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男人酒品不好,買單的永遠是女人?
依顯示的情況來看也不完全是這樣,因爲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當然,買單也是相對的,朱麗葉把駱軒豪扛回家,駱軒豪也在朱麗葉的循循善誘【步步設計】之下,說出了清醒的時候沒有勇氣開口的話。
酒後吐真言,縱觀古今中外,有多少男同志在上面摔了跟頭,有的人還不止摔了一次。
朱麗葉把駱軒豪扛回金夢灣,把這個醉鬼托付給我們之後,便以時間以晚,怕歐伯母擔心爲由溜回了家。
請問小朱同志,下次學之前能不能考慮加上善始善終的精神,把好人做到底,你大半夜把駱軒豪送到别人家裏真的很不方便。
我也就是有膽兒在心裏面發兩句牢騷,畢竟弘揚精神是我們當代大學生應該積極踐行的事,深夜收留爲酒所害怕醉鬼也是善事一樁,更何況這個醉鬼是我夫君的朋友,我閨蜜的心上人,瞧這複雜的關系網。
回家的出租車上,朱麗葉是不是就會偷偷的傻笑,以至于載她的出租車司機一度懷疑這個女孩兒是被鬼附身了,想到這裏司機叔叔下意識的打了個冷戰,默默地給車加速,想快點兒把這個祖宗送回家。
至于朱麗葉到底再笑什麽恐怕隻有她自己心裏清楚。
淩晨半點的金夢灣。
駱軒豪把嘔吐物不多不少的吐到了我前幾天剛換的新床單上,還有他自己皺巴巴的衣服上,當時的我我真想裹着駱軒豪,連人帶床單一起扔進垃圾桶裏,眼不見爲靜。
“老闆,再來一瓶酒。”駱軒豪好像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他竟然還敢跟我要酒?
“先生,酒都被您喝光了,請您先休息好嗎?”
“沒酒你開什麽酒吧。”
我把盛懷晨推到駱軒豪面前“交給你了,帶他洗幹淨,好好睡覺。”
盛懷晨扛着駱軒豪進了浴室,緊接着便傳來了嘩嘩的沖水聲,兩個男人一起洗澡,畫面簡直不敢想象。
讓盛懷晨這個潔癖患者來處理一個充滿帶着惡臭味道的醉鬼聽起來似乎有些殘忍,畢竟盛先生可是一個精緻的豬豬男孩兒呢!
哈哈哈!
我有點兒幸災樂禍。
“美女,你長得可真好看。”看來駱軒豪是真的醉的不輕,男女不分,竟對盛懷晨起了賊心,眯起色眯眯的眼睛。
“駱軒豪我告訴你,你可要老實點,不然我把你這幅德行公之于衆。”
“還是個脾氣不小的美女。”無視盛懷晨的警告,駱軒豪繼續得寸進尺,挑戰者盛懷晨最後的底線。
“你可看清楚了,我是誰。”
“你是綠巨人。”
綠巨人?想必天下的男人都不喜歡和綠色挂鈎吧,駱軒豪真的是在玩火。
盛懷晨失去了耐心,把他扔在浴缸裏,任憑他自生自滅,這個可氣又可愛的家夥,竟然在浴缸裏玩起了水。
或許在他心裏一直住着個長不大的孩子吧。
經過一番苦戰,駱軒豪終于被洗的香香的,幹幹淨淨的爬上了床。
“給。”我遞給盛懷晨一杯自制的醒酒湯,獨家秘方,絕不外傳。
盛懷晨聞聞味道,皺緊眉頭。“這是什麽?”
“醒酒湯。”
“這能喝嗎?”
“費什麽話,又不是讓你喝,放心吧,絕對管用。”
因爲記得每次我爸喝醉酒的時候我媽都會給他調一杯自制的解酒湯,很是奏效,不過據說自從知道配方我爸就很少喝醉酒了,就算喝醉了也不敢回家。
爲了方便管理未來的老公,我特地向母親大人求來了制作解酒湯的秘方,沒想到駱軒豪卻成了第一個喝到我的解酒湯的人。
喝下我秘制的祖傳解酒湯之後,駱軒豪安靜了很多,昏昏沉沉的睡去。
“盛懷晨,你要是敢喝成這個樣子回家,可别怪我不講情面。”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你放心,你夫君我才不會幹這種傻事。”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信你才怪。
“等等。”我打開手機的錄音筆。“你再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這種事情,一定要留下證據,省的等到我拒絕盛懷晨進門的時候,他找警察叔叔哭鼻子,給我定個家暴的罪名可就不好了。
“我說,盛懷晨不會喝醉酒的,畢竟我們老盛家千杯不倒的本事是遺傳的。”
……
“如果喝醉了呢?”
“你就讓我睡大街,不過,要是被别的小姑娘撿走了你可不要哭鼻子哦!”
“你就繼續貧吧,你的話我以保存至手機,有可能在”将來的某一天會成爲呈堂證供,我困了,真的要睡覺了。”
現在是北京時間,淩晨兩點整。
早晨,我再次被一陣敲門聲成功叫醒,我看了看表,七點整,我僅僅睡了五個小時,所以說,叫醒你的不是鬧鍾,也不是夢想,而是這些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打開門,曆史是驚人的相似,又是朱麗葉。
“oh y god!小祖宗,你又來幹嘛?”
“蹬蹬噔噔。”她拿出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在我眼前晃悠,請原諒我沒睡醒,現在看什麽東西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這是什麽?”
“爲你們準備的愛心早餐。”
這丫頭,典型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平常怎麽沒見你大早上大老遠的過來送早餐。
“駱軒豪呢?”
“估計正睡着呢。”
“我去看看他。”朱麗葉把早餐塞到我懷裏,迫不及待的上了樓。
駱軒豪剛一睜開眼睛,就被朱麗葉的大臉驚的坐了起來,露出了他那幾塊若隐若現的腹肌,他低頭看自己裸露的身體。
“你對我做了什麽?”
“别擔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你……你……”
看駱軒豪一臉委屈的樣子,朱麗葉真的感覺即可氣又搞笑。
“你什麽你,你忘記你昨天晚上說過什麽嗎?可不要告訴我你喝醉了什麽都記不清了。”
“可我确實是喝醉了,什麽都記不清了。”駱軒豪用力拍了拍自己沉痛的腦袋。
“我不管,你說過要娶我的。”
“朱麗葉,你是不是趁人之危。”這反咬一口的事情隻有駱軒豪能想的出來。
“我趁人之危?你昨晚吐了我一身你說我趁人之危?昨晚就不應該管你,讓你睡大街上得了。”
“我的衣服呢?”
“我怎麽知道。”朱麗葉說完,跑回客廳裏生着悶氣。
“怎麽了?”
“昨天晚上明明說過他喜歡我的,今天卻不認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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