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11點。
朱麗葉收到了一條信息,短短的三個字我喜歡。
發信人駱軒豪。
看到消息的一瞬間,朱麗葉緊忙起身,打開燈,仔細确認自己剛剛看到的内容。
沒錯,是真的。
“這小子吃錯藥了?”朱麗葉想着。
越想越開心,就像自己喜歡了好久的男生突然跟自己表白了一樣。
不過,駱軒豪這麽做是不是有點兒不地道,仔細想來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這樣的事情他應該不是第一次幹了。
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朱麗葉,她收到消息後竟然暗暗洋洋自喜,朱麗葉你可要頭腦清醒,你現在的男朋友是顧誠。
盡管内心激動萬分,但是朱麗葉卻沒有表現出來,我指的是行動方面,高興過後,便蒙頭睡去,也沒有給駱軒豪發任何消息。
一段時間的了解,她摸透了駱軒豪的性子,你越是逼他,他越是不按照你的意思來;你越是說愛他,他就離你越遠。
相反,他這個人有明顯的受虐傾向和挑戰精神,你越是遠離他,他就越想靠近你。
所以,對付他,用欲擒故縱這招兒最奏效。
而顧誠的身份剛好給她打了掩護,明天她就可以當面去質問駱軒豪,昨天晚上給她發的消息是什麽意思。
這步棋走的可好,一箭雙雕。
第二天,駱軒豪不出意外的在酒吧醒來,敲了敲沉重的頭來到學校。
“駱軒豪這家夥,說完之後就沒了動靜,他到底在想什麽?”課上,朱麗葉小聲嘀咕道。
“你說什麽?”我問。
“沒什麽。”
“哦。”
最終,她還是沒忍住去主動找駱軒豪,欲擒故縱隻能半路叫停。
“駱軒豪,有人找。”吳靜安說。
“男的女的,長的好看嗎?”
“你自己去看。”
吳靜安真實無語,駱軒豪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這個,難道長的不好看的人就不配和他見面嗎?
駱軒豪懷疑是自己那個前女友,最有可能的就是昨天晚上被放了鴿子的女人,他整理了自身的衣物,做人要體面,出去見前女友更要體面。
“是你,找我什麽事兒?”
“你昨天晚上給我發的信息是什麽意思?”朱麗葉開門見山的說道。
“你沒睡醒吧?”駱軒豪拍了拍朱麗葉的腦門,語氣裏有一絲的小調皮。
從他的行爲中可以看出來,他對朱麗葉和别的女孩兒的态度真的不一樣。
“不要轉移話題。”
“怎麽了?”
“你看看你的微信。”
駱軒豪打開微信,看見自己昨天晚上給朱麗葉發的消息,他努力回想着自己昨天晚上幹了什麽,不過對于自己給朱麗葉發我喜歡這三個字的記憶一片空白,完全沒有印象。
跟她說喝醉了她不會相信的吧?說在開玩笑?
這似乎都行不通。
“我想說我喜歡你的室友,昨天太困了,沒打完就睡着了。”
虧他能想的出來,我喜歡你的室友。
“那好,你說她是誰?”朱麗葉确信他在胡扯,量他也說不出來一個完整的名字。
“恩···好像叫童童是吧,對就是叫童童。”
“神經病。”
“朱麗葉,你個有夫之婦跑過來質問我是什麽意思,難道你······”駱軒豪轉變畫風,回到了之前調戲她的感覺。
“别太自我感覺良好了,我就是過來告訴你,我有男朋友了,請你不要再來打攪我的生活。”
“如果我想打擾呢?”
“那你就得負責到底。”
說完,朱麗葉轉身離開,再次回到教室。
臨走前,駱軒豪朝她大喊“等等。”
“什麽事?”
“有機會幫我告訴童童,我喜歡她,哈哈哈,謝了。”
······
“怎麽了?和誰打架了?”
看朱麗葉滿臉的不高興,我就知道沒發生什麽好事兒。
“還能有誰?”
“顧誠?”
“不是他。”
“那是誰?”
“駱軒豪。”
“你可以啊,顧誠是你的男朋友,你和駱軒豪吵架,讓人家怎麽想?”
朱麗葉沒有理我,趴在桌子上嘟着嘴。
“說說吧,你們倆兒怎麽了?”
“駱軒豪說他喜歡我室友。”
說完這句話,童童和孫穎同時投來了期待的目光,不知道是誰這麽榮幸,被駱軒豪看上了,能和他談場戀愛,這個大學也算是圓滿了。
“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那駱軒豪說他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啊?”童童迫不及待地問道,畢竟自己有50的中獎率。
“你。”朱麗葉一點也提不起精神,回答她們的八卦問題。
“真的嗎?”童童竟然當真了。
“真的,他親口說的。”
這一刻,童童原地爆炸,她現在是不是應該買一套禮服,坐等駱男神過來找她表白?
“駱軒豪真的是沒眼光,怎麽會看上她?”周圍傳來質疑的聲音,伴随着一種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檸檬味兒。
“沒關系,駱軒豪隻是玩玩兒而已,他的女朋友是有保質期的。”
······
要不怎麽說,女人的嫉妒心是這個世界上殺傷力最大的隐形的武器。
一天、兩天、三天······
三天過去了,童童并沒有等來她想象的表白,這三天裏她的多巴胺已經暴躁了,吃不好,睡不好的,有一次,從駱軒豪身邊走過了,他還裝作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樣子。
做了三天的白日夢之後,她決定清醒一下。
“葉子,駱學長跟你說他喜歡我的?”
“說了,不過我勸你别當真,他這個人從來沒有認真過。”朱麗葉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當時也就是話趕話了才告訴童童駱軒豪說過他喜歡她。
沒想到,童童卻認真了。
童童不信,所以她找到了駱軒豪“駱學長,聽說你喜歡我?”
駱軒豪看着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女孩兒,一臉問号臉“你是誰啊?”
旁邊的人哈哈大笑,這個姑娘有點兒可愛,就是腦子有些問題。
“學長,不要理她,她可能是有臆想症。”一個女孩兒說道,說話的時候還不忘點了點自己的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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