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元旦晚會,心裏的石頭也就放下了,紅太狼交給我的任務圓滿完成。
今天平安夜,明天聖誕節,校園裏好多人開始拿着禮物盒走,邊走邊抱怨今年學校水果店今年的蘋果小。
“今年我就不送你蘋果了。”
“你哪年送過我?”盛懷晨一句話說到了點子上,我好像哪年都,沒送過他蘋果。
“e,我之所以不送你蘋果,是因爲you are the apple of y eyes“
“小嘴兒真甜,今天塗的哪個牌子的'口水'啊!”
盛某人特地強調口水7,我這黑曆史他還真忘不了了。
言歸正傳,平安夜不搞點事情貌似不太合群兒,待我想想我是要糖果還是去搗蛋。
朱麗葉回到家,歐文娜正向廚子囑咐今天晚上的菜單,個個都是硬菜,看來今天有什麽重要的客人。
“媽,你有沒有想我。”
朱麗葉換上拖鞋,急急忙忙的跑過去,給她一個大大的熊抱。
“還跟小孩子一樣,什麽時候能長大?”
“我永遠是你的小寶貝。”
“别貧了,今晚把你的朋友們都邀請到咱們家吃晚飯。”歐文娜邊說邊把七手八腳的墨魚一般的朱麗葉,從自己的身體上扒下來。
“今天是平安夜,有人應該不會賞臉吧。”
朱麗葉小聲嘀咕着,手裏也不消停的踩着歐文娜養了好久的花兒。
“你這孩子,能不能消停會兒,我的花都被你采爛了。”
歐文娜趕緊跑過來,在朱麗葉的手上狠狠地敲兩下,像教訓小孩子似的。
可以看得出,她是個愛花兒之人。
“我剛剛跟你說的聽沒聽見?”
“知道了,我會通知他們的,但人家來不來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别人可以不來,駱軒豪必須來。”
這個名字,讓朱麗葉心裏一驚,難道媽媽偷看過自己的日記?把自己的小心思猜透了?
口中的不來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媽媽口中必須來的人:駱軒豪。
死也要死個明白,自己本就是成年人了,喜歡個人應該不爲過吧。
朱麗葉反問媽媽:“你偷看我日記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歐文娜不解。
“那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駱軒豪。”
“什麽?你喜歡駱軒豪?”
聽了女兒的話,歐文娜像是聽到了一個驚天大秘密,這個秘密雷的她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朱麗葉不明白,爲什麽媽媽對自己喜歡駱軒豪這件事反應這麽大,他們僅僅在醫院見過一面而已。
“不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你喜歡誰都行,唯獨不能是駱軒豪。”歐文娜非常激動。
“爲什麽?”
“沒有爲什麽,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其實歐文娜名義上是想在平安夜請大家吃個飯,在家裏辦個年輕人喜歡的party,感謝大家對朱麗葉的照顧。
實際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想找個名目見駱軒豪一面,和自己的兒子近距離接觸。
但在無意中得知朱麗葉喜歡駱軒豪的消息,讓她這個當母親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兒,不管怎麽樣,他們兩個絕對不能在一起。
“我出去一下,記得請你的朋友來吃飯。”面對女兒的質問,歐文娜無法給出正面的回答。
她不知道該怎麽向女兒解釋,二十年前錯綜複雜的人物關系。她本打算把真相一直隐瞞下去的。
關于母親的反應,朱麗葉也搞不明白,成年人的世界裏總是充滿着各種各樣的秘密。
“現在不是可不可以的問題,而是他根本就不喜歡我。”朱麗葉想着,暗自神傷。
爲了完成媽媽交托的任務,朱麗葉在群裏發一句話:今天晚上我媽請大家吃飯飯,能來的舉個爪。
這好像并不是歐文娜要表達的意思。
正愁是平安夜沒地方可去,不知道搞點什麽事情,既然歐阿姨盛情邀請,也不好駁了人家的一番美意。
我決定了,這個平安夜,去朱麗葉家開party,有我的地方自然有盛懷晨,有盛懷晨的地方自然有駱軒豪,至于傑諾和童旭自然和我想的一樣。
下午六點,我們按照約定前後來到了朱麗葉家裏,好不容易,今天朱麗葉好不容易有了主人家落落大方的樣子,拿出水果酸奶招待我們。
“駱少平安夜不陪女朋友?來我家開party。”朱麗葉問道,語氣裏帶着嘲諷。
在我眼裏這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任何東西都是有保質期的,女朋友也一樣,保質期一到,各奔東西。”駱軒豪的神理論。
“什麽意思?”我問。
“分手了。”
“理由呢?”
“保質期到了啊!”
本來就是長輩硬塞給的愛情,更何況當事人站在我的對立面兒,分了也好。
“盛懷晨,你的愛情保質期是多長時間?”
“那就看夫人了。”
哼!回去跪搓衣闆。
“看夫人什麽時候休了我。”盛懷晨偷偷伏在我耳邊小聲說到,他準是怕别人誤以爲自己患了病:妻管嚴。
沒有參與關于愛情保質期的讨論,傑諾和童旭聊着自己的小話題。
“阿姨還好吧。”童旭問。
“老樣子。”
“你不在阿姨誰照顧。”
“姥姥。”
“你們倆聊啥小秘密呢?”
我不經意間的問候,讓傑諾紅了臉,我本想問個明白,搗個蛋,千鈞一發之際,歐阿姨的救了他們。
“你們好,大家都到齊了吧。”
歐文娜進門,掃視了我們一眼,她主要是想确認,駱軒豪在不在。
“阿姨好。”
“你們好好玩兒,晚飯好了叫你們。”說完歐文娜便去廚房催促了。
“你看我這記性,家裏沒有鹽了,你開車帶阿姨去買點兒”還沒等我們坐下,歐文娜急匆匆的跑出來,指着駱軒豪說。
“行。”
歐文娜故意帶走駱軒豪。
“你叫駱軒豪?”
“是的,叫我阿豪就行。”
“你是駱家的孩子,你爸是不是叫駱帆。”
“恩,對。”
歐文娜的話沒有掩飾,她等不及了,雖然她早就知道了結果,但話從駱軒豪嘴裏說出來她踏實多了。
歐文娜一路上沒有再說話,從鏡子裏偷偷看自己的兒子,距離這麽近,卻不可以擁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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