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算什麽事兒啊,比起我,你算幸運的多了,這個世上還有誰會比我慘,好不容易愛上了一個人,确是自己的親妹妹,你說諷刺不諷刺。”
駱軒豪說着,他喝醉了,本是安慰任輝的話,卻不小心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說出來之後,他抱着啤酒瓶子大哭,從沒見過他這麽傷心過,看來酒精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利用好它,可以知道世界上所有人的秘密,所有人藏在心底的痛,不想讓别人察覺的心思。
“那你是比我慘。”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清晨,你是不是覺得特别幸福,是不是沒有什麽煩惱?”
“我啊!當然有,你知道我爲什麽會把任何事情都能做的很好嗎?因爲沒人知道我在遇見宋憶軒之前過的是什麽日子,表面上的優秀,都是背地裏換來的,我就是想站在有光等我地方,最亮的地方,因爲那樣我喜歡的人才會看見我。”
“從沒有聽你說過這樣矯情的話,真不習慣,你肯定不是盛懷晨。”吳靜安說道。
“他就是盛懷晨,你們不了解他,他呀,典型的悶騷,矯情的很。”駱軒豪自以爲很了解盛懷晨,接過話,自顧自的補充。
這四個男人,在深夜裏灌醉了,說出了平常不能說出口的話,上帝很公平,每個人的人生都并非完美的,每個人都有缺口。
就像某個被人們吹捧的手機一樣,明明是一個大蘋果,卻偏偏被咬掉一口,不完整,不完美的東西才更有魅力,才更真實。
他們幾個喝嗨了,倒黴的可是我。
幾個人醉的不省人事,還好老闆人善良,不忍心讓他們留宿街頭,在他們還算清醒的時候問了家庭住址,叫了代駕,送他們各自回家。
代駕司機敲門的時候,我正拿着高爾夫球杆在客廳裏轉悠,盛懷晨這個家夥不像話的很,回來晚了就算了,打電話還敢關機,害得我瞎想了好久,知道聽見了敲門聲。
“您是盛太太?”
“不是。”
“那這裏是盛先生家吧。”
我點點頭。
“是這樣的,盛先生喝醉了,我把他送回來。”
“謝謝你啊,麻煩了。”
代駕司機把喝醉了的盛懷晨放在我的身上,他很重,重的可以随時把我壓倒。
“幫我把門關一下,謝謝。”
“那個……”
小哥叫住我。
“怎麽了?”
“錢還沒給。”
“哦我忘了,多少錢,我拿給你。”
結完賬後,我把盛懷晨扛到了卧室,就想扔下不管他了,可誰叫我人美心善,就是不忍心扔一個醉鬼在這裏自生自滅。
“你說,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們的,爲什麽誰喝醉了都來金夢灣?朱麗葉、駱軒豪還有你,你們是不是商量好的?”
……
“你以爲你不說話就能解決問題,下次你再這樣,我絕對會打電話給我未來婆婆。”
要怎麽給他解酒?
正好,床頭櫃上放着一個橘子,我剝開橘子,想喂給他吃,越想越氣,越想心裏越難受,索性趁他醉了,好好欺負欺負他。
便把橘子吃了,把橘子皮放到了他的嘴裏。
“盛懷晨,橘子好吃不?”
“好吃,好吃。”他頻頻點頭。
這傻子,真的好騙,看來盛懷晨喝醉了之後智商爲零啊,毫無還手之力,可以讓我随意宰割。
“盛懷晨你聽着,我就有一個要求,不要吐,其他什麽都好說。”
“恩,我知道,不吐不吐,聽你的。”
你知道,你知道個錘子。
事實證明,盛懷晨這個人還是挺信守承諾的,真的沒吐,就是朝我打了一個嗝兒,滿滿的小龍蝦的味道。
“這小子,出去吃小龍蝦竟然不叫上我,這筆賬在小本本上記下了。”
幫他脫了鞋,給他蓋好被子。
“你在這裏乖乖睡覺,我回去睡了。”
他沒有回答我,我就當他默認了。
不知道具體的時間,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盛懷晨抱着被子站在我的床前。
這大晚上的,如果不是我膽子大,真的有可能被他活活吓死,吓死到沒吓死,不過下了一大跳,估計得用三頓火鍋才可以補回來的那種。
“你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我房間幹嘛?”
“睡不着。”
“那你就去數星星啊!”
“今天陰天,沒有星星。”
“那你就去撕報紙。”
“沒意思。”
“那你想幹什麽?”
救命啊,我快要神經衰弱緻死了。
“我想聽你給我講故事,小紅帽和大灰狼。”
沒有等我同意,盛懷晨就自作主張上了我的床,賴着不走,我拗不過他,隻能勉強答應,他就是仗着自己喝醉了才敢這麽肆無忌憚的。
“那你保證,聽完故事就走啊!”
盛懷晨拼命地點着頭,臉上露出了小孩子的驚喜和滿足。
“從前有個美麗的小姑娘,她叫小紅帽,她溫柔大方,美麗商量,有很多人都喜歡她,可在去外婆家的路上遇見了大灰狼,大灰狼很壞,想要吃了小紅帽……”我認真想了想後面的情節,卻怎麽都想不起了,大晚上的,腦子本來就不清醒。
“然後呢?小紅帽怎麽樣了?”
幹脆随便編一個,忽悠忽悠他。
“最後,被小紅帽的溫柔大方,善良美麗所打動,喜歡上了小紅帽,從此兩個人過上了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
“我怎麽記得故事不是這樣的呢?”盛懷晨問我,這個家夥喝醉了竟然是這個鬼樣子,還這麽較真兒。
“那是你記錯了,盛懷晨小寶寶,故事聽完了,我們回去睡覺好不好?”
我這無處安放的母愛。
“不好,我還要聽。”
真是個無賴,你剛剛可不是這樣說的。
“你講完我就走,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
“從前有一個溫柔大方,善良可愛的小姑娘,她叫小紅帽……”
講着講着我就困死了,轉頭再看盛懷晨,他已經睡了,這家夥……算了算了,我已經沒有力氣跟他計較了,就勉強收留他一個晚上,就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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