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宣永道:“我們該于何時進攻?“

徐子陵一對虎目倏然亮起來,道:“曹應龍和房見鼎已渡江啦!向霸先就便宜寇仲吧!“

接看大喝道:“點火把!“

戰鼓和号角聲同時在身後轟天響起。

喊殺聲和矢石破空聲在東岸震天鳴響,從牧場戰士的角度看去,對岸四處山頭亮起數千火把,照得河岸和天空一片血紅,把原本隐沒黑暗中的浮橋照得纖毫畢露。火把光處更是人影綽綽,似有萬馬千軍。

商秀洵大奇道:“爲何有這麽多人?“

一旁的蘇白啞然失笑道:“好小子!竟懂得虛張聲勢,連我都給他吓倒。“

“轟“!

一方巨石準确地命中其中一道浮橋,上面百多人馬立時翻落水中,狼狽不堪。

上下遊不遠處同時出現以百計的箭手,無情地對泅往他們方向的堕水者發射。

兩岸和仍在浮橋上的賊兵,亂成一片,亡命奔逃,限于完全崩潰的絕境。

“砰“!煙花在對岸空際爆出一朵青白的光花。寇仲大喝道:“進攻!“

牧場大軍盡出五千騎兵,以每組千人的陣式,像五股龍卷風般往敵陣殺去。

十多處山頭叢林,火光燭天,烈焰狂竄,令天上星月黯然失色。

岸上河中,伏屍處處。

八道浮橋已折其五,殺伐卻是剛開始。

少帥軍和牧場戰士,均頭紮黃帶,凡缺此黃帶者,均殺之無赦。

徐子陵和宣永各率五百人,從埋伏處份兩組往敵人沖殺,其餘數百人,則在假草人所增添的聲勢下,以勁箭截殺奔逃的賊兵。

爲了方便近身搏鬥,他們都舍馬步行。

徐子陵身先士卒,心境則晉人無我的超凡境界,丈半長的榴木棍使出淩厲無匹的殺着,無論挑、掃、劈、打,敵人總要連人帶兵器抛飛倒斃,沒有人能稍延殘喘。

賊兵已變成一盤散沙,逃命的逃命,逃不及的亦成不了隊形陣勢,隻能三五成群的互作負隅頑抗。

不過衆賊兵人數既多,多年來更過慣刀頭舐血的日子,見慣風浪,雖是饑頹交困,但際此生死關頭,仍是強鼓餘勇,拚死頑抗。

徐子陵本認準曹應龍和房見鼎所在處殺過去,豈知以千計的敵人從岸邊擁過來,隻見眼前盡是黑壓壓的敵人和閃耀的刀光劍影,那還看得到曹應龍和房見鼎的影蹤。

“啪“!

一名武功高強的賊将破例的以長矛硬架他三棍後,給徐子陵健腕一抖,榴木棍一吞一吐,破入空隙,撞得他胸膛碎裂而亡。

隻是這麽略一耽擱,他左右的士卒立時承受了敵人拚死強闖的攻勢,少帥軍方面亦登時有七、八人傷亡倒地,可見戰況之烈。

徐子陵已無暇爲死傷者悲哀,隻知把怨恨傾洩向四方八面的敵人身上,榴木棍再次逞威,貫滿真勁長江大河般往敵人卷去,殺得敵人四散潰逃。

任何人隻要進入他榴木棍勁籠罩的範圍内,乃濺血抛飛,無一幸免。

全賴他這個強手帶領下,這隊隻剩下四百多人的少帥軍,才能成功的把敵人斷作兩截,爲另一組由宣永率領的少帥軍制造出最有利的形勢。

箭矢仍不斷從少帥軍的戰壕陣地朝逃竄的敵寇施放,岸沿處不斷添積橫七豎八的屍體。

我專而敵分。

曹軍人數雖多,但因軍心散亂,敗局早呈,曹應龍已無法挽狂瀾于既倒。

成功渡河的賊兵約有萬餘衆,伏擊開始時,近千敵人跳進河中意圖泅水逃走,卻給埋伏在上下遊的少帥軍予以無情射殺。

慘烈的厮殺像永不休止地進行着。

徐子陵和手下所到處若如摧枯拉朽,使敵人留下滿地狼藉的屍骸,處處都是觸日驚心的殘肢與鮮血,但四周仍然有無數的敵人,使他泛起殺之不盡的感覺,有如陷身蟻陣之中,隻要手慢一下,便有敵人迫近身前,拼死反撲,形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惡戰。

