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朦朦胧胧的醒來,關掉手機的飛行模式,掃了一眼朋友圈,看到某人賤兮兮的寫到想喝黑芝麻糊了,但不知道放多少水合适?求解答。他還配上了一張很認真的帥臉,看到這我偷偷的笑笑。
我在下面評論你開心就好了,想喝稠一點兒的就少放一點水,想喝稀一點兒的就多放點水!
常寒我覺得我水放多了呢·······(小糾結)
我那就再加點芝麻。(偷笑)
常寒你真調皮!
我我回國了,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想和你見一面。
常寒女王有命,小的随時恭候。
我那一會兒見。
我們約在了幻想咖啡廳裏,和我想象的一樣,常寒早早的到了,他一向很守時。雖然我們戀愛有三年了,但一直是通過屏幕聯系的,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接觸,竟然有點小緊張。常寒長的不算很帥,但看起來很舒服,不知道爲什麽,就是看起來十分順眼,這可能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吧。
“對不起,路上太堵了。”
“沒關系,我也是剛到。你在國外呆慣了,對左辰的路況不了解很正常。”
可能是剛剛回國狀态不對,也可能是昨晚沒睡好?我感覺十分不自然,總感覺哪裏怪怪的,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常寒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捏了捏我的臉,調侃到”三年不見,越來越漂亮了。”
“謝謝,感覺你也比之前更成熟了。”
“是啊,三年了,人總要成長嗎!你還記得咱們班的小胖嗎?”
“當讓記得,他總是倒數第一名。”
“小胖結婚了。”
“時間過的真快。”
“下次再見到小胖,他肯定抱着小兒子指着你說,兒子,這是你軒姨。”
我們聊了很多,聊到當時怎樣互相抄作業,他又是怎樣在我上課睡覺的時候幫我看老師的,聊到初中同學的現狀,聊到我在法國的生活。聊着聊着發覺時間已經不早了,便各自回了家。出租車上我一直在想,我和常寒到底哪裏不對勁,今天的聊天挺尬的,不像是久别重逢的戀人,更像是學生和教導主任,每一句都回答的小心翼翼,很官方。
剛剛推開門就聽到了母親大人的刺耳的詢問聲。“宋憶軒,今天去哪了,今天學校報到你知不知道,老師電話都打到家裏來了。”
“去見了一個朋友。”
“朋友?是冷常寒吧?”
“媽,你跟蹤我。”我很生氣,感覺媽媽總是這樣,從小到大,不管大事小事,隻要是我的事情,她都要過問,然後絲毫不會征求我的意見,替我做主。
“你是我生的,我想知道你幹了什麽還用跟蹤你嗎?”
“你不要以爲你很了解我。”
“我不管你怎麽想,總之,你必須和冷常寒分手。”
“憑什麽?”
“就憑我是你媽媽。”
我知道和她争論就是浪費時間,就算我說破天,她總會有自己的一套道理。久而久之,也懶得和她争論了。“我累了,我回房間休息了。”
我很清楚,媽媽不喜歡常寒,因爲他的學曆,他沒有上過高中,初中畢業後就上一所私立美院,專心學習畫畫,成爲一名優秀的服裝設計師一直是他的夢想。這些夢想在媽媽的眼裏都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幼稚,一套唯學曆是論的知識分子頑固思想。
我和我媽之間的戰争持續不是一年兩年了,從小到大,似乎我做什麽都是錯的,做什麽都是在浪費時間,小時候有一段時間,别的小朋友都在折星星,我也跟風折了一罐,想送給媽媽做生日禮物。媽媽知道後,順手投進了垃圾桶裏,警告我說,學習最重要,不要把時間都浪費在這些事情上,你能考高分就是給我最好的生日禮物了。
所以,從小我就懼怕媽媽,一切都聽從她的。現在不一樣了,我長大了,很多事情必須自己做主。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就睡着了,今天真是累了,明天還要早起,去報到。
淩大校園,果真名不虛傳,真是競豪奢。想到要在這個地方度過我的大學四年,不禁打了個寒戰。
“學妹,你是今年的大一新生嗎,怎麽今天才來報到?”
“昨天有事耽誤了,所以今天才報道。”
“是這樣啊!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駱軒豪,大二工商管理系的。”
“學長好,我叫宋憶軒,大一新聞系。”
“原來是新聞系的學妹,怪不得長這麽漂亮。你知道嗎,我們學校一直流傳着這樣一句話。‘人文爲妻,經管爲妾’學妹有男朋友嗎?你看我怎麽樣?”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我隻是來報個到而已,就被撩妹的小哥哥盯上了?
“阿豪,你現在對妹子的要求真是越來越低了。”隻見從對面走過來一個高高帥帥的肌肉男,不要問我怎麽知道的,對人體結構天生敏感。
如果不是他張了一張讓我戰鬥力直線下降的臉,下一秒我絕對要留下剛入學就毆打學長的惡名了。
後來我才知道,我當時極力忍住沒對其施加暴力的學長竟讓是淩大的校草盛懷晨,說到這個盛懷晨,他一直是學校神一般的人物,人長得帥,家境好,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沒有女朋友,所以當時學校裏大部分女生都是他的小迷妹。直到後來的某一天他告訴我,當我走之後,他對那個叫駱軒豪的說的那句話“我的人,你想都别想。”
想想都開心。
駱軒豪是盛懷晨的發小,和盛懷晨的專情截然相反,他可是個十足的花花公子,換女朋友和換衣服一樣任性,據說當時他的前女友在軍訓的時候都可以組一個排了,原本以爲這隻是一個傳說,可當我們熟識之後,在親眼見識了他的撩妹能力後,我信了。
剛剛安排好入學的事情,就接到了常寒打來的電話,電話裏他的情緒很激動,約我見上一面,情侶之間,還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才一天不見而已,就想我了?
我們和原來一樣,約在幻想咖啡廳見面。不知道爲什麽,我隐隐的感覺到常寒的情緒不高,後來發生的事情充分證明了我的猜想是對的,看他遲遲不開口,我在腦子裏飛速回想他喜歡什麽,想找到共同話題,結束這尴尬的對視。
正在我苦思冥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常寒開口了。“軒軒,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了,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我們分手吧,希望你幸福。”
“爲什麽?分手也應該有個理由吧?”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被分手,我真是不知所措。
“對不起。”
說完他就離開了,留下了我一個人繼續不知所措。我完全沒有料到冷常寒會這樣說,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這個人怎麽說變就變。冷常寒走的很堅決,甚至連一個像樣的理由都沒有留下。
我的心很痛,那個男孩點亮了屬于我的蠟燭,在我心裏發光發亮,但又是他親手毀了那根蠟燭,随之不見的還有那片光亮。
我失戀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見光死?
翻開手機通訊錄,在成百上千的名字中找到葉子,并撥通了電話。“葉子,我被甩了,你在哪,陪陪我好嗎?”
“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
“風裏雨裏,yos酒吧等你,不見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