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奕恭身,表示明白。
人之所以不同,不僅是在于外貌,更在于内心。
内心的不同才是區分人和人之間最大的關系,所以心之所向才是大統。
别人可以視天下人性命如草芥,這沒什麽問題,因爲這是别人的思想,你改變不了。
不要輕易的去改變一個人的思想,除非你有着絕對的地位或者壓制,能強行更改對方思想。
高層對底層的欺壓也是如此,因爲地位的不同,所以他們給其瘋狂的灌輸一種變異的價值觀,久而久之這些底層也就接受了。
這也是人們可悲的地方,知識和真理往往掌控在少數人的手裏,而這些人想要讓你知道什麽,你便能知道什麽。
文字可以育人,更能殺人!
如果你所學習的書中永遠給你灌輸一種人性本惡的内心思想,那你一定會認爲人性永遠都是向惡的,而不會去考慮人性實則擁有善惡兩面。
學道一途就是因爲有了前方多位聖人的指導和先行,人們才能慢慢掌控自己的内心和欲望。
人性本善還是本惡有些時候未必需要一個定論,反而相對論更容易讓人接受,你喜歡什麽就接受什麽好了。
一件事不怕有争議,隻怕它百分之百的确定下來。
一旦确定下來,那可就沒有什麽更改的餘地了。
下一秒段奕忽然反應過來,明明是他在提醒顧晚風要注意美色一途對他的威脅,怎麽轉眼成爲他就成爲了被教育的一方了。
果然還是實力帶來的落差讓段奕下意識将顧晚風的話當成最重要的指令,所以第一時間先考慮顧晚風所說的問題。
想到這裏段奕反倒是有些苦澀,他果然還是适應了跟班這個身份,不再是以前的他了。
但段奕苦澀并非是因爲這個,而是因爲他苦于自己多年來的修煉居然還不如跟在顧晚風這段時間學的多,在劍法一途上他實在是稚嫩的不行。
顧晚風所接受的畢竟是一個絕世劍客全部的劍道傳承,連顧晚風自己都無法将其理解透徹,他随便拿出一些來就足夠段奕理解很久的了。
收了一下心思,段奕開口道:“小二的事那便不提了,相信他也不會多嘴什麽。那麽關于應付美色一事,公子又準備如何應付?”
顧晚風随意道:“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既然提前有了防備,那便不怕有人出此下招。”
段奕搖頭道:“這并非下招,公子讀了那麽多書,難道還不理解美人計的恐怖之處嗎?屬下雖然沒讀過多少書,可卻見過太多事,明白這招的狠毒之處。”
沒有什麽事情,比這件事情更能夠消磨人的心智了。
連當今的聖上都常年沉迷于美色之中不可自拔,他可是這個世上權利最大的人都擺脫不了,更何況是普通百姓。
當然了,正因爲皇上是權利最大的人,所以他所能夠接觸的女子皆是天下各處的絕色,可不是凡夫俗子能比的。
顧晚風倒是頗爲認真的請教道:“在這方面我的确是沒經驗,你有什麽好的辦法能讓我盡量避免發生此事嗎?”
讓他自己想他肯定是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反正顧晚風也覺得此事暫時不會發生,不如再等等看。
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個先來,過好當下的同時也要提前做好迎接意外的準備嘛。
段奕也是很認真的在思考,顧晚風的未來也幹系着他的未來,當然要仔細的思考了。
作爲一個跟班,出謀劃策是最基本的,雖然他并非是什麽專業的謀士,可在這種時候他也是能夠發揮很大作用的。
沉默了許久之後,段奕認真的說道:“我是想不出什麽特别的辦法,但我們可以借用别人的方法!”
顧晚風一愣,疑惑道:“什麽辦法?”
段奕咧嘴笑了笑道:“以毒攻毒!”
“恩?”顧晚風眉頭一皺,說道:“以毒攻毒是何意?”
段奕解釋道:“公子不是沒接觸過嗎,這接觸一下不就行了!接觸的久了,不也就免疫了?”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麽太好的法子,卻覺得那些世家教育子弟的方式卻不錯,以美色來控制美色,讓他爽完之後就不會再過于的去思考這些東西了。
畢竟美色對于真正有地位的人來說完全是唾手可得,沒什麽值得追求的。真正值得追求的是實力,是權勢,是真正傲視天下的地位。
顧晚風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自己沒感受過就一定要去感受一下才行嗎?可是他根本沒有這個想法好嗎!
随後他連連搖頭道:“不行不行,我暫時對這個還沒有想法,我不去!”
段奕笑道:“沒事的公子,這種事對江湖兒女來說早就司空見慣了。反而公子如果說自己是個雛才會遭人笑話,風流才子那才是正道。如果還能找到兩個紅顔知己,那更是一段流傳于江湖之間的才子佳人的佳話了。”
顧晚風卻依舊搖頭道:“不行不行不行,此事我不同意。我對此事并無想法,等以後有想法以後再說。”
段奕歎了口氣道:“萬一公子在沒遇見心動佳人之前都不曾有想法該如何是好?”
顧晚風依舊保持内心道:“那也不行,怎麽能夠因爲這件事去出賣自己。我有劍就夠了,誰敢跟我來這一招,我就一劍劈了他!”
段奕點頭道:“如果可以公子對一個嬌滴滴的女子狠下毒手的話,屬下也就無話可說了。”
顧晚風瞬間疲軟了下來,他剛才還說了不要濫殺無辜,更何況是那嬌滴滴的女子,他想想就沒法對其下狠手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該怎麽辦。”
顧晚風好些無奈,他不過露出了一點點的情緒罷了,結果卻被段奕抓住不放。
爲了他好是沒錯,可顧晚風還是感到頭疼。
段奕想了想道:“公子應該還沒在衆目睽睽之下去過青樓吧?”
顧晚風沒好氣的說道:“别說是衆目睽睽,就算是空無一人的情況下我也沒去過。”
段奕笑道:“那就好辦了,隻要咱們正大光明的去一趟青樓就行!”
顧晚風瞪着段奕道:“我都跟你說了我沒興趣,你難不成想把我騙去?”
段奕搖頭道:“當然不會,我可是爲公子着想,又怎麽會騙公子呢。我們此次去青樓,本就是做給外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