忽地壓力一輕,原來已來到河旁處,隻見對岸戰情之激烈,比之這邊亦毫不遜色。

徐子陵見敵人潮水般紛紛往四下逃竄,心中一動,榴木棍撐在地上,借棍力把身體翻上半空,虎目環視全場。

隻見自己所率這少帥軍隻剩下三百多人,宣永那方面亦好不了多少,但已成功擊垮對手,再無人敢與他們作戰,隻餘四散奔逃的敵人。

其中一股逃走的百多名敵人,領頭疾奔者正是曹應龍和房見鼎,徐子陵狂喝一聲,回到地面率領手下,全速追去。

寇仲方面的五隊騎兵,在勁箭掩護下,像五條道火龍般向未能渡江的敵人卷去,燃起激烈的戰火。

寇仲當然一馬常先,井中月寒芒電閃,刀無虛發,過處總有人慘叫倒地,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一下子将無心戀戰的敵人沖得各不相顧、潰不成軍。

龐大的壓力下,敵人紛紛跳進河裏,希望能逃出這人間煉獄,殺戮的屠埸。

他剛劈飛其中一個敵人,旁邊的駱方叫道:“向霸先!“

寇仲偷空往他所指處瞧去。見到一股數百人的賊軍,在一個策馬的矮胖子以兩個鋼齒環開路下,正向下遊突圍逃走。

寇仲吩咐駱方爲他代領隊伍後,一聲長嘯,由馬背騰身而起,大渴道:“向霸先往那裏走,寇仲來也!“

這兩句話含勁喝出,竟把戰場上的喊殺聲全掩蓋過,宛若平地起了個焦雷。

己方戰士聞聲,無不鬥志倍增;敵人聞之,則是心膽俱裂,加速崩潰。

橫過空際近八丈後,寇仲猛一換氣,再平掠五丈,眨眼的功夫來到向霸先的前方,落地時揮刀旋飛一匝,六名敵人紛紛兵器折斷,人則濺血抛飛,這一刀之城,立時震懾了附近敵人,像避瘟神般各往四方逃開,約定似的予他一塊在戰場上罕難出現的空間。

向霸先這才發覺與寇仲正面對壘,中間再無任何阻隔,忙勒馬停定,正要命部卒搶前先挫對方銳氣,才發覺本追随在身後的手下已走得一個不剩。

寇仲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虎目卻射出令人震憾的神光,似能把對手看穿看透,大喝道:“不義之師始終是不義之師。平時看不出來。臨危時便見真章,向霸先你既可令寸草不生,但有否想到竟有今朝一日?“

向霸先環目一掃,頓知大勢已去,反而生出狠勁,一個翻身躍下戰馬,雙環交擊,發出“锵“的一下清響,獰笑道:“别人怕你寇仲小兒,我向霸先卻視你豬狗小如,就先幹掉你,跟着再找其他人算帳。“

說時雙目圓睜,腳踏奇步,迅速向寇仲接近,雙環閃電出擊。

寇仲大叫一聲好,使出硬架手法,刀如電閃,把像兩片寒雲般從最刁鑽角度削來的鋼環完全封擋着,一時刀環交擊之音,不絕于耳。

十多環後,向霸先已無以爲繼,倏地橫移。

寇仲在彼消我長下,刀勢暴張,同時繁随他移往左邊。變成井中月從兩環空隙處破入,本是平凡不過的一招,卻因他的步法化腐朽爲神奇,變得霸道至極。

向霸先那想得到他有此奇招,想從側面再組攻勢的美夢立時破碎,倉卒間雙環合攏,望能夾斷對對方長刀,然後跳進河裏逃走。

豈知寇仲臨時換氣,井中月竟在空中凝止片刻。

就是這一凝之妙,注定向霸先的命運。

“當“!

兩環交擊。

井中月再次移勁,有如奔雷激電般直劈在雙環接合處。

狂勁湧入,向霸先有若觸電,雙環硬被敵刀震開,直破而入,欲往後退時,胸膛已多了一道血痕。

寇仲收刀後退,大喝道:“向霸先惡貫滿盈,己伏誅授首。“

喝叫聲有若霹靂般傳遍戰場每一個角落。

“當當“!

