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外語系的某一個教室裏,新轉來一個大眼睛的美女,淩大的男同志們聞訊紛紛前去探望新同學。
“大家好,大名楊潔諾,我更喜歡你們叫我傑諾。楊潔諾的潔是潔身自好的潔,諾是一諾千金的諾。傑諾的傑是傑出的傑,諾是諾言的諾。”
好有趣的開場白,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
傑諾多餘的話傑諾沒講,隻是簡單說了自己名字裏兩個潔/傑諾的區别,便做到了教室裏最前面的空桌子上,大學就是這樣,早早起床把後排的座位一搶而空。
毫無疑問,此傑諾就是彼傑諾,莫幹山上的傑諾。
下課鈴響,傑諾在走出門口的時候不小心把書包帶挂在門上,一股彈力把傑諾硬生生的拽回來,不偏不倚的撞到了同學的額頭上。
傑諾連連道歉。“對不起,你還好嗎?”
顯然被撞的女孩兒并不買賬,捂着額頭破口大罵“走路不長眼睛嗎,真是笨死了。”撒完氣,便踩着高跟鞋驕傲的離開了。
傑諾兩手一攤,并不是每一句對不起都能換來沒關系,禮貌這種東西隻屬于那些有修養的人。
踩着高跟鞋走的正是上官澤天,追求了盛懷晨兩年,未果。聽說盛懷晨脫單的消息後性情大變,從溫柔婉約的女神,變成蠻橫暴躁的“女神經”,吓跑了身邊的好多追求者。
自古多情必寂寞。
也許她受到了撞車事件的刺激,堵在心頭的委屈釋放出來,随之解脫的還有壓在心底的勇氣。上官澤天擦掉眼睛裏的淚花,吊着一口氣來到盛懷晨面前質問。“你兩年了無視我的心意,是爲了等待她嗎?”她伸手指了指叼着棒棒糖的我。
“是。”利利落落的一個字,面無表情。
“那你當初爲什麽來招惹我?”
這句歇斯底裏的質問,讓盛懷晨的記憶退回到兩年前。
兩年前,他讀高三,和上官澤天同校同級。那時候的上官澤天患有輕度的自閉症,不善于和别人交流,融入不了群體,這樣的人往往會無理由的被别人欺負。
長期的校園暴力讓這個姑娘飽受心理上和生理上的雙重折磨,她越來越自卑,甚至抑郁,有了自虐自殺的年頭。
在一個不起眼的傍晚,一個勇敢的少年走進了她的心裏。
放學,是孩子們最快樂的事情了吧,可這對兩年前的上官澤天來講,簡直是個噩夢。當同學們歡歡喜喜回家時,她卻不敢走出教室,因爲她知道外面的惡女孩兒不會放過她。
“上官澤天,你是不是屬烏龜的,讓我們等了這麽長時間。”
她想跑,卻被牢牢地抓住,黑暗的夜在爲她們的罪行打着掩護,沒有人發現她,沒有人幫助她。
“今天,我們打算給你換個發型。”說着爲首的人便從包裏掏出一把剪刀,上官澤天奮力掙紮,被鉗制的雙手在黑暗裏揮舞,抓不住任何東西可以依靠。
一根根青絲飄散、落地。
這些美麗女孩兒不停地取笑折磨她,笑聲就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刺向她的心髒。
她聽的真真切切,行兇者在笑。
“你們在幹什麽,住手。“
盛懷晨奪過女孩兒們的兇器,狠狠地摔在了冰冷的馬路上。“趕緊滾。”
學校裏的風雲人物出手阻撓,女孩兒們吓跑了,她得救了。
上官澤天踉踉跄跄走過去,的撿起那把傷害過她的剪刀,剪掉了自己長長的頭發。
“你還好吧,她們爲什麽欺負你。”
欺負人能有什麽理由,上官澤天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惹來同班同學的厭惡。
“我送你回家。”
從那以後,每天放學後盛懷晨都會護送上官澤天回家,直到她從陰影中徹底走出來。
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再欺負她。
上官澤天清楚的感覺到她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這個陪她走過無數個夜晚的男孩兒,可她也清楚的直到自己和這男孩兒隔了一個銀河系那麽遠。她經常偷偷的跟在盛懷晨後面,遠遠的看着他,但是他從來沒有發現過她。
爲了走進盛懷晨的世界,讓他看到自己的存在,上官澤天開始試着改變自己。
開始的時候,他在成績單的榜首,她在成績單的末尾;他在舞台中心獨奏,她在舞台底下傾聽。
漸漸的,他在成績單的榜首,她在成績單的中央;他在舞台前沿領舞,她在舞台邊緣伴奏。
最後,她終于通過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和盛懷晨一樣的大學,她努力縮小他們之間的差距,可,他依舊沒有看見身後的她。
終于有一天她鼓足了勇氣,說出了那就久違的“我喜歡你。”
等來的卻是盛懷晨的一句“對不起,我有自己喜歡的人。”
瑟瑟的寒風裏,女孩兒望着男孩兒的背影哭泣。
她沒有放棄,在接下來的日子裏。
她送奶茶,他視而不見;
她發消息,他視而不見;
她站在舞台最耀眼的位置歌唱,他視而不見。
随着時間的推移,她釋懷了,隻要遠遠的看他一眼,知道他過的好就足夠了。可我的到來打破了上官澤天一直以來小心翼翼維護的心理防線。
盛懷晨,徹底屬于别人了。
“盛懷晨,我就問你一句,你曾經有沒有一點對爲我心動,哪怕是一點點。”
“沒有“
兩個字仿佛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垮了上官澤天最後一道心理防線,漂亮的臉蛋兒被眼淚暈染的一片一片。
女孩啊!
别低頭,皇冠會掉;
别流淚,眼妝花了會很醜。
我主動遞上去一包紙巾。上官澤天狠狠地推開了我的手”走開,不需要你的施舍。“
望着她那孤單落寞又無助的背影,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搶了别人洋娃娃的罪人。
“聽起來還蠻感動的,你爲什麽拒絕她?”
盛懷晨抓起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上“我這裏太小,裝不下兩個人。”
“我喜歡大房子,寬敞,住着舒服。”
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體質。
視線沒來的及從上官澤天的身上收回,我的眼睛就被一雙從後面摸上來的小手蓋住了,手上有一股女孩子獨特的香味兒。
“葉子,别鬧了,知道是你。”
“哈哈哈,猜錯了,好久不見軒軒。”
我轉頭,是傑諾,傑出的傑,諾言的諾。
“早就聽說外語系新轉來了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女,沒想到竟然是你。”
“以後我們就是同學了,晨軒夫婦,請多多關照。”
“這個稱呼!!”我囧。
“電視裏甜蜜的小cp不都是這樣叫的嘛!!”
傑諾的到來,讓我們的大學生活變得更加充實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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