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一看;女人都不見了,愣一愣……</p>
獵人趁機用手一推;雙腳猛蹬,将其踹到一邊,翻個跟鬥爬起來;拿着彎弓,戰戰兢兢用右手在背囊中抽箭,發現隻有幾根,剩下的全在地下亂七八糟的橫着;順手撿一支搭上,尚未瞄;怪獸狠狠跳起來……</p>
獵人有所準備,身體閃一下躲過,太近了,無法射,拿下箭,對着怪物的脖子狠狠捅進去……</p>
怪獸頭一頂,居然把箭撞飛……抽箭來不及,随手一拳,重重揮在怪獸頭上;它以彎角迎面一撞,将獵人撞出十米外,摔在地下;半天沒爬起來……</p>
怪物雙腳一蹬,跳起來,“嘭”一聲,撲在獵人身上,張開虎嘴,對準脖子就是一大口……</p>
獵人沒時間考慮,本能用箭一橫,虎嘴咬在箭杆上,“喀嚓”一聲,搖頭晃腦甩幾下,又狠狠咬上去……</p>
吓得獵人鬼哭狼嚎,倉皇用雙手一擋;恰好咬在小手指上,用力一拽,沒聽見響,指頭被咬斷,弄得滿嘴是血,沒嚼幾下,吃掉……</p>
獵人極度驚恐,本能緊緊抓住怪獸的羊角,加上吃奶的力,使勁往外推;而迫不及待的怪獸,恨不得一口把他的腦瓜咬下來!用後腳使勁往前推,頭向下壓;獵人既要控制怪獸的腦瓜,又要控制它的虎嘴;雙方用盡全力,變化不大……</p>
獵人害怕極了,終于忍不住像女人那樣尖叫:“快幫忙呀!”</p>
姊姊罵聲出來:“男人都一樣,一個個賣弄!就讓你去賣吧!老娘看能不能吃掉你?有本事别求援呀?”</p>
怪獸并不分神,叫出另一種吃人的恐怖聲……</p>
獵人快堅持不住,一聲尖叫比一聲高……</p>
白美女心軟,實在不忍心看下去,食指一甩,一股藍光閃出來,直接鑽進怪獸的腦瓜裏;愣一下,就傻了……</p>
獵人趁機用力一推,從怪獸控制中掙脫出來,慌慌張張彈飛,轉身拿着彎弓,摸到囊中的最後一支箭搭上,拉到底,随便瞄一下,射出,“嗖”一聲……怪獸并沒動,箭頭在羊角上打一下,彈落到地……</p>
姊姊、雪蓮花、白美女、花龍女、闵麗現身“哈哈”笑一陣,異口同聲喊:“賣弄吧!這下小指頭沒了;差點連命一起搭上!”</p>
獵人被笑“黃”了,一臉的尴尬;把這口惡氣出在怪獸身上,雙手高高擎着彎弓,對準怪獸腦瓜,狠狠劈下去……還是晚了一步,怪獸在視線中閃一閃消失;彎弓打在地下,軟弱無力……</p>
“哈哈哈”一陣爆笑,由姊姊出來說話:“老娘見過比你會裝的男人很多!買弄半天,把自己弄殘了,誰還會要,去死吧!”</p>
“你,你們都是些什麽人?”</p>
“仙女,問什麽呀?你那些小把戲,玩給小孩看吧!大傻瓜!滾!動作委實太醜!”“哈哈哈”雪蓮花領頭爆笑一陣,問:“小羊羔,你還會什麽把戲?快弄出來?等美女走了,想表演,也沒人看!”</p>
獵人灰頭土臉,掉價醜丢,手指痛得鑽心,鮮血不斷湧出來,一滴滴滴落,呲牙咧嘴到處看;在地下抓一把草裹上,鮮血依然從裏面硬擠出來……</p>
雪蓮花動了恻隐之心,喊:“滾過來!讓我給你看看?”</p>
獵人還有點不願意;姊姊瞪着雙眼吼:“怪獸牙有毒,一會就把你毒死!還裝什麽?”</p>
雪蓮花的聲音也不好聽:“好心不得好報,就讓你的狗爪子爛掉吧!不願意治,我還不想治呐!”</p>
獵人隻是灰蒙蒙的咬着牙,并不相信别人,還用敵視目光盯着……</p>
闵麗實在忍不住,才說:“雪蓮花嫂子是醫生,還不趕快;錯過機會,就找不到了!”</p>
獵人别的沒聽進去,隻聽“嫂子”這兩個字,吃了一驚,問:“她這麽年輕,就嫁人了?我還以爲……”</p>
闵麗還想說話;姊姊厲聲吼:“好了!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賣了!”</p>
這句該死的話,讓闵麗氣半天,心裏郁悶極了!</p>
獵人思考很久,手被鮮血染紅;看看實在不行了,不情願地喊出一句:“求你幫幫忙吧?醫生!”</p>