雙環先後撒手堕地,向霸先不能置信的瞧着胸前的血染迅速擴大,慘叫一聲,往後便倒。

寇仲這邊勝局已定沒有反複的機會,便請蘇白先支援徐子陵,畢竟對方人手并不多,隻是在虛張聲勢,蘇白點頭稱是。

蘇白跨上手下牽來的戰馬,與另一批百多人的生刀軍,朝着徐子陵的方向追去,然後正好碰到曹應龍逃跑,不等徐子陵說話,他直接往曹應龍逃走的方向追去。

大地飛快地在兩方倒退,平野上,曹應龍等隻剩下五十多人,正亡命往東南方山區逃去。曹應龍和房見鼎因功力身法遠較其他人高明,超前近十多丈,非常易認。

賊衆見蘇白領人追來,知他志在賊首曹房兩人,都知機地往四處逃開,冀保小命,把賊性顯露無遺。全無忠義可言。

蘇白當然不會理這些無名小卒,見離山區尚有十多裏之遙,故意放緩馬速,保持在兩人身後三、四丈處,像趕羊般瞧着他們的狼狽樣兒,又可令他們損耗真元。

他的手下更不時在馬上彎弓搭箭,射得兩人左閃右避,狼狽不堪。

又趕了七、八裏後,曹應龍終發現蘇白的計謀,怒喝一聲,橫矛而立,喝道:“見鼎!我們和他拼了。“

誰知房見鼎把他的說話當作耳邊風,迳自加速逃走。

蘇白真氣貫滿手中一根木棍,勁力暴發,長棍竟像有靈性的生物般,急旋着離開他的掌握,無聲無息的在曹應龍在上方掠過,會認人般向房見鼎追去,換了在一般悄況下,盡管木棍因靠本身的自旋力道推進而不帶起風聲異響,但以房見鼎那般級數的高手,定能生出感覺。

可是他現在有如喪家之犬,連日的勞累不在話下,剛才那陣亡命急竄,确損耗了他大量真元,反應遠不及平時靈敏。

又倘或曹應龍指點一聲,他亦該可及時避過這殺身之禍。但是對方恨他不顧而逃,怎肯救他。

在衆人眼睜睜下,榴木棍勁箭般飛至,迅速追上房見鼎,破去其護體真氣,貫背直入。

狂叫聲中,房見鼎往前仆倒,榴木棍則像擎天一柱地指往夜空,還施轉數匝後,始停定下來,情景詭異至極點。

火把燃亮,少帥軍扇形散開,人人彎弓搭箭,瞄準目标。

蘇白翻身下馬,瞧着曹應龍冷笑道:“若你立誓不再逃走,我便予你一個公平決鬥的機會,否則亂箭招呼,我再加送指風拳勁。“

這一代賊首臉色數變,陰晴不定,好一會後,才垂下雙手,慘然道:“我認栽了,隻要你肯放放離開,我願把多年劫來的财物悉數送你。還立誓永不踏足江湖。“

蘇白搖頭道:“這種不義之财,沾滿多少無辜百姓的鮮血,你就算無條件送我,我也不要。“

曹應龍怒道:“你這人爲何這麽地固執古闆,這筆錢财可令千千萬萬的人安居樂業,重整家園,你不要的話,大可用來作善舉,還請三思。“

蘇白笑道:“說得好!那不如我把你生擒回去,看看你這貪生怕死之徒,能否捱得住酷刑的滋味?于獻出财物之外,還冀圖隐藏什麽更寶貴的東西?“

曹應能沉聲道:“貪生畏死,乃人之常情。但若我明知徒然受辱,必不會讓你生擒活捉。這樣如何?除了财物之外,我還可另贈秘密情報,隻要你聽過後認爲物何所值,便放我離開。“

蘇白冷聲道:“曹應龍你若是想借此拖延時間,以恢複真元,肯定是白費心機。“

曹應龍急道:“萬勿誤會,第一個消息,是關于楊虛彥的身世來曆,若你錯過不理,石青璇将陷于萬劫不複之地。“

蘇白道:“不需要!“

有些東西他比曹應龍知道的還多,自然不需要對方的消息,話音落畢,手起刀落。

少帥軍在清理戰場的時間,蘇白突然叫住寇仲與徐子陵,三人來到一處偏僻的地方,他出聲道:“我有一件事想起來或許要告訴你們。”

兩人不知道蘇白要說什麽,隻聽到蘇白繼續開口道:“你們兩人可否聽說過魔門兩道六派。”

徐子陵道:“我隻聽過邪道八大高手,卻從未聽過什麽兩派六道。”

寇仲問道:“陰癸派該是兩派之一,對吧?“

蘇白道:“陰癸派被奉爲魔門之首,皆因其擁有魔門的寶書《天魔秘》,與《慈航劍典》分别爲邪正兩道至高無上的經典。前者發展出兩派六道,後者則是慈靜航齋和淨念禅院。“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