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你就是我們甄家的一條狗!”
妹妹蔑視嚣張的嘴臉。
“你仗着甄家的權勢享了這麽多年的福,如今也到了回報的時候!”
弟弟居高臨下的施舍姿态。
“我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甄家的臉都被你丢光了!”
親生父母的冷眼,像是沾染了什麽髒物。
“顧錦我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劉家不敢要你這樣惡毒的媳婦!這是離婚協議書簽了它!日後我們再無幹戈!”
“若是你不簽字,我們有的是法子讓你在裏面受盡折磨!”
婆家撕破臉皮的醜惡嘴臉。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步入中年的顧錦所在經曆的。
京城法院。
“顧錦因謀殺,貪污罪名成立,判處死刑”
被執行人員拉到刑場的狼狽女人,即使面臨着死亡,滿身的雍容華貴也無法磨滅,她如端莊冷傲的寒梅屹立在那。
周圍的人看了心中不禁憐憫,任誰都知道站在這的女人不過是替罪羔羊,是權貴厮殺結局的犧牲品。
顧錦輕輕擡頭,眼角處蔓延着明顯的細紋,即使如此,也無法遮掩她年輕時的姣好容顔。
她望着天空一望無際的藍,輕輕勾起唇角,諷刺而不屑的冷笑。
“嘭!”
刺耳的聲音響起,身體應聲倒地。
一條完整而無辜的生命凋謝,戛然而止,絢麗鮮紅的血液模糊了這個世界。
顧錦至于死雙眼都是睜着的,她的眼中有不甘,仇恨,還有遮藏在眼底深處的堅韌孤寂。
直到那雙瞳孔緩緩擴散,裏面什麽都沒有,一切已成定局。
“小雜種!把你手裏的東西給我們!”
“沒娘要的小雜種!你竟然敢咬我!看我不打死你!”
刺耳粗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顧錦雙眼發沉,想到這二十多年的付出,她心一直在揪痛充滿了悔意。
後腦勺的疼痛感還存在着明顯的記憶,那種滋味兒她再也不願經曆一次。
耳邊的嘭嘭聲響,以及謾罵聲引來顧錦的不耐煩。
她緩緩睜開雙眼,面前的情景映入她模糊的眼中。
“打死你這個雜種,讓你咬我!”
“打他打他!”
“哦,打!打”
顧錦眼前漸漸清明,看清楚了眼前幾個半大孩子,正在踢打地上狼狽的小男孩,周圍還有幾個小孩在鼓掌加油。
眼前的這一幕何其熟悉,尤其是孩子們身後,埋藏在記憶深處的落魄小山村,背靠險峻的青鸾山。
這裏這裏明明是她生活了十多年的青山村。
恢複清醒神志的顧錦,打量着周圍的一切雙眼瞳孔緊縮。
她垂頭看到身上的青布衣料,尤其是褲子上的補丁,針腳一看就不密集手生的很,這是出自她手。
“唔啊!”
一聲痛苦聲響起,拉回了顧錦的思緒。
她擡頭,看到之前被幾個半大孩子踢打的小男孩,背對着她站起來。
他手中還拿着一大塊石頭,沖想要靠近他的半大孩子們示威。
那群半大孩子中有一個用手扶着頭,手上有流出來的鮮紅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