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read2();就在大家還在吃驚爲什麽會有受傷的偵察兵過來的時候,另一個震驚的事情發生了。</p>
突然,其中一位偵察兵被利箭穿死,從馬上摔下。</p>
兵将軍瞪大了眼睛,原來偵察兵的後面還有追兵,雖然數量不多,但手持發光的弩器,受傷的偵察兵根本無力抵抗。</p>
馮度見狀立即對衛兵團大喊:“開門,接應。”</p>
一直在準備的衛兵團馬上開啓中門,一股騎兵快速沖去。</p>
在隊長的信号之後,騎兵手中的弩打開,對着遠方的天空射出。</p>
“嗖!”</p>
幾十隻箭矢飛射而出,落在偵察兵和追兵的中間。</p>
随着箭矢紅光一閃,便開始了連環爆炸。</p>
“轟轟轟!”這些爆炸驚吓到了追兵的戰馬,使戰馬減速了下來。</p>
但是追兵立即繼續驅動戰馬,不顧爆炸的火光,直沖而去。</p>
可因爲剛才的減速,偵察兵們已經拉開了距離,與此同時,郎方城的衛兵團已經沖出來。</p>
追兵的頭目分析了一下情況,于是下令暫停追擊,先向後撤。</p>
偵察兵們被衛兵團送入城門,馮度和鬼神七将已經在等待。</p>
“到底發生了何事?”馮度激動道。</p>
“具體情況不明,但是人質交接現場發生了激烈的戰鬥,我方的一千士卒完全不敵,幾乎全軍覆沒。隊長感覺情況不對,立即讓我們來通知,可後面竟有追兵窮追不舍,我們已經失去了很多弟兄。”</p>
聽完偵察兵的話,馮度頓時氣得火冒三丈。</p>
“克多因什麽意思?他到底是什麽意思?”</p>
“不知道,我們根本無法判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隻知道,如果不趕緊逃,就完蛋了。”偵察說話的時候,嘴角裏都是血。</p>
“大王,探測器顯示,有數萬兵力向這邊而來,很快就會進入視野。”一衛兵喊道。</p>
“開啓全面防禦,做好守城準備。”馮度氣憤道。</p>
“是。”</p>
數分鍾後,克多因大軍果然進入了視野,不過他們隻是慢慢前進,并且在距離郎方城一千米左右停下。在這個距離停下是非常講究的,因爲一般的探測器和感知力都隻有一千米左右,所以隻要在這個距離下,守城方就無法判斷攻城方到底有多少人。</p>
城頭之上,一将軍怒不可遏道:“克多因欺人太甚,大王,我願率領本部兵馬,出城迎敵。”</p>
“你急什麽,先看看。”</p>
“大王,我們鬼神何懼克多因?”</p>
“你有病吧你,有點腦子行不行?”馮度忍無可忍,直接一腳踹了過去,把這位将軍踢到在地。</p>
這時,克多因進攻的号角吹起,數百名士兵扛着幾架大型攻城錘沖向了郎方城。</p>
馮度徹底懵圈了,對方居然不派出使者與馮度交涉,而是直接開戰。這場戰鬥,來得未免太着急了吧。</p>
“炮擊,阻止攻城錘的沖擊。”馮度下令道。</p>
守城炮兵立即将炮台轉向了攻城錘,通過猛烈炮擊降低攻城錘的沖擊力,哪怕攻城錘成功撞到城牆或是城門,産生的傷害也已經大幅度降低。</p>
城頭之上,鬥将軍越來越覺得奇怪。</p>
“大王,對方隻有八架攻城錘,如果要破城,是不是少了點。”</p>
“我也不清楚,如果真要攻城,這種數量的确太少。但是不排除是對方準備不夠充分,或許他們後續的攻城錘和投石器會慢慢跟上。”</p>
“大王,既然戰争已經打響,我們也沒必要拖泥帶水。屬下建議主動出擊,先滅掉攻城錘部隊。”</p>
“真的到了必須一戰的地步了嗎?”</p>
“大王,由屬下來帶領騎兵團沖陣,探一探對方到底有多少人。如果可以的話,抓一個對方的領導,一問究竟。”兵将軍着急道。</p>
“好吧,準戰。”</p>
馮度先是派出了一小股精銳,很快就撲滅了攻城錘部隊。另外,兵将軍帶領的騎兵團直沖敵軍側翼,目的是探一探敵方的虛實。與此同時,馮度親自飛出郎方城,來到高空,用望遠鏡觀察戰局。從天空上看,可以看到敵軍黑壓壓一片,具體數量并不清楚,但預估有二三十萬,這還不包括那些藏在廢墟建築裏面的敵軍。</p>
兵将軍帶領一萬精銳沖擊敵軍的右翼,就算打不過,也可以及時撤離。但令人沒想到的是,兵将軍與敵軍接觸後居然長驅直入。因爲敵軍的主力根本沒有來支援側翼,他們幾乎是放任兵将軍的騎兵團在右翼馳騁。</p>
兵将軍的探測器顯示,克多因這次的兵力高達三十萬,但是分布很散,且行動有點後滞。對方采用的陣型是十分低級的方形陣,且外圍居然沒有采用盾兵和槍兵相互組合的方式,總得來說,就是兵種搭配十分混亂,隻有完全沒有打過仗的人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不過,仔細一想,這情況似乎也不難理解。要知道,克多因族的士兵雖然質量不錯,但是他們從未參與過大型的戰鬥,作戰經驗幾乎爲0,而且他們的智商也不高,不打仗時可以靠人數吓吓人。等到真的打起仗來,就猶如一盤散沙。</p>
