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狂歡過後



一夜的狂歡,所有的人都喝多了。淩晨兩點,朱麗葉提出回家。淩晨兩點回家,你是嫌自己活的太久?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果,我提前跟歐伯母打好了招呼。駱軒豪狂放不羁,經常夜不歸宿,隻要他不惹出什麽大亂子,時間按秒計算的駱老爺子是不會管他的。童旭父母在國外,無親無故,無牽無挂。至于傑諾,我對她的家庭狀況一無所知。

次日十點,所有人陸陸續續的醒來,淩亂的酒瓶,暈花了的妝容,駱軒豪的上衣莫名其妙的跑到兒子的小窩裏,被兒子當成了紙尿布,一片狼藉。

“嫂子,我想吃狗肉。”我能感受到此時此刻他壓抑的怒火。

“别急,我上樓拿一件清晨的衣服,先應應急。”

傑諾看了一眼手表。“啊!遲到了,軒軒,借用一下你家衛生間。”

“急什麽,今天周末。”

這是我第一次來盛懷晨的卧室,打開衣櫥,what???女裝?

一櫃子的時尚女裝,盛懷晨的癖好?腦子裏突然閃過學校的謠言他不喜歡女生。朱麗葉從後面摸上來,偷偷的問我“昨晚我喝多了,有沒有說過什麽不得體的話?”

“都喝斷片了,我也不知道啊。”

俗話說酒壯慫人膽,難道酒亂情迷後·······“你向駱軒豪表了白?”

“好像是,我不确定是不是夢。”

“你看他那樣,就算你真的向他表白了,他也不會記得。”

“好了,别多想。”打開衣櫃另一個衣櫃,還好,是男裝,随便抓了件盛懷晨的上衣,讓駱軒豪有衣服可以穿。

“我有急事,先走一步。”傑諾風風火火的跑出去,快到門口的時候又轉身折回,拉走了童旭。“我沒車,麻煩給我捎到市中心。”

沙發上有沒吃完的的奶油,喝剩下的酒水,還有類似人類嘔吐物狀的粘液。“清晨,我們對不起你。”

“我一會兒打電話給家政公司讓他們派人過來打掃一下。”

“不用了,直接換個沙發。”

也行,反正不花我的鋼镚。

駱軒豪穿好衣服,展示着他的肌肉。“清晨這衣服還挺合身的,知道你有潔癖,不還你了,知道還你你也不會要。”

朱麗葉蹑手蹑腳的向駱軒豪靠近,一步,兩步,三步······“喂,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沒有對你說過什麽失态的話吧?”

“不記得了,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你想對我說什麽失态的話?”

“流氓。”駱軒豪清楚的感覺到重重的小拳拳捶打在自己的胸口上。

畫面轉到市中心一奢飾品店内。

一個身穿迷彩正裝,帶着金絲眼鏡框的男人正在訓斥遲到的員工,員工低着頭,一言不發,是傑諾。

“今天爲什麽遲到?”

“睡過頭了,路上堵車。”

“爲什麽會睡過頭?”

嗯,嗯·······傑諾大腦飛速旋轉着,想着找個什麽正當借口搞定這個難纏的經理。

“你千萬别告訴我你沒錢買鬧鍾。”

“我鬧鍾沒電了,早上沒響。”

“你聞聞自己滿身的酒氣。女孩子,要自重。”

經理越說越激動,開始上升到了人格侮辱。傑諾的拳頭緊握,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發火,因爲她需要這份工作,她需要錢。

“下次,你還想有下次,你扭頭看看貨架上擺的是什麽?香水,香水。”經理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反複重複道。

“經理,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傑諾再次懇求道。

“喲,這不是我們班新轉來的那個楊潔諾嗎?她怎麽會在這個地方低三下四的求人。”上官澤天路過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剛才的場景,言語裏滿是嘲諷的味道,和當初那些欺負過她的人一模一樣的嘴臉。

“我·······”

“經理,我現在深深的懷疑你們員工的素養,這香水我不買了。”

“上官澤天,你不要欺人太甚。”傑諾眼前的視線已經變得模糊。

“請你右轉到衛生間,清理一下自己,順便照照鏡子,酒精和着胃酸的味道真讓人惡心。”經理的話愈發的過分,擊破了傑諾最後一絲心理防線,抹着眼淚跑進了衛生間。

她打開水龍頭,冷水拍打在她的臉上,帶走了熱淚。擡起頭,照照鏡子,暗自告訴自己“你要堅強。”

“看出自己和别人的區别了嗎?”

“上官澤天,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

“警告我?你有什麽資本警告我?我告訴你,宋憶軒的朋友就是我的敵人。”上官澤天伏在傑諾耳邊小聲說道“奉勸你以後不要和她走的太近。”

做完這一切後,上官澤天拉開距離,反複反轉手掌,手上的戒指在燈光的照映下閃閃發亮。“你和别人的區别就是,你想要的東西,别人卻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

上官澤天走了,隻留下了在洗手間裏,哭得泣不成聲的傑諾。她想“命運爲何如此不公,我要的隻有這麽一點,你都不肯給我嗎?”

這一天,傑諾失去了工作。

“客人們走了,是時候算算我們之間的帳了。”盛懷晨摟過宋憶軒的脖頸,像拎小雞似的把她拎到即将要退休的沙發上。

“立正,宋憶軒同學,你昨天對我的愛車做了什麽?”

“闖了一個紅燈,刮了那麽一下下。”我自知理虧,兩隻食指不停的在胸口畫圈圈。

“你要怎麽補償我?”

“給你煮袋方便面?”盛懷晨的五官開始變得扭曲,我趕緊雙手合十,舉過頭頂。“我發誓,這次給你加兩個蛋。”

盛懷晨汗。

“那就罰你做一個月的早餐。”

“一個星期。”繼續讨價還價,做着最後的無謂掙紮。

“也行,剩下的肉償。”

“我做一個月的早飯。”

靈活的小兔子跳下沙發,以最快的的速度跑去衛生間裏,捧着那張大餅臉。“我靠,臉紅了。”

駱軒豪家。林露正在和杜太太和她的女兒杜雅君喝着下午茶,有說有笑。

“昨天晚上去哪了?短息爲什麽不回?電話爲什麽不接?”看到兒子回來了,林露的臉立刻變了樣。

駱軒豪掏出手機,摔在沙發上。“諾,沒電了。”

“少敷衍我,這是杜阿姨和她的女兒杜雅君,在你小舅的婚禮上介紹給你們認識了。”

“杜阿姨好,你們好好聊,我上樓了。”

“站住。”很顯然,林露并不滿意兒子的态度。

“又怎麽了?”

“小君和你年齡相仿。”

“别說了,想做我女朋友是吧,我先給你排個号,等我分手馬上聯系你。”

一聽這話,杜太太急了。“林太太,您這是什麽意思,雅君,我們走。”

“杜太太,您别生氣,阿豪不懂事兒,我好好教訓他,今天招待不周,請多擔待。”

杜太太帶着杜雅君離開了。

“你誠心想氣死我是不是?”

“您還想讓我怎麽樣,我不都答應了嗎?”

“這就是你跟媽媽說話的态度。”林露一直隐忍着,要和他好好說話。

“我困了,上去睡了。”

駱軒豪真的不想再繼續這場對話了,上樓的時候被駱家老爺子駱榮華擋住了去路。“爺爺,借過一下。”

駱家老爺子胡子都氣歪了,怒吼道”真的是跟他媽一副德行。“

林露趕緊上前制止。“爸,您是不是被氣糊塗了,幸虧阿豪沒多想。”

駱老爺子顯然是話裏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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