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盜聖現在倒在床上痛了個龇牙咧嘴,要是在若幹年後傳出去,絕對會淪爲天下人的笑談。
不過可惜現在這家夥并不是盜聖,就是嘴上會說罷了。
顧晚風認真的說道:“不要再嬉皮笑臉了,仔細跟我說說,你這路上發生什麽事了?以你的輕功,爲什麽會受這麽重的傷。”
見顧晚風表情認真起來,司徒空也收斂起了臉上的嬉戲,随後變得有些陰沉起來。
顧晚風的神色也瞬間一變,看來事情和自己想的一樣,并沒有那麽簡單。
司徒空看着顧晚風,臉上有些顫抖,是因爲咬牙過于用力,冷聲道:“我是被人陰了,否則就算受傷,也不會這麽嚴重。”
就算他再怎麽想要鬧出點動靜,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要說到惜命,這家夥絕對是最惜命的一個。
否則輕功練的那麽好有什麽用,還不是爲了保命。
凡事都是盡力而爲,他能做到自然去做,可若是做不到,絕對不會玩了命去做。
反正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以他的資質和天賦,司徒空很有自信在短時間内飛快的進入先天。
到時候再去報仇就是,何必急于一時。
所以他是被人陰了,而且差點就将他陰死,若非他身上有點保命的功夫在,真有可能走不出去,畢竟那家夥的實力的确是太強了。
“我記得我收到過一個消息,你在一夜之間斬殺了七位四境巅峰,并且還都不是弱者。是因爲這件事嗎?”
這不得不讓顧晚風去聯想,畢竟司徒空的境界擺在這裏,而他的實戰能力又沒有那麽強,想要誅殺七位四境巅峰的确是很有難度。
若是因爲這件事,顧晚風倒也不例外。
誰知道司徒空卻是張牙舞爪的說道:“放屁,就殺這七個垃圾我至于受這麽嚴重的傷嗎!他們的确是埋伏過我一次,但後面我還回來了!我一個人埋伏了他們七個,然後将他們一一誅殺!奶奶的,真當我是好欺負的?”
“一個人埋伏他們七個人,你還真是可以。”顧晚風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不是因爲此事,又是因爲何事?”
他并沒有深入的去詢問司徒空如何斬殺七位四境巅峰的,因爲他相信司徒空自己就會忍不住說出來的。
至少他可以抹除一點可能,那就是以正面能力強撼七位四境巅峰,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那就是用了其他什麽手段。
司徒空冷着臉道:“就是因爲這件事過後,還不到一個時辰我就被人發現了。而且他們是早有準備,明顯知道我要從這裏離開來尋你。”
顧晚風皺了皺眉,沉下了臉,靜靜的說道:“你慢慢說,發生了什麽。”
他現在需要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也想知道究竟是什麽人将司徒空陰成這樣,又爲什麽能夠知道司徒空會從哪條路走。
至于司徒空說的要來尋他,此事連顧晚風自己都不清楚,這些人又是從何得知的。
司徒空平複了一下情緒後,緩緩說道:“其實我誅殺那七位四境巅峰還是用了點技巧的,拿出了我們門派的封脈散。将他們的筋脈全部封鎖,内力無法運轉,然後再将他們誅殺。”
對于利用外物這種事,司徒空可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畢竟這個世上隻有成王敗寇,赢者才能活下去。
“在我斬殺他們之後,就想着立刻到洛陽來尋你,便直接展開輕功趕路。可還沒跑到一個時辰,忽然周圍就飛來無數的箭矢。不過這些小把戲當然難不倒我,這一路我遇見何止一次兩次,在我的輕功之下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一根箭矢能夠射中我。”司徒空很傲然的說道。
顧晚風卻是有些内疚,顯然他這一路也遇見了很多的埋伏,而這些危險可都是他帶給司徒空的。
司徒空沒有注意顧晚風的神色,依舊繼續說道:“可是你不會想到,這裏面居然藏有七八個暗器高手!暗器高手和這些弓弩就不同了,他們分布在各個不同的方位同時出手逼死我的所有方向。原本就有無數密集的箭矢需要躲避,而在我能夠閃躲的所有方位都被暗器密布,根本避無可避!”
說到這裏他顯然就已經很憤怒了,繼續道:“但這還不止,随後更有數張大網從四面八方朝着我包圍過來,他們居然還想着将我活捉!這種事爺爺怎麽可能忍的了,直接發飙了,我頂着受傷的風險也要将那幾個暗器高手給誅殺。可是後面出現的人,實在是讓我沒有辦法了。”
“誰?”顧晚風凝神問道。
司徒空吐出一口氣道:“雲山派苑長安!”
苑長安!
這個名字瞬間出現在顧晚風的腦海中,同時回想到不久之前李内景曾經對他們說過的各大門派親傳弟子。
他記得很清楚,雲山派苑長安就是當今天下五大門派之一的雲山派首席大弟子!
同時他也是當今雲山派掌門苑仞的大兒子,将來接班雲山派下一任掌門的唯一候選人。
沒想到對司徒空進行埋伏的,居然是這樣一個處于江湖武林最頂尖的一個天驕,也是被稱爲妖孽之一的家夥。
可以說苑長安的身份地位,實力境界,都處于同輩中人最頂峰的程度,天賦也同樣是最爲妖孽的。
雲山派掌門苑仞就已經是一個很恐怖的強者,而他的兒子天賦更是無與倫比,可以說他們苑家在雲山派的威望是愈發高漲了。
關于他所知道的苑長安的消息,瞬間就在腦海裏過了一遍。
“居然是他。”顧晚風嗤笑一聲道,“堂堂五大門派之一的首席大弟子,居然還會做出埋伏人的事來。你繼續說,後面發生了什麽?”
畢竟司徒空的話還沒有說到他是如何受傷的,因爲那些暗器也好,弓弩也好,還不至于讓司徒空受到那麽嚴重的内傷。
不過既然已經說到了苑長安,顧晚風心裏也就有了數。
果然,司徒空後面的話直接确定了他的想法,道:“他出現的時候,那些暗器、弓弩全部都停了。這些小把戲的确不能讓我受什麽傷,可是苑長安這家夥太嚣張了,居然說使出這些埋伏招式,不過是爲了看看我的實力夠不夠資格讓他親自出手,操!”
他實在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