兵将軍發出了可以進攻的信号彈,但馮度依然有些猶豫。</p>
其實在高空中的馮度已經看出了克多因的陣型漏洞,如果郎方城的軍隊傾巢出動,這場戰鬥赢的概率很大。但是,就算能赢,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别看對方陣型淩亂,但是他們的人數畢竟有幾十萬,且大部分的戰力都非常不錯。郎方城的全部兵力加起來也隻有七八萬,真的要打嗎?</p>
就在這個時候,鬥将軍擅自從小門而出,飛向了馮度。</p>
“你出來幹什麽?”馮度喝道。</p>
“大王,我有一顧慮。”</p>
“什麽?”</p>
“克多因軍隊總共應該有五十萬,但現在的敵軍數量應該隻有二三十萬。”</p>
“所以呢?”</p>
“兩個可能性,一個是克多因并非認真對戰,另一個是他們是認真的,但準備不夠充分,導緻另外一半軍力正在趕來的路上。”</p>
“我懂你的意思了,你希望我全軍出擊。如果克多因并非認真,那麽我們一定能赢。如果他們是認真的,那麽我們就可以在另一半軍力趕來之前,先消滅他們的部分主力。”</p>
“正是如此。”</p>
“看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p>
“大王,下令吧。”</p>
“嗯,”馮度看向了郎方城,吼道,“全軍出擊!”</p>
“是!”底下的軍團長回應道。</p>
随着戰鼓轟轟響起,郎方城的大門徐徐開啓。</p>
各個軍團長帶領着部隊,沖出了郎方城。</p>
就在大軍沖出不到半分鍾,腳下的地面突然碎裂,無數隻巨蟲鑽出,對鬼神士兵張開了血盆大口。</p>
這巨蟲叫食地獸,可以自由吞吐岩塊,外型就好像巨大的毛毛蟲,嘴巴大到可以一口吞下七八個人。探測器顯示,這些巨蟲的力量高達五百。</p>
一眨眼功夫,便有上千鬼神兵被吞入。</p>
但是,上千人被吞下并沒有影響大軍出擊。其餘人等繼續往前沖鋒,完全不顧自己的隊友。</p>
事實上,他們并不是不顧戰友,而是他們知道自己的戰友不會有事。</p>
突然,隻聽食地獸紛紛響起了慘叫聲。無數食地獸被鋒利的紅色武器切割,被吞的士兵全部從外皮裂縫中跳了出來。</p>
原來,是鬼神八将之一的者将軍,他使出了肉眼難見的速度,并用自己的最擅長的刀術,将這些食地獸紛紛開膛破肚。</p>
者将軍站在其中一隻食地獸的身上,興奮地喊道:“蟲族的蟲怪,居然如此不堪一擊啊。”</p>
不過得意歸得意,者将軍依然十分好奇,底下這隻蟲怪已經死了,爲什麽自己的士兵沒有從肚子裏爬出來?明明有一條巨大的裂縫,他們完全可以爬出來啊。</p>
好奇的者将軍對着蟲怪肚子仔細感應了一下,卻感應不到什麽戰力反應。難道,這隻蟲怪并沒有吃下任何士兵?</p>
就在這時,有一個微弱的戰力反應出現了。</p>
隻見一隻手從蟲怪的肚子裏伸了出來。</p>
者将軍趕緊過去,用手抓住他,把他拉了出來。</p>
“喂,你怎麽樣了?”者将軍問道。</p>
這名士兵沒有回答,突然寒光一閃,士兵也不知道從哪裏抽出紅色匕首,直刺者将軍的眼睛。</p>
鬼神族本來就缺資源和技術,所以者将軍的頭盔跟一般的士兵頭盔差不多,沒有透明的結界,也沒有類似玻璃的防護,所以眼睛是裸露的。</p>
那名士兵本以爲自己可以得逞,誰能想到者将軍突然閃現,閃過了這關鍵的一擊,并與這名士兵拉開了十幾米的距離。</p>
者将軍大怒道:“你幹什麽?爲什麽要偷襲我?”</p>
那名士兵發出了奇怪的笑容:“真不愧是鬼神八将之一,在如此近的距離下,還能閃現逃離,說真的,我小看你了。”</p>
“你到底是誰?爲什麽穿着我方士兵的護甲?”</p>
“吾乃西洋劍客,佐伊。”</p>
佐伊說罷,拔出西洋劍,一揮。那大肉 蟲的肚子再次被剖開,十來具鬼神士兵的屍體從腹中流了下來。</p>
原來,當時食地獸吞下鬼神士兵的時候,潛藏在食地獸裏面的佐伊便将士兵們全部殺死,之後換上士兵的護甲,隻爲能夠偷襲成功。</p>
“他奶奶的,差點着了你的道,老子要你人頭落地。”者将軍說罷一個閃現,大刀便劈向了佐伊。</p>
但佐伊的反應奇快,他紋絲不動,隻是手稍微一擡,劍身便扛住了那大刀。</p>
者将軍有些難以置信,自己的全力一擊,居然被如此輕松地擋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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