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裝出一副看戲的表情刺激刺激他,自認爲作爲他的房客有義務教他好好做人。
“自作自受,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作妖兒。”
水龍頭開的很大,流水聲刷刷的很是刺耳,盛懷晨正在不停地用冷水中和他那火辣辣的嘴唇。堂堂的盛懷晨學長,竟然也會有這麽窘迫的時候。
當他處理完之後,惡狠狠的盯着我,看他那超氣的表情,我實在忍不住,笑的想停都停不下來,伸出食指,逗弄了一下下他的紅唇上,這個心機boy趁我不備,一個側身,被壁咚了。
“有沒有人告訴你過你,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他的吻突如其來,該死的!我竟然沒有力氣推開他,不同于上次,這次的吻霸道,急促。最後他狠狠地咬住我的下唇,我痛的差點叫出聲來。
“這是你捉弄我的懲罰。”推門出去。
盛懷晨走後,沒有回到飯桌上,而是回到了房間,反鎖了房門。
“他這是怎麽了?”童旭問。
“大少爺病又犯了呗!鬧脾氣呢,别管他。”
送走童旭之後,我回到房間,坐到梳妝台前照鏡子,翻開下唇,果真破了皮,滲出了血絲,咒罵着盛懷晨那個混蛋,真夠狠的。
一安靜下來,我就開始胡思亂想了,滿腦子都是那個吻,要知道,作爲一名專業的文字愛好者,我的腦洞開的挺大的。有的東西呢,要适可而止,有句老話說的好,夜路走多了,總有一天會撞到鬼,就像盛懷晨。
幸好今天是周六,要不某人的香腸嘴就要衆所周知了,肯定會成爲淩大半年多的茶餘飯後的笑柄的。
如果大家知道是我把男神搞成這樣的,會被潑硫酸也說不定。
某人托病,卧床不起,準備早餐的任務自然就歸我了。
“盛大少爺,下來用早膳了。”
盛懷晨滿心歡喜的跑下樓,怎麽也沒想到餐桌上空空如也。
“早飯呢?”
我滿臉堆笑,背着的雙手舒展開來。“噔噔噔噔≈愛心便當。”
“你說的早膳就是盒飯啊,真是笨死的。”
盛懷晨可能不知道他家位置偏僻,把我一早起來跑了好遠的路才買到的早餐全部倒進了垃圾桶裏,沒等我發作,他就跑去了廚房,之後我就聽到了開火的聲音。
幾分鍾,他端出了兩大碗面。“少吃點垃圾食品,會變傻的。”
我挑起一筷子面,想吹走熱氣,讓它快點兒冷卻下來。“cy不在家的時候,我都是吃這些。”
“怪不得這麽笨。”
……
又是嶄新的一周,一個消息讓淩大又不安分了。新轉來了一個混血小哥哥,聽說是從法國來的,我猜到了是誰。
午飯時間,我和朱麗葉打好了飯菜,正準備開動,盛懷晨帶着駱軒豪在對面做了下來。
“兩位美女,介意我們在這吃飯嗎”駱軒豪問。
“介意,我喜歡安靜。”
管你介不介意,人家已經坐下來吃了,詢問你的意見隻不過是間接通知你,僅此而已。
不一會兒,童旭走到我們旁邊的桌子旁問道“大家不介意帶我一個吧?”
沒等我開口,盛懷晨秒回“介意,她喜歡安靜。”說這話的時候他頭都沒擡,真是氣得我不輕。
“他開玩笑的,坐下來一起吃吧。”
駱軒豪看不下去了。“嫂子,你這可是差别待遇,這是裸的人格歧視。”
“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
“軒軒,原來你們認識啊!”朱麗葉問。
“忘了介紹,這是我的好朋友童旭。”
“我知道。”朱麗葉直勾勾的看着童旭,這丫頭又來了。(無奈,十分無奈)
“一般男人都會把女人比作紅酒,品種不同味道不同。那女人會把男人看作什麽?”駱軒豪果真對得起他花心的标簽。
朱麗葉想了想,回答道“要我說男人就像一部電影,比如說你,就像是一部喜劇,而童帥哥就像是偶像劇,至于盛男神嘛,就好比一部默片。”
“嫂子,你認爲清晨像什麽?”
“溜溜梅。”
“這怎麽講?”
“夠酸的。”
“有意思,那我像什麽?”
駱軒豪來了興緻,放下碗筷,專心緻志的聽我胡扯。我笑而不語,他着急了。
“你笑什麽,快說嘛!”
盛懷晨淡淡的說“這還用問嗎。”
“什麽啊。”駱軒豪完全失去了耐性,變得狂躁起來。
“蘿蔔。”
酒足飯飽之後,一行人各自回了自己的宿舍,大一和大二的寝室區正好坐落于學校的東南和西北兩角。明明是背道而行,奈何兩個大二的老學長堅持把我們先送到目的地。我又不是小孩子,又不會走丢。
“你們認爲男生塗指甲油娘不娘?”氣氛太詭異,我想找個樂子,來活躍活躍氣氛。
首先開口的是朱麗葉“你不能說圖個指甲油就娘你得結合性格分析,畢竟現在是個開放的時代。”
小妮子又思索了一會兒,面露驚訝,十分誇張的驚訝。“難道是有人追你了,然後他又有個塗指甲油的癖好,對嗎?”擦,這想象未免也太豐富了吧。
駱軒豪好像想到了什麽。
“難道是清晨塗指甲油?”說着,就去檢查盛懷晨的手指。盛懷晨丢給他個大大的白眼,并示意他圓潤的離開。
不同于這群人的不正經,童旭顯得認真了許多,一臉嚴肅的回答我“我覺得你要是想積累素材的話,主要是塑造一個性格,片化他就不是那麽鮮活了。”
這群人都是什麽腦回路?我就是單純的想套路一下他們,由于他們想的太多了,弄得我這出戲唱不下去了,看來大人的世界實在是太多的勾心鬥角,并不适合我。
“娘。”簡單的一個字,是盛懷晨的風格。
終于有人咬鈎了。我跑到盛懷晨身邊,伸出手臂,标準的四十五度角,摸了摸盛懷晨的頭,由于身高受限,這個動作還蠻吃力的。“乖兒子,娘給買糖吃。”
然後就哈哈大笑了,衆人終于明白了這個套路,紛紛爲自己的機智點贊,盡管他們隻是因爲想太多而避開了雷。
那是盛懷晨想的太少了?不應該啊,這群人裏,他絕對是最有心機的人。我轉頭看他,他的表情裏并沒有一絲窘迫,更多的是同情,關愛智障的眼神。
我明白了。
“盛懷晨,在你眼裏我是不是特像一個小醜?”怒怒的。
“沒有,挺可愛的。再者說,這出戲總要有人陪你演下去,娘。”他故意加重了最後一個字的讀音,順勢摸摸我的頭,弄亂了我的發型,他摸頭的動作看起來要比我輕松的多。
看我們進了宿舍樓,盛懷晨心滿意足的打道回府。駱軒豪開始了抱怨“大哥,學校本就不小,住的又這麽遠,何必呢?害的我跟你遭殃。”
“我不來,新來的那小子肯定會趁虛而入。”原來他打的是這個小九九,說白了,還是再吃幹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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