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有個通病,傷心的時候總喜歡去酒吧裏買醉,那問題來了,酒精流到胃裏,真的能讓你忘記傷心的事情嗎?
暫時的麻痹隻是在逃避,爲自己的軟弱找理由,大多數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就是始終逃脫不了感情的枷鎖,一次又一次爲它在無盡的黑夜裏買醉,折磨自己。
朱麗葉回到家後,不想聽父母的唠叨,便打車去了yos酒吧,那個能讓自己暫且忘記煩惱的地方。
她學着傷心之人的樣子喝着烈酒,随着音樂跳着熱舞,用酒精和音樂的律動來掩蓋心上的傷口。
“老闆,再拿一瓶酒。”
“美女,你今天喝的夠多了,你看這樣好不好,你把你家人的電話給我,我叫他們接你回去。”酒吧老闆老龔是個好人,現在已經很晚了,朱麗葉一個女孩子在酒吧裏喝的爛醉确實不太安全。
“哪裏有你這樣當老闆的,還有往外趕客人的道理。”
“小姑娘,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再來兩瓶,我都能喝掉。”
“真是服了你了,心裏這是裝了多少事情啊!”
不知道怎麽回事,每次朱麗葉喝醉的時候,老闆都能清楚的找到我的聯系方式,并打電話給我,讓我把她弄回家。
我真的想看看朱麗葉給我的備注是什麽?
長得漂亮的女孩兒一個人混酒吧本來就引人注目,更何況是喝醉了酒的漂亮女孩兒,這個燈光閃爍的屋子裏,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不懷好意的在朱麗葉身上打量。
這些人裏總會有一些膽子大的,前來搭話。
“美女,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你喝一杯酒?”
“喝酒,好哇!”
“幹杯!不醉不歸。”
說着,朱麗葉腳底一滑,差一點兒栽倒在地上。
“小心點兒,磕破了臉可就嫁不出去了。”
“反正也沒有人喜歡我。”
“怎麽會呢?你長的這麽漂亮。”
“你真會說話。”
“看你這個樣子是剛和男朋友分手吧?”男人放下手裏的酒杯,觀察着周圍的環境。
“沒有,我沒有男朋友,他就是個混蛋,駱軒豪就是個混蛋。”
“你喝醉了,要不要去那邊休息一下。”
“不要,我要喝酒。”
看朱麗葉沒有要走的意思,男人開始動起手來“美女,你喝醉了,扶你去休息。”
“我不要。”
“走吧。”
人群中沖出來一個黑影,舉着石頭一樣的拳頭揮舞過來“沒聽見她說不想跟你走嗎?”
“你是誰?少管閑事。”
“我是誰,我是你爸爸。”
“小子,今天是你自找的。”
說着,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場面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也不知道是誰報的警,當警察趕來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的臉上紛紛見了血。
其中一個男人捂着鼻子,在地上滾來滾去,看起來應該傷的不輕,當我和盛懷晨趕到的時候,警察已經把兩個鬧事的人帶走了。
“警察說叫等她酒醒了之後去警察局做個筆錄,因爲這件事情是因她而起的。”酒吧老闆老龔說。
“那您知道鬧事的人是誰嗎?”
“一個是駱軒豪,這裏的常客,另一個我不認識。”
“好,謝謝你老闆,我們先帶我朋友走了。”
扶着朱麗葉出了yos酒吧,盛懷晨把車鑰匙遞給我。
“你們兩個先回去吧,路上小心點兒。”
“你去哪?”
盛懷晨看着我,不說話。
“去警察局是吧?”
……
“不許去,讓他在裏面反省反省也好。”
“你和朱麗葉先回去,聽話。”
“盛懷晨,你不許去。”說着我把車鑰匙還給他,扶着朱麗葉進了車裏。
“開車,回家。”
盛懷晨一路上沒有說話,也不知道甩臉色給誰看。
“我知道你在怪我,可你不覺得正好讓他好好反省一下嗎?朱麗葉這個樣子是因爲誰?”
……
“你不說話也沒關系,我隻借你一晚上的時間,明天你想幹嘛幹嘛,我不攔着你。你心疼你朋友,同樣的我也心疼我閨蜜。”
到了金夢灣,我便催促盛懷晨睡覺了,勸他收起救駱軒豪的心思。
“你們真把這裏當成解酒所了,每次喝醉了酒就像一頭死豬一樣賴在這裏不走。”我安頓好朱麗葉,當然也忍不住抱怨幾句。
這個傻姑娘啊,怎麽會把自己喝成這個樣子,她本身不會喝酒,最近卻頻頻喝的不省人事,都是爲了駱軒豪。
她是得有多麽在乎他,才會爲他斷心腸。
每次都裝出一副豁達的樣子,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把委屈壓在心底,不想讓别人看出自己的軟弱。
可,你是個姑娘啊;可,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記得對自己好點兒。”
警察局裏,駱軒豪以故意滋事,鬥毆被扣留,但是人家門路廣,盡管盛懷晨不去救他,他也出的來。
因爲警察局局長是他的表姨夫。
“局長,您是外甥又進來了,您看怎麽處理。”
可能這不是駱軒豪第一次進警察局,值班的小警察認出了他,也知道他是局長的外甥,所以打電話摸摸局長的意思。
“爲什麽?”
“他在酒吧和人打架了,對方傷的不輕,送去了醫院。”
“好,我知道了。”
挂斷電話,局長就打給了林露。“表姐,駱軒豪現在在警察局,你去看看吧,把人接出來。”
“這孩子,真是氣死我了,給你添麻煩了,改天一定好好謝謝你。”
“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
“好,這麽晚了打攪你了。”
林露剛剛睡着,這幾天的心事太重,失眠了好久,好不容易有了睡意,還被這樣的電話吵醒了。
“媽,你怎麽來了?”駱軒豪沉重的擡起頭,看見了母親,而今天剛好是母親節,母子二人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見了面。
“我不來你打算在這裏過一晚上。”
……
“手續已經辦好了,跟我回家吧。”
林露雖然心裏很氣,但見了兒子她的怒火就自然而然煙消雲散了,兒子臉上的傷讓她心疼極了。
她理解兒子,也知道兒子這些天憋在心裏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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