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駱軒豪見了朱麗葉,尴尬的打了個招呼之後就沒了聲音。
“早。”
“昨天睡的挺晚的哈。”
“你不也是嗎。”
“住在一起了。”我用力掐了掐盛懷晨的胳膊。
“初步推測應該是你想多了。”
……
“就是她想多了。”朱麗葉丢給我一個白眼。
“想多了就想多了嘛,你瞪人家幹嘛?有了男朋友就是不一樣,骨頭都硬了。”
“那是。”
一片安靜……
“是吧?”朱麗葉問駱軒豪。
“恩,對。”
……
他們兩個這樣的開場白,我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裏彌漫着尴尬的味道。
“這兩個人怎麽怪怪的?”
“新婚燕爾,第一次不習慣也很正常。”盛懷晨說道。
“大哥,不要亂用成語好不好,他們僅僅是談個戀愛而已,再者說了,第一次,駱軒豪是第一次談戀愛嗎?”
“這次不一樣,之前他都是用人談戀愛,這次應該是用心了。”
搞不懂,咱也不知道爲什麽,咱也不敢問。
前面大包小包的是誰?
“童旭和傑諾。”
我拍了拍盛懷晨的肩膀,又用手指了指他們的方向。
“幹嘛?”
“當然是上去幫忙了。”
“我相信童旭可以搞定。”
“你去不去?”
“去,不去在夫人面前豈不是顯得我很小氣。”
散步兩步,我們走上前去。
“嗨,傑諾。”
“哈喽!”
“我們來幫你,阿姨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所以我搬來了學校。”
“那就好。”
“還沒恭喜這兩位呢,有情人終成眷屬。”傑諾說道。
邊走邊聊,卻回憶起往事來,我們和傑諾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在山上,當時剛剛下過一場大雨,駱軒豪趁買毛巾躲雨的時候結實了獨自來莫幹山的傑諾。
“那個時候估計這個小子心裏指不定想什麽呢!”我打趣道。
“當然,這麽個大美女在我面前,不上去說兩句話合适嗎?不合适。”駱軒豪說道,他也直接。
“然後傑諾就來了學校,就認識了我們。”
“能認識你們真好,我這個人不太合群,也沒有什麽朋友。”
“你放心,有我就夠了。”
駱軒豪的聲音,好尴尬的接話,他這樣說就不怕朱麗葉吃醋嗎?傳說中男生與生俱來的求生欲呢?
“駱軒豪,你這話說的不合适吧。”
“對不起,習慣了,見了漂亮女孩兒的經典對白。”
……
“不過你們放心,我一定控制好自己,早日改邪歸正。”
“暫時相信你,如果你傷害朱麗葉,我和傑諾一定會抓花你的臉。”
“不能夠哇!”
“你是說你不能夠對不起朱麗葉還是我倆不能夠抓花你的臉?”
“兩者兼有。”
“呵呵呵呵。”
“你這皮笑肉不笑的,我好不安。”
“那就對了。”
“走,我們安頓好傑諾,駱大少爺請咱們吃大餐。”
“我什麽時候說過。”
“拿到你覺得你這頓飯逃得掉嗎?”
“我請我請。”
“這就對了。”
終于輪到盛懷晨敲詐駱軒豪了,仔細算來,這小子不知道敲詐勒索他多少次了,這次必須得找補回來。
這樣才公平。
舉起酒杯。
“我先說兩句,今天這頓飯,一是祝賀我脫單了,而是祝賀楊阿姨大病初愈,幹杯。”
“朱麗葉,這可是阿豪第一次請吃脫單飯。”
“也是最後一次。”
年輕人啊,真是口是心非,分分鍾鍾成打臉專業戶。
不湊巧的是,這場脫單宴還沒正式開始,就被突然闖進來的人給攪黃了。
正當大家剛準備坐下用餐的時候,醫院打來電話,楊阿姨情緒失控,請傑諾馬上趕回醫院。
傑諾接到通知就離開了,我們也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朋友有事兒,這頓飯吃着也不安心。
“童旭你先帶傑諾過去,我們随後就到。”
“好。”
“路上小心一點兒。”
“知道。”
駱軒豪結了賬,可惜了一頓美食了。
當我們趕到醫院的時候,楊阿姨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可是身體上留下的情緒激動的時候撞的觸目驚心的傷痕,傑諾心疼的哭了。
她背着我們問過護士,在楊阿姨情緒失控前,曾有一對兒夫妻來過,想想也知道是誰。“楊少強夫婦實在是太過分了,明明知道媽媽的病沒有完全康複不能受刺激,他們來幹什麽?”傑諾歇斯底裏的喊着。
“冷靜一點。”童旭安慰道,試圖穩定她的情緒。
“楊少強是誰?”朱麗葉問道。
“不該問的别問,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駱軒豪拉着她的手。
其實駱軒豪在正經事方面情商還是很高的,剛好和朱麗葉互補一下。
“你們先回去吧。”傑諾說道。
“你一個人可以嗎?”
“我留下了照顧她們,你們先回去吧,在這裏也不太方便。”童旭說道,看來我們不在的時候他們兩個相處的很好。
“那我們走了。”
他們點頭。
我們走之後,傑諾對童旭說“你也先回去吧。”
剛剛我們在的時候她沒說應該是怕童旭尴尬。
“我留下了陪你吧,阿姨心裏已經把我當成了兒子,我在可能會對你有所幫助。”
“好吧。”
分開後,我和盛懷晨回了金夢灣,駱軒豪則帶着朱麗葉去了駱家,最詭異的是,朱麗葉竟然答應了。
這兩人原來是隐藏的速度型的,剛剛在一起二十四小時都不到就要去見家長,這是不是太着急了。
“你覺得他們倆兒會成功嗎?”
“有點兒懸。”
“我想,阿豪之所以會這麽着急就是因爲想要告訴他父母,自己喜歡朱麗葉的決心。”
“你覺得駱軒豪的家裏人不同意?”
“可定會的,駱軒豪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他家裏人有很大的責任。”
“你跟我說過。”
“對,小時候的傷快要被朱麗葉治好了,希望這次叔叔阿姨可以認識到事情的關鍵吧,這次不成功,駱軒豪就到了深淵吧。”
“可能會成功?”
“他父母不再逼迫他的時候。”
“希望吧,我很難想象現代社會還有這樣幹涉孩子終身大事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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