?知道他是誰嗎?
葉瀾清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她隻是被吓到了,又不是傻了。
“我不認識你,你是誰啊?長那麽醜。”葉瀾清翻了個白眼。
“啊?那那那,這是幾啊?”葉擇與吓了一跳,還煞有介事的比了個一。
“這是13。”葉瀾清不打算理他了,還是去看看闆栗好點沒了吧。
“闆栗。”沒在窩裏看見它呢。
葉瀾清找了找,正碰上闆栗拉完粑粑過來,看起來應該是好多了。
“闆栗好多了,應該是舒服些了。”葉瀾清趕緊去廚房告訴顧景珩這個好消息。
“那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裏吧。它沒事啦。”顧景珩夾起一塊番茄讓她嘗嘗味道。
“好吃!”葉瀾清贊不絕口。
“再嘗塊排骨?”顧景珩夾了一塊排骨給她。
“好好吃啊!你是專業的啊?”葉瀾清感覺很驚豔。
“業餘的,你喜歡就好。”顧景珩很謙虛。
吃飯的時候葉擇與也對顧景珩的廚藝誇了又誇,然後和葉瀾清對視一眼,哎!又是自愧不如的一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