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們所說的話都被上官澤天聽到了,上官澤天忘記了帶錢包,原本打算回來取得,到了門口卻聽到了父母的這一番談話,信息量太大,她有些不知所措。
“什麽叫她也是爸爸的女兒,楊潔諾爲什麽會是爸爸的女兒”上官澤天不停地在心裏問自己。
“他們兩個都姓楊,難道……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她害怕這種逼近真相的感覺,尤其是這種她不想承認,害怕成真的真相。
了解的朋友都清楚,上官澤天和傑諾的關系并不怎麽好,甚至可以說是很差,因爲傑諾是我的朋友,所以上官澤天之前就處處爲難她,先是讓她丢了工作,然後又一次次的找機會羞辱她。
“她怎會會是爸爸的女兒”
這時候,小護士來查房,正好看到了站在門外出神的上官澤天。“小姐,你怎麽了?”
上官澤天緩過神來,目光正對上驚慌失措的父母,楊少強夫婦看她的反應心裏大概猜出來個一二“你都聽到了。”
“我想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小護士見狀不妙,走也不好,留也不好,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辦,她看了眼上官碧兒,上官碧兒示意她出去。
“你聽我說。”
上官澤天慢慢的走到他們身邊,眼睛呆呆的看着一個方向“你說。”
“你沒有聽錯,楊潔諾也是我的女兒,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
這話從楊少強嘴裏說出來,無疑是事實沒跑兒了,可是楊潔諾怎麽能是自己的姐姐呢,以後要怎麽面對她。
“在和你媽媽結婚之前,我娶過一個老婆,就是傑諾的媽媽,這麽多年沒聯系,我就沒告訴你。”
上官澤天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也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爸爸還會像以前一樣愛你。”
楊少強并不知道他兩個女兒之間發生過的小插曲,所以這樣安慰着上官澤天。
“她是我的同班同學。”
上官澤天突然說道,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楊少強夫婦一時間沒沒有完全理解。
“你說你和傑諾是同班同學,那真是太好了,你去跟她好好談談,求她救救弟弟。”上官碧兒驚喜的說道,就好像又多了一份希望。
……
上官澤天又陷入了無止的沉默中去,因爲剛剛她清楚等我感覺到了母親的手的力量,母親緊緊的抓着她的手,她不忍心說“我們的關系其實糟糕透了。”
下午,楊少強帶着上官澤天來到了傑諾的家裏,楊少強不禁心生憐憫,這些年來,她們母女就擠在這樣的一個小房間裏,周圍的公共設施和環境都很差,有能力的人已經搬走了。
咚咚咚!
楊少強敲響了門,上官澤天在他身後低垂着頭看着。
“誰啊?”
傑諾門,看到了确是自己最不想見到的兩個人,她沒有說話,直接把門關上,被楊少強用手擋了下來,他的手應該被夾得不輕。
“你們來這裏做什麽,這裏不歡迎你們。”傑諾直接下了逐客令,她不想跟這對父女多說一句話。
“傑諾,我這不跟你兜圈子了,我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幫我兒子,他需要你的幫助。”
通過兩個回合的鬥智鬥勇,楊少強也摸透了傑諾的秉性,你跟她說一大段感人的廢話,好不如直奔主題,簡單了當的說明來意,用小生命來博取她的同情。
“你兒子生病了管我什麽事?”
“再怎麽說他都是你的弟弟,他找不到相匹配的捐獻者随時都面臨着生命危險,現在也許隻有你能幫助他。”
“楊先生,我跟您并不熟,沒有義務答應你吧。”
“傑諾,人心都是肉
肉長的,就算他不是你弟弟,也是個生命啊。”
“好一個人心都是肉長的,楊少強,當初你抛棄我們娘倆的時候怎麽沒有想過我們的死活,怎麽沒想過人心都是肉長的。”
傑諾感覺楊少強說的話簡直太搞笑了,他有什麽臉會大言不慚的跟自己談良心,一想到神志不清的母親和自己這些年所遭受的苦難,她就滿肚子的氣。
“我……”
被傑諾這樣一問,楊少強明顯接不上話了,的确,二十年來,他虧欠她們娘倆的實在太多了。
“沒話可說了吧,回去吧,不要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了。”說着,傑諾就往門外推搡兩父女。
場面陷入了混亂。
這時候,一直在旁邊不言不語的上官澤天卻做出了驚人的舉動,她直接給傑諾跪下來。
這一跪不僅讓傑諾不知所措,也把楊少強跪懵了。
“傑諾,我知道我做什麽你都不會原諒我,我們虧欠你的真是太多了,我向你道歉,但我懇求你,救救我弟弟,我求求你了。”
這上官澤天啊,那個曾經幾次用言語侮辱過自己的惡人,沒想到,現在她就跪在自己的面前求她原諒,風水輪流轉,有點兒諷刺。
“誰啊,怎麽這麽吵?”屋裏傳來了楊雲的聲音。
“你們走吧,我媽媽來了,估計見了你們她又得激動的發瘋,我當赢你們去醫院做匹配的,至于能不能成功就看天意了。”
說完,傑諾關上了門,并擦幹淨眼角的淚水,不得不承認,她流淚了,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爲什麽流的淚。
“誰啊?”
“沒什麽,推銷保險的,被我打發走了。”
傑諾把楊雲扶進屋裏“媽,外面風大,好好休息,您還沒完全康複呢?”
“你眼睛怎麽了,怎麽紅紅的。”
“進沙子了,都說外面風大了。”
“進沙子了,吹吹就好了,媽媽給你吹吹。”說着,楊雲便轉過身來給墊着腳給傑諾吹眼睛,這一刻,傑諾更加控制我住了,眼淚嘩嘩的流。
“怎麽哭了,不哭不哭,媽媽在。”
現在的楊雲,雖然智商比不上之前了,但是對傑諾的愛有增無減,她變成了小孩子,一樣知道有個人需要她。
傑諾心裏很難受,她不想和楊少強有任何的瓜葛,可現在看來她是躲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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