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軒豪知道杜雅君導演的鬧劇之後,找到她。
“我們分手和别人沒關系。”
杜雅君當然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不就是警告自己以後不要找朱麗葉麻煩嗎,何必說得這麽冠冕堂皇。
“你是在爲你的新女朋友打抱不平嗎?”
“她是我朋友,和你們不一樣。”
“你這話什麽意思,意思是我們兩個連朋友都不算是嗎?”
“随你怎麽想。”
杜雅君沒想到她和駱軒豪的感情比她想象的還要卑微,原以爲時間長了駱軒豪會慢慢發現自己的好,喜歡自己,今天駱軒豪的态度讓杜雅君徹底認清了自己的位置。
公主和王子的愛情故事隻存在于童話世界裏。
學校給的處分和駱軒豪對待自己的态度,讓杜雅君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到家裏,杜雅君耍起了小姐脾氣,一把推開面前打掃衛生的老管家。
“我的女兒,你這是怎麽了?”杜太太問。
“還不是你給我找的如意郎君。”
杜雅君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母親,倒掉了肚子裏的苦水兒,她到是舒暢了許多,可杜太太聽說自己女兒被駱家小子這樣欺負,心裏很不是滋味兒,當時就給林露打電話約了下午茶。
“阿豪,你跟雅君分手了?”
“對啊。”
“理由呢?”
“不合适。”
“兩個人在一起是需要磨合的,不多相處一段時間,你怎麽就知道不合适。”
林露似乎對自己選的這個“兒媳婦”非常滿意,有意撮合她和兒子。
“您跟爸磨合了20多年了,結果呢,一年在一起的時間有24小時嗎?”
兒子的話就像刀子似的切在林露的心尖上,是啊,她和駱帆一年下來也呆不夠一天,孽緣啊!
“你别給我說沒用的,下午我約了杜太太和下午茶,你跟我一起去,給杜太太陪個不是。”
林露之所以這麽讨好杜太太,是因爲公司出了問題,需要杜家的幫助,這個時候把關系搞僵後果不堪設想。
說實話,她真的不希望兒子重蹈自己的覆轍,拿婚姻作爲生意的籌碼,獲得利益,可就眼下形式來看,她必須這麽做。
駱軒豪沒有答應也沒有拒接,而是轉身上了樓。
幻想咖啡廳,林露帶着駱軒豪按照約定的時間等杜太太,沒想到杜太太沒到,卻碰到了一個二十多年沒見的故人。
“歐阿姨,在這兒碰到您了。”
就是這麽湊巧,時間剛剛好,駱家母子和朱麗葉母子打了個照面兒。
歐文娜沒有回答駱軒豪,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林露看,林露露出了和歐文娜同款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爲兩個人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妹呢。
場面一度尴尬。
“這位是。”朱麗葉指着林露說。
“忘記介紹了,這是我媽,媽這是我朋友朱麗葉和她的媽媽。”駱軒豪一一介紹,試圖緩解尴尬。
“伯母好。”
先反應過來的是歐文娜,她早就會料到有這麽一天,隻是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見面,事發突然。
“好久不見。”
歐文娜先伸出了手,林露緊随其後,這跨越二十年的會晤。
二十年前,她和駱帆的婚禮上,她就是用這隻手打的自己的臉,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
“你們早就認識啊?”朱麗葉驚奇的喊到。
“老朋友了。”林露回答。
聽駱軒豪的口氣,歐文娜并沒有告訴他事實的真相,盡管如此,林露心裏也很是不安,畢竟霸占了人家兒子二十年。
“葉子,你和駱軒豪出去走走,我和您林阿姨有事情要聊。”歐文娜試圖支走兩個孩子。
“落葉”走後,兩個許久未見的故人找地方坐下來,林露率先開口“你已經消失了二十年了,爲什麽要再次出現在我的世界裏?”
“整整二十年了,你心裏就沒有一點兒愧疚嗎?”歐文娜的語氣裏聽不出任何質問,她說這話的時候十分輕松,就像是聽到一件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之後爲了找樂子的再次發問。
“有又怎麽樣,沒有又怎麽樣,二十年了,無法改變了。”林露的話裏充滿了無可奈何,可見,她這二十年來過得并不好。
沒有了二十年前的針鋒相對,兩個人相處的很和諧,至少是在面子上。
“我該走了。”歐文娜準備離開,卻被林露叫住。
“歐太太,等等。”
“林太太還有事兒?”
“阿豪……”林露指了指不遠處的駱軒豪,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放心吧,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不會打擾你們的。”
歐文娜知道林露在擔心什麽,她不會告訴駱軒豪真相,她有自己的家庭,有着一個可愛的女兒,和很愛她的丈夫。
最重要的是,她不像當年的林露,她痛恨第三者,更不會介入别人的家庭。
結束了這段談話之後,歐文娜便領朱麗葉離開了,短短的二十分鍾,解開了兩個人二十年的心結。
見了林露之後,歐文娜很确定,自己對二十年前的往事徹底釋懷了,她不想在和駱帆扯上任何關系。
這時候,杜太太慢悠悠的走過來,她已經遲到了二十分鍾了,看這架勢,八成是故意的。
“路上堵車。”
四個字,交代了自己遲到了理由。
“沒事兒,我們也是剛到,我把駱軒豪也帶來了,想當面兒給您道個歉。”林露盡量放低自己的姿态,要擱以前,她最看不上的就是這些拿着老公的錢随意揮霍,無所事事的闊太太。
此一時,彼一時。
“他該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雅君。”
“是是是,小孩子之間鬧脾氣。”
“如果不是雅君真心喜歡他,今天我是不會來的,雅君很單純的,她對待感情很認真,我希望你不要傷害她。”
知道女兒喜歡這小子,杜太太并沒有咄咄逼人,而是給足了駱軒豪台階,等着他一句服軟的話,可駱大少爺就是不按他給的劇本走。
“我不喜歡杜雅君,我們之間不會有以後。”
聽了駱軒豪這話,杜太太徹底明白了,搞了半天,就是女兒的一廂情願,拿起包,氣沖沖的離開咖啡廳。
“你呀。”林露失望的搖搖頭,也沒再說什麽。
杜太太回到家,警告自己的女兒“以後不許你和駱家那小子來往了。”
“我不。”
“他不愛你,強扭的瓜不甜,我的傻姑娘。”
“非駱軒豪不嫁。”
面對任性的杜雅君,杜太太真沒辦法,這孩子從小兒就被自己給寵壞了,撞了南牆也不知道疼,可是傻姑娘啊,女孩子在愛情裏不能愛的那麽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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