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喜不喜歡朱麗葉?”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喜歡又怎麽樣?不喜歡又怎麽樣?”駱軒豪擺弄這兒子的磨牙棒,從他的語氣裏,我絲毫察覺不出他的情緒。
“喜歡就告訴她,不喜歡就徹底拒絕她,不要無數次給她希望,又不斷讓她失望。”
“我從沒想過給她希望,昨晚真的是喝多了,才不小心說錯了話。”
“你的意思是不小心酒後吐真言了?”
他默認。
“既然你喜歡她,爲什麽不接受她?”
“小愛纏綿,大愛放手。同樣的話我跟她也說過,我給不了她幸福,我的婚姻注定是不單純的,她不應該卷進來。”
“我還是不明白,既然互相喜歡,爲什麽不能大大方方的在一起。”
“注定沒有結果。”
他的口氣,就像一個年近八十的老妪,絮絮叨叨的對着空氣,講述了她年輕時候的痛苦經曆,時間讓這些變得不再痛苦,才會有此時此刻的從容淡定。
通過簡簡單單的幾句談話,我确定了一件事情駱軒豪是喜歡朱麗葉的,這種喜歡和他對其他女孩子的喜歡是截然不同的,這次他是真心的。
正是因爲駱軒豪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的家庭,才沒有勇氣面對自己的内心,才不敢正視自己對朱麗葉的愛,正如他所說的小愛纏綿,大愛放手。
駱軒豪走了。
我該不該把這件事情告訴朱麗葉?
作爲朋友我既希望她可以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又希望她在感情中不要受到傷害。
很顯然,現在男主角對自己沒有信心,對他們之間的感情沒有信心。
“你說,我該不該把駱軒豪的意思轉達給朱麗葉?”一時間沒了注意,向盛懷晨征求意見。
“年輕人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吧,阿豪需要一次時間,畢竟我等了你十二年。”
不同于我的擔憂,盛懷晨似乎對這場愛情胸有成竹,也是,人家在這方面可是鼻祖一般的人物,穿開裆褲的時候就有了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了。
“駱軒豪心裏過不去的那個點是什麽?”
“因爲他的父母吧。”
“他的父母?”
“駱伯父和林伯母是因爲父母之命在一起的,就是所謂的商業聯姻,這些年來,他們之間的感情一直很脆弱,駱軒豪也是因爲這個,才沒有勇氣面對自己對朱麗葉的感情。”
聽駱軒豪這樣說,我有點兒心疼駱軒豪,從小生活在一個沒有愛的家庭裏。
不想了,解鈴還須系鈴人,感情這種東西還得靠自己,别人真的是力不從心。
可歎呐!一句大愛放手拆散了天下多少有情人。
距離春節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按理說要打掃房子,清理衛生,可盛懷晨這個潔癖患者,房子基本沒有打掃的必要了。
“盛先生,您有什麽好的安排嗎?”
“溫泉?”
這個想法很nice。
“好哇!免費欣賞帥哥。”
盛懷晨白了我一眼。“記得把你的眼罩帶上。”
“我不!”
“你有我就夠了,小心流鼻血。”
“那你也得帶上眼罩。”
“我比較自律,不需要。”
“誰信你,我戴上眼罩你要是跟别的小姐姐跑了怎麽辦?”說着,我把眼罩塞到盛懷晨的手裏。
“這下好了,兩個瞎子。”
兩個人驅車來到城郊的一所度假村,裏面的工作人員見了盛懷晨都親切的叫他盛先生,看來這小子平時沒少背着我來這裏泡妞兒。
左手端着葡萄美酒,右手摟着比基尼美女,好個自在逍遙賽神仙,想着想着,我莫名其妙的酸了,伸手便要揪盛懷晨的耳朵。
“你幹嘛?”
“老實交代,你這是第幾次來這裏了?”
“哦,你吃醋了?”
“才沒有,不要轉移話題。”
“從老遠就聽見你們小兩口兒打情罵俏了。”來的人是盛懷晨的表姐,煜兒的媽媽。
“表姐好。”
剛剛的行爲似乎有些不大雅觀,希望表姐沒有看到,趕緊假裝乖巧。
“你們感情真好。”
表姐啊表姐,您就不能裝作沒看見,還故意打趣我。
“煜兒可想你們了呢,尤其是你這個小舅媽。”
聽到煜兒的名字,我條件反射的護住包包裏的化妝品,這個小祖宗可是化妝品殺手呢,冷漠又無情。
“姐,今天你弟媳婦兒第一次光臨,你這個女主人是不是該有所表示?”盛懷晨故意貼在表姐的耳邊說話,就好像我聽不到似的。
“當然,我表示熱烈歡迎。”
“你這就沒意思了!”
這座度假村原來是盛懷晨表姐夫的産業,顧不得這麽輕車熟路,原來是在家的地盤兒。
“先去吃點兒東西?”表姐邀請我們。
“好。”
盛懷晨走在前面,我在後邊拉住表姐,偷偷的對她說“姐,以前盛懷晨是不是經常帶小姑娘來這裏泡溫泉?”
“是吧,我見過七八個呢!”
“啊!”
“哈哈哈,逗你的,瞧把你吓得。”表姐本打算跟我開玩笑的,看我一臉認真,表姐實在是難以管理好自己的表情,盛懷晨的家人都是這麽可愛。“你放心,我這個弟弟還是很恪守夫道的,哪天他真的帶一小姑娘來,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好,記得錄視頻,省得他到時候不認賬。”
“ok!”
擊掌。
“你們兩個在後面磨蹭什麽呢?”
“女孩子們的秘密,男人請閉嘴。”
哈哈哈。
看來表姐早知道我們要來,準備了一大桌子好菜,都是我平常最喜歡吃的。
餐桌的一角坐着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不離十是男主人。
見我們過來了,男人起身,和一旁的管家說了兩句便朝我們走來,和盛懷晨禮貌的握了手。“這位就是小軒吧。”
“小軒,這是表姐夫。”
“表姐夫好。”我學着他們打招呼的樣子伸出了手。
“你們好好玩兒,把這裏當自己家。”
“謝謝表姐夫。”
表姐夫和表姐一樣,是個熱情的人,隻是熱情中帶着幾許隆重和呆闆,典型的商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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