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晚風握住面前這雙纖纖小手的那一刻起,别說他愣了,在他對面的沐依依也愣了。
她本想看看顧晚風是不是真的在發呆,整個人杵在原地像是一個木頭。
出于好奇這才用手在他眼前輕輕揮了一下,可誰知道這才剛剛揮一下就被顧晚風一把抓住了小手。
沐依依那鵝蛋圓的小臉瞬間就變得紅撲撲,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雙大而有力的手緊緊的握住,她想從中抽出都抽不出來。
顧晚風看似有些瘦弱,可他的力氣卻很大,身上都是精肉,沒有一絲絲多餘的脂肪。
沐依依一個柔弱姑娘的力氣怎麽能和他比,若他不想松開,沐依依絕對是無法掙脫的。
可偏偏這種時候顧晚風在發愣,他一時之間沒能反應過來這是誰的手,甚至還有些舍不得松開。
因爲這種觸覺是他從未感受過的,這隻手實在是太軟太光滑了。
顧晚風沒有感受過,沐依依也是一樣,她從小可就是被捧在掌心上的寶貝,外人根本不敢靠她太近。
哪怕是她的哥哥都沒有這麽握住過她的手,現在居然被一個陌生人這麽緊緊的握着,讓她感到十分的緊張。
緊張的同時卻又有着羞澀,畢竟對方是一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年,就這麽直勾勾的握着自己的手,男女之間氣息的碰撞,讓她不得不感臉紅。
沐依依的臉此刻已經鮮紅欲滴,像極了那嬌嫩嫩的花朵。
顧晚風此刻視線總算是回歸正常,第一眼自然就看見了咫尺距離的沐依依,也看見了她那張紅透了的小臉,一時間又有些呆了。
這可不是發呆,而是看呆了,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光滑的皮膚像是羊脂玉般白嫩,吹彈可破,沒有一絲絲多餘的肉,更沒有絲毫的瑕疵。
如同這世上最完美的存在,尤其是這害羞的模樣,簡直讓人恨不得一口就這麽親上去。
不過還好顧晚風忍住了這個沖動,很快從這種狀态下恢複了過來,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手居然還緊緊的握住對方的右手。
那隻小手被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手裏,他第一時間當然是想松開。可鬼使神差的,顧晚風居然又過了兩三秒這才松開,松開後甚至還是有些依依不舍。
他很清楚這是一個誤會,但卻是一個美妙的誤會。因爲顧晚風對這個誤會并不會反感,反而在内心覺得很開心。
這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真正的前所未有,其他人無法給他的。
這邊顧晚風松開了手,沐依依自然是下意識的連連後退,将小手背在了身後,低着頭不敢看顧晚風,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一張臉紅撲撲的可愛極了,在松了口氣之後不知爲何,内心居然又有一種舍不得的情緒。
這種情緒讓沐依依的臉更紅了,不過原本就那麽紅了,再紅一點也是看不出來什麽的。隻是她自己在内心嘀咕着,自己怎麽能有這種想法。
殊不知在他對面的顧晚風這種想法簡直充斥着他的大腦,顧晚風已經開始後悔了。
自己怎麽就松手了,好不容易感受一下,爲什麽不多握一會……反正握都握了,也不差多一會吧!
這種想法簡直讓顧晚風快要瘋了,他很想再沖上去一把抓住這隻小手。
不過作爲一個男人,作爲一個有素養的人,他忍住了這個沖動,按捺下了自己内心的躁動。
顧晚風有些心虛的看着沐依依,燦燦的笑了笑說道:“那個……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把你當成我那朋友了,這才握住了你的……”
沐依依依舊低着頭,連忙說道:“你……不要再說了!”
她感覺很羞恥,男女授受不親,尤其是握手這種親密的事情。顧晚風還要說出來,這讓她更加的無地自容了。
作爲一個女孩子,這種東西是非常看重的。
顧晚風也知道自己犯了很大的錯誤,可是内心的喜悅卻讓他實在是生不出什麽不好意思,隻能撓了撓頭說道:“實在是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沐依依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恩……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也怪我,沒事爲什麽要好奇……”
顧晚風咧着嘴,心裏都快樂開花了,說道:“不怪你不怪你,這都是誤會。”
一個美麗的誤會……顧晚風在内心裏加了這麽一句話。
沐依依隻是低着頭輕輕的恩了一聲。
顧晚風見她沒有生氣,當然是松了一大口氣,但不能讓場面就這麽幹下去,于是主動問道:“在下顧晚風,義無反顧的顧。不知道姑娘叫什麽名字?”
沐依依小聲的說道:“顧公子好,小女子姓沐,雙名依依。如沐春風的沐,小鳥依人的依。”
“沐依依……”顧晚風輕輕念叨了一聲,笑道:“好名字好名字,果然和姑娘是絕配!”
如沐春風的沐,小鳥依人的依。
真是名如其人,溫柔娴雅,似水柔情。
聲音如春風般沐浴人心,姿态如小鳥般依依可人。
沐依依低着頭沒有出聲,顧晚風這般直勾勾的看着她,讓她實在是不好意思擡頭。
顧晚風繼續說道:“不知爲何姑娘會獨自一人出現在這種偏僻的地方,難道不知道獨自一人行走會很危險嗎?”
沐依依小聲的解釋道:“我是跟随師父出來的,可師父臨時有事需要很快的趕到洛陽,而我速度太慢,所以他隻能先行一步了。不過公子不用擔心,我師父給我留了一物防身,常人難以靠近。”
說着她居然從包裹裏拿出了一件很小巧的小木桶,看起來就是一件很不起眼的東西,丢在地上都不會有人去撿的。
可就當她拿出來的那一刻,顧晚風卻感到毛骨悚然,一股極其危險的感覺充斥着他的全身,心中警鍾狂鳴,讓他遠離這個物品。
還好沐依依很快就将這個東西收回了包裹中,開口說道:“師父說了,有這個東西在,就算是先天高手都進不了我的身。”
顧晚風感到有些詫異,随後奇怪的說道:“那我剛才……你怎麽不把這個東西拿出來?”
沐依依聲若蚊蠅道:“因爲我知道公子沒有惡意,而且這也是小女子自己先出手的,怪不得公子。如果公子剛才對我有惡意的話,我早就拿出此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