雪蓮花咽下一口惡氣,心平氣和說:“不跟你計較了,把手上的草拿開。”</p>
獵人照辦;鮮血凝固一些,到處粘乎乎的,滿手都是……</p>
雪蓮花根本沒下去,遠遠吹一口仙氣,藍光中有把小刷子,在獵人手上掃來掃去,好一會,飛走……</p>
獵人親眼看着小指頭的傷口愈合,連疤都沒有就修複了,隻是小指頭沒了;心裏很難受;遺憾道:“獵人就是這樣,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p>
沒有一個美女能笑出聲來,問:“你既然是獵人,就可以找到……”</p>
“你說的這玩意;我知道哪有?”獵人又開始帶路,總是低着頭,不好見美女的臉……</p>
轉眼就到了,這是幾座大山緊緊相連;有森林,也有陡坡,還有平一點的地方……</p>
獵人手拿彎弓,沒有箭,囊中空空;隻能用手捕……</p>
美女們都跟在身後,雖然沒忘記剛才的事,但很快就恢複了說說笑笑,還有撩漢的聲音:“哎——髦士,捕獲任務就交給你了!”</p>
“我是獵人,徒手捕的時候經常發生,這不是什麽問題!”</p>
姊姊、雪蓮花、白美女、花龍女和闵麗,落在一個大岩石上,紅色的長裙将石頭鋪滿,點綴着大自然的美麗……</p>
獵人的心總惦着獵物不如獵豔,這麽多美女,随便弄上一個,光棍問題不就解決了嗎?可是,這幫仙女,不好對付,隻能從其它方面考慮,不知能否獲得芳心?</p>
“嘎嘎嘎”的怪叫,從森林裏傳過來。大家擡頭看,太陽偏西,很快就要靠近山,人人心裏明白,用不了多久天就要黒了。</p>
姊姊高高坐在岩石上喊:“獵人——快進去看看,是什麽東西怪叫呀?”</p>
“是鳥!像貓頭鷹,又不是,深夜比鬼哭還瘆人!”</p>
白美女随便說一聲:“你又沒進去,怎麽會知道?”</p>
“獵人經常出入森林,沒有什麽東西沒見過。”</p>
“那麽,剛才吃掉你手指的是什麽東西?”</p>
獵人露出一臉的尴尬,别别扭扭說:“它是山海經中的怪獸,叫饕餮(tāotiè),會吃人!”</p>
姊姊漫不經心弄上一句:“幸好你遇到好心人了;否則,早已變成人家的盤中餐。”</p>
獵人越聽心裏越郁悶!又不能說,隻好扯個野:“你們等等,我進去看看。”</p>
這片森林,是這座連山中,最大最茂密的一片,遠遠都能聽見各種各樣的怪叫聲;不知有多少品種?</p>
反正部落裏的人,一來這裏就是一大堆,一個想搶一個的風頭,賣弄的男人很多……</p>
既然髦士打獵能活到現在,說明已掌握了怪物們的習性,并能轉危爲安……</p>
獵人進森林沒多大一會,喊:“快來看呀!是不是你們要找的東西?”</p>
雪蓮花乃明白人,當然由她帶頭;姊姊、白美女、花龍女、闵麗緊緊跟着;順聲音進去,遠遠看見獵人站在一棵大樹後面,伸頭往前看;美女們像風一樣吹到他身邊,不用尖叫就明白了;樹林中一群又一群的動物來回亂竄……</p>
雪蓮花悄悄和獵人說:“要抓一隻公的,大家還可以吃一頓,藥材就留下來了。”</p>
“藥材在哪呀?在公的身上嗎?”</p>
“就在公的那地方,母的千萬别抓,白費勁!”</p>
這玩意連雪蓮花都不知公母;莫說姊姊、白美女、花龍女和闵麗了;但瞞不過獵人,遠遠就能看出來,不知他看什麽地方?</p>
髦士不吱聲,有女人在身邊,氣息非常迷人,難免想入非非!畢竟正在捕獵,要忍一忍;況且,不知這些女人的心思;這次必須勇敢,絕不可以輸給眼前這些獵物!于是,悄悄從一棵樹後,移到另一棵樹後;感覺動物還沒發現自己;突然鑽出去,想用雙手抓……</p>
呆笨的獵物發出危險信号,陡然跳起來,一陣怪叫,所有的受驚,一蹦一跳逃走,轉眼一個也沒了?</p>
姊姊看不慣大罵:“愚蠢!這是什麽獵人?還不如一條獵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