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解決完上官集團的事情之後,沒有過多的在國内停留,沒跟我打聲招呼,就定好了飛回美國的航班。
“小軒,把你媽媽帶給你的東西給你送來了。”
我接過東西随手放到了沙發上。
“怎麽走的這麽急,都不提前給我打聲招呼。”
“這不是過來看你來了嘛?”
“你就是不在乎我這個女兒。”
“這怎麽說着說着眼圈兒還紅了呢?”老宋幫我擦去眼角流出來的淚,我爲什麽哭他肯定知道。
一年能見到他們一次,還沒等我新鮮夠呢,他們就要離開了,每次都是這樣,很多時候,我突然間想到自己的境遇,心口裏就悶悶的,說不出來的悶。
爲了不讓别人發現我的小秘密,每次心口悶的時候,我都會找各種理由搞事情,等到這個勁兒過去了,我也就好了。
“爸爸保證,等忙完了,一定把浪費的時光都給你補回來。”
“行了行了,快走吧,我不會想你的,你要是想我的話,我就賺到了。”我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來,一邊笑,一邊把老宋的行李往外提。
“走了,照顧好自己。”
他每次都是這麽說。
剛剛送走了一個,又來了一個告别的,老宋走了沒幾分鍾,Lucy也拖着行李箱從房間裏出來。
“找到房子了,打擾你好多天了,走了。”
“你們怎麽都這個樣子。”
“你看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多愁善感了,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我貌似是沒有之前那麽冷冰冰的了。
老宋走了,Lucy走了,這個房間變得冷冰冰的,原來也是我們兩個人生活,也沒有這種空蕩蕩的感覺。
一個月後,醫生和傑諾都做好了骨髓移植手術的準備,移植手術被提上了日程,上次毒奶粉的危機也過去了,現在,楊少強的心思完全放到了這個小兒子身上。
“傑諾,謝謝你。”
不知道傑諾聽沒聽見這句話,那個時候的她已經受到了麻藥的影響,随即被推進了病房,我們幾個好友和楊少強一家人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
手術進行了很長很長時間,當傑諾出來的時候,臉上沒有一點兒血色,她是偉大的,很多人無法企及的偉大。
“手術很成功。”
聽到醫生這樣說,大家的心也就放下來,肚子餓的人去餐館兒吃飯,想睡覺的人回家睡覺。
傑諾剛剛手術完,身體十分虛弱,童旭留下來照顧她,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童旭把幫助傑諾看作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不知不覺的超越了他所認爲的哥哥和妹妹的界限。
因爲了解他們心裏的心思,童旭留下來照顧傑諾,我是雙手雙腳的支持,希望在磨合了解一段時間,這兩個互相吸引的人可以修成正果。
Lucy不放心童旭一個人照顧傑諾,也主動請纓留下來,她說自己一個人住挺孤單的,留在醫院消磨消磨時間也好,還能在他們無聊的時候陪他們說說話。
“這樣也行,你們兩個換着陪護傑諾,也不會那麽辛苦。”
就這樣,我們把傑諾交給童旭和Lucy兩個人,便各自回家了,在醫院裏整整坐了一天,我的腰都快斷了。
“盛先生,累嗎?”
“還可以。”
“回家給你捏捏肩。”
盛懷晨偷笑,我猜他一定在心裏樂開了花兒。
“想笑就大聲笑出來,别那麽重的偶像包袱。”
哈哈哈!
“謝謝夫人。”
“不要着急謝我,作爲回報,你得付出和我一樣的勞動,我的腿酸死了。”
盛懷晨這才明白了我的意思,我隻是變相的把讓他給我捶捶腿說的好聽一點兒而已,但時候,耍賴皮就能讓盛懷晨都給我捏捏肩了。
自從上次我累的要死,盛懷晨幫我按摩之後,我就總想找理由讓他給我捏捏肩啊,捶捶腿啥的,因爲真的很解乏。
一身輕松的感覺。
“盛懷晨,我問你,如果能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想把時間倒回哪個節點。”
我的問題問的似乎很深奧,盛懷晨認真的想了想:“你的意思是什麽事情我後悔了,重來一次。”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我想回到小時候,早一點告訴你,你是我的,不許喜歡上别人。”
合着,盛先生還是在吃莫名其妙的醋,不過他吃醋的樣子真是好看極了,給我這疲憊的身體一下子充滿了電。
在傑諾在醫院修養的日子裏,上官碧兒每天堅持給她熬滋補的湯藥,準時送過來,一天不落,她真的特别感激這個女孩兒,如果不是她未來的日子裏她的生活不再有光亮。
傑諾的心裏早就恨不起來了,她原本以爲這輩子都無法原諒這一家人,因爲是他們間接的毀了母親的一輩子,母親的生活和他們的生活簡有着天壤之别。
“你不用每天都過來了。”
“那怎麽行,你剛剛康複,必須好好補補身子,阿姨也沒什麽事情,所以就想着給你煲點兒滋補的湯。”
上官碧兒看傑諾的眼神就像看親生女兒一樣。
至于上官澤天,從國外回來以後好像真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放下了,見了每個人都是彬彬有禮的,包括盛懷晨,以前我還擔心她回來會給我和盛懷晨造成一定的困擾。
該放下的都放下了,該拿起來也應該拿起來了吧。
“童旭,換我來照顧傑諾,你去休息。”Lucy說道,她剛剛回來,對傑諾卻十分關照,甚至比我們這些認識了一年多的朋友們還要上心,一天跑好幾趟醫院,不怕苦不拍累,給傑諾洗換洗的衣服,天氣好的時候,還會扶着她去花園裏走走。
我個人覺得她們兩個其實很像,都是獨立又堅強的女孩兒,雖然Lucy剛回國的那天晚上很不一樣,但是她的異常也僅僅是那天晚上而已,估計和我一樣,不知道怎樣表達心裏激動的心情,或是掩飾自己内心中的慌亂,隻能用超出自己平常狀态的方式來僞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