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語冰一看内容就知道是那個熊孩子樂樂幹的好事。許成生見後眼神不由一陣躲閃,他想了想,隻好硬着頭皮說道:“隊長,我本來想要問問那熊孩子關于那幾人的事,他開始還真和我說了,我見此便沒有防備,然後他就趁機提出想媽媽了,想要和媽媽打電話。”說到此,他看了一眼風語冰,遲疑道:“隊長,你不是說那熊孩子想要和家裏聯系就給安排嗎,因此,我就帶着他給家裏打電話了。然後,這熊孩子說自己想親自給媽媽撥号,我見此也沒多想,而且打通後,這熊孩子張口就叫媽,我便沒有懷疑。”“接着,他便說起了那幾個面具人救他的事情,當時我沒有在意,直到這熊孩子挂電話前,說了句請匿名,保護好他的隐私,我才聽出不對來了。”許成生一臉憤恨的說道。當時,他之所以沒有去查一下号碼,就是聽到這熊孩子說起屠宰場的事情,他心說這樣得到的情報也許比直接問還要多,便留下來聽了起來。風語冰聽後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許成生,心說你一個大人竟然被一個屁點大的熊孩子騙了,還好意思說出來。她沉吟片刻,然後吩咐道:“從現在開始,你們都給我離那熊孩子遠一些,不要給他可趁之機。”她看了一眼許成生,問道:“你過來有什麽事嗎?”許成生這才想起自己來幹什麽的,他随即回道:“隊長,劉大開口了。”風語冰聽後頓時坐直了身子,急聲問道:“是誰将吳岩救走的?”本來吳岩之所以被安排到東海市的監獄裏,并不是什麽監獄整修問題,而是她故意爲之的,爲的就是釣出孫洪峰兩兄弟,然後他們好順藤摸瓜,查到器官販子集團。誰知,監獄竟然突然發生了火災,當他們檢查的時候才發現吳岩早就被人掉包了,而且所有現場的證據都已經被毀了。因爲這件事,他們受到其他部門的嘲諷與攻擊,想要将他們調回去,換成自己的人來,最後是他們局長頂着巨大的壓力,讓他們快點解決此事。“隊長,是康永年的兒子康偉博,劉大說,那天早上康偉博帶着一個與吳岩相仿的人,然後将吳岩換走了,康偉博離開後不久,監獄就起火了,将吳岩所在的牢區給徹底燒毀了。而劉大則是趁着火災,僥幸逃出來的。”風語冰聽後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她随即冷聲問道:“康永年參與此事了沒?”許成生沉思片刻回道:“隊長,我個人分析,康永年即使沒有參與此事,但是肯定事後幫他兒子擦過屁股。監獄失火後,監獄的一個獄警就出車禍死了,這事太過蹊跷,而且恰好錄像也丢失了。”“這事康永年肯定脫不了幹系。”許成生最後總結道。風語冰聽後臉上閃過一絲怒色,她沒想到康永年竟然如此目無法紀。半晌後,她看向許成生下令道:“從現在開始全面搜集康永年的犯罪證據,并派人将康永年監視起來,要是發現他想要跑,就立即将其控制起來。”許成生聽後随即表示明白。風語冰沉思片刻,接着問道:“孫洪峰的死查清了沒有?”許成生搖了搖頭,并回道:“隊長,現在還沒查到,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絕不會是羅飛虎殺死的,他的那些人就是加起來也不會對孫洪峰有半點威脅。”他想了想接着說道;“隊長,我懷疑孫洪峰也是死在那夥面具人之手。”許成生看到風語冰投來詢問的眼神,随即解釋道:“隊長,孫洪峰被人震碎心脈而死,而衛坤武和衛坤勝也是被人震碎心脈而死,兩者死因如此相像,因此極有可能是死于一人之手。”他遲疑了一下,看向風語冰問道:“隊長,你說這真是有人要當大俠,還是說隻是古武界的仇殺,亦或者涉及到什麽隐秘。”風語冰聽後臉色不由凝重了起來,現在她倒是有些希望是前者了,因爲如果是後者,那意味着東海市的古武界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到時候隻怕連他們都要卷入其中了。片刻後,風語冰叮囑許成生去查一下,東海市最近有沒有什麽異常。另一邊,林昊參悟了一上午的功法,中午去吃了個飯就繼續參悟。過了片刻,楚婉清過來告訴林昊,蘇曉倩找他有事。林昊見此,随即起身去了蘇曉倩的辦公室。林昊來到蘇曉倩辦公室後,不由一愣,因爲柳詩詩竟然也在。看到柳詩詩朝自己笑得那麽暧昧,他心說肯定沒好事。蘇曉倩見到林昊後,随即說道:“林昊,你陪詩詩再去一趟百味野味店,去警告一下那個田宏達,省着他再派人跟蹤詩詩。”林昊聽後心說,曉倩,你難道看不出柳詩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嗎。蘇曉倩好似看出了林昊的想法,接着說道:“林昊,你幫詩詩處理完田宏達的事情,就直接回家就行了。”接着,她看向柳詩詩警告道:“詩詩,要是讓我知道你拉着林昊去屠宰場亦或者崂青山,你以後就别想從我這借走林昊。”柳詩詩聽後,随即笑吟吟的回道:“曉倩,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的,不會給自己找麻煩的。”蘇曉倩聽後一陣無語,心說你做事有分寸,還需要現在林昊幫你去處理後遺症。她雖然知道柳詩詩肯定有其他目的,但是畢竟田宏達的威脅也是實實在在的,因此也就裝作不知道了。随後,林昊便與柳詩詩趕往了芙蓉小巷。“林昊,你還記得答應我的事吧。”柳詩詩看着林昊笑吟吟的問道。林昊聽後心說這麽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他随即無語的回道:“詩詩,我不是給了你一些内幕消息了嗎?再說了,你連那熊孩子都能聯系到,還問我幹什麽?”柳詩詩聽後一愣,緊接着看向林昊,懷疑道:“林昊,我什麽時候說過和我爆料的人是小孩子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