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在婚禮上見面之後,顧誠就時不時約朱麗葉出來耍耍,顧誠的心思乃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當然,朱麗葉也知道,這也讓她感到十分不安。
駱軒豪的拒絕讓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難過,她有想過放棄,但是駱軒豪就像長在它心頭的一顆釘子,時不時的跳出來紮她一下,表面上風平浪靜,内心裏波濤洶湧。
她也想過試着愛上另一個人來幫助她把駱軒豪從自己心裏趕走,顧誠的出現有點兒恰到好處。
讓她猶豫的是,在沒有徹底放下駱軒豪的時候,跟另一個男孩子談戀愛,會不會很渣很渣,會不會傷害顧誠。
自己不應該這麽自私。
話又說回來,不試着愛上另一個怎麽能忘掉上一個。
或許,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絕對的是與非,沒有絕對的公平。
給顧誠一個機會,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朱麗葉心裏拿不定主意,向我征求了意見“軒軒,我應該答應顧誠嗎?”
看到她的消息之後,我那一瞬間是蒙的,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這個問題,愛情的樣子隻有自己最清楚,但作爲好朋友,我内心是希望她可以考慮考慮顧誠的。
顧誠我不了解,可是駱軒豪······說實話,我感覺朱麗葉和他不合适。
我隻能這樣給她答案“前方的路被堵了,可以考慮換一條路。”
結果,第二天,朱麗葉就公開了她和顧誠的戀情。
我覺得她太着急了,着急的有點兒刻意,兩個人完全可以在磨合一段時間,了解對方的品性,認識沒幾天就确定了戀愛關系,确定後又大膽秀恩愛,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有種爲了戀愛而戀愛的感覺,說句不該說的,如果朱麗葉昨晚沒有跟我說過那番話,我完全可以理解爲她是爲了和駱軒豪置氣而在霍霍自己。
駱軒豪會怎麽想?我試圖從盛懷晨那裏打聽一些線索。
“駱軒豪最近在幹嘛?”
“他啊,打遊戲,泡酒吧。”
“他沒跟你說什麽?”
“你話裏有話。”盛懷晨說道。
“你故意裝傻。”我直接了當的戳穿他,相信以他的聰明才智早就猜出了我到底想問什麽,還在那裏跟我兜圈子。
“你想問阿豪對于朱麗葉戀愛作何反應?”
“恩。”
“一切正常,沒有反應。”
“這麽說他對朱麗葉的确沒有感覺。”
“不見得。”
“怎麽說?”
“朱麗葉應該沒有收到阿豪的祝福吧,以他的性格,好朋友找到了歸宿,他不可能這麽沉默的,我估計現在阿豪心裏五味雜陳。”
“這樣的結局也好,大家各自安好。”
“夫人,你管的太寬了,早就跟你說過,年輕人的事情他們會自己解決的,他們心裏都有數,我們隻管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了。”
盛懷晨突然神秘兮兮對着我不懷好意地笑起來。“閉上眼睛。”
怎麽,想偷親我?
一瞬間,感覺脖子上頓生一股涼意,我睜開眼睛,是項鏈。
“沒送過你什麽禮物,今天就作爲我送你禮物的紀念日。”
什麽?送禮物紀念日,還要這種日子,恐怕是男性同胞們的莫大悲哀吧。
不過,收到盛先生準備的并不是那麽意外的小驚喜,我還是很開心的,之所以不意外,是因爲前天他剛問完我想不想收到禮物。
“你個傻子,就不能等我忘了再送禮物嗎?”
“哦,那好,你還給我,過幾天等你忘了再送給你。”
我白了他一眼,怎麽明明很正常、很美好的話從他嘴裏都會變了味道。
我們兩個在家裏膩膩歪歪,口是心非的秀恩愛,駱軒豪一個人在酒吧獨自喝着悶酒。
yos酒吧,駱軒豪一個人包了場,我見識過包餐廳的、包會所的,甚至承包魚塘的,卻從來沒有看見過承包酒吧的。
酒吧就是年輕人吃喝玩樂,吵吵鬧鬧,盡情放肆的地方,包場了,清靜倒是清靜了,可是來酒吧的意義何在?
這恐怕得親口問我們的駱大少爺了。
酒吧裏隻剩下了他,和幾個安安靜靜的工作人員,一名調酒師,和坐在邊邊上抽着煙的酒吧老闆。
至于駱軒豪酒吧包場的原因,很簡單,想靜下來思考思考人生,想花錢,想消遣。
當駱軒豪看見朱麗葉脫單的消息,他腦袋嗡了一下,陷入了一片空白,過了一會兒想,這樣也好,至少自己心裏負擔會小一點,祝福她和顧誠幸福吧,自己既然給不了朱麗葉想要的幸福,看着喜歡的女孩兒幸福就是他最大的幸福了,他最初就是這樣說服了自己。
可是他細細想着,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這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嗎?不應該因爲在愛情中因爲一系列的外界傷害而否認自己,而去質疑感情。
朱麗葉脫單了,自己真的能心甘情願的送上祝福嗎?答案是否定的。
駱軒豪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懦弱,自己的自私,朱麗葉義無反顧的追求自己的時候,自己以一系列看似是問她着想的理由去傷害她。
可意識到從此以後,朱麗葉不會再向從前一樣喜歡自己的時候,他的錯壇子一下子打翻了,一整壇醋,毫無保留的淌在胃裏,沒有剩一滴。
有時候,笑得越開心的人傷心的時候,哭的就越慘。
駱軒豪是誰?他是人前風流倜傥、自由不羁的駱大少爺,即使心裏酸的難以忍受,也隻能躲在角落裏偷偷的哭。
老闆看在眼裏,無奈在心裏。
駱軒豪是酒吧的常客,在酒吧的時間甚至比自己在家的時間還要長,酒吧老闆也交了這個心裏始終長着一跟倒刺的朋友。
他不知道怎麽安慰他,他也知道不能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他能做的就是爲他調制一杯最烈的酒,幫他找一間幹淨舒适的房間,等他喝醉,等他睡着,明天也許心情就會好了吧。
他自愈能力一向很強。
什麽叫做自愈能力很強,一切超乎常人的本領,隻不是是對生活的無限适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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