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楚彥,正式和各位交個朋友。其實我來洛陽最大的目标,也是爲了你們而來。”
楚彥沖着顧晚風四人抱了抱拳,可說的話又讓幾人有些警惕。
他說猜出了他們的身份,顧晚風四人還是持有懷疑态度的,可這話一出他們才确定下來。
這個楚彥還真是猜出了他們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從哪露出了什麽馬腳。
唯一的可能就是顧晚風剛才對他的試探,畢竟這個江湖上有那麽強劍勢的後天武者的确是寥寥無幾。
而擁有這種實力的人一般都不會藏頭露尾,顧晚風若不是想要逛一逛洛陽,也絕對不會有這種行爲舉動。
隻要這麽一想,其實也就很容易想通了,劍道強又年輕還需要藏頭露尾的,那就也隻有顧晚風了。
楚彥不僅不笨,還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他立刻就猜出了顧晚風是誰。
話說的這麽明白也算是他表露出自己真意的意思,楚彥的确是沖着他們而來,不過卻不是沖着利益。
“你們也不用緊張,咱們不是敵人。我是聽說有人向天下後天武者發起挑戰,一時來了興趣。原本周遊江湖的我直接馬不停蹄的趕來洛陽,當然我沒有騎馬,靠自己輕功來的。”楚彥笑着解釋道,“但我來這裏的目的不是爲了挑戰誰,也不是爲了接受誰的挑戰,純粹是爲了來看熱鬧的。”
“看熱鬧?”
顧晚風不自覺的重複了一遍,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楚彥接下裏又肯定的說了一遍道:“對,我就是來看熱鬧的。打來打去的有什麽意思,哪裏有美人在懷的感覺舒适。不過江湖上有熱鬧,我也沒有不來的道理。可是想找一個合适的觀戰席也不容易。要說最好的地方,那肯定是你們住的胡府。絕對是一個絕佳的觀戰席,舍它其誰。”
這下顧晚風他們是真的語噎了,他們感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這些話真是從一個實力那麽強的道士口中說出的?
美人在懷是什麽情況?你一個道士,就算不清心寡欲,也不該那麽過分吧?
雖說道士的确是不制止婚嫁,可也不提倡這種吧……
何況你實力那麽強,真就沒有點交手的欲望,反而跑過來就是爲了看戲?
簡直就是一個奇葩啊!
“你們怎麽都不說話了?”楚彥好奇的看着顧晚風四人,認真的問道:“你們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胡府是不是最佳觀戰席?”
顧晚風頓了頓後說道:“單說觀戰的話,的确是最好的地方。”
他也是實話實說,胡府有吃有喝有得住,地理位置極佳,又占據着地主的位置,當然是最佳的觀戰位置。
可是我爲什麽要讓你來觀戰?你是誰啊?
這話顧晚風當然沒有說出來,可他表露出的意思也差不多,沒有一口答應下來。
和聰明人講話還是很舒服的,楚彥當然知道顧晚風心裏所想,于是笑道:“顧兄弟,你要這麽想,胡府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就算是多長吃飯的嘴也沒什麽。可是我去了胡府,可就算和你一夥的了。雖然我不出手,但我也能給你壯壯聲勢不是。我楚彥别的不說,實力還是拿的出手的,後天武者裏能打敗我的還沒有出生呢。”
“你這……太嚣張了!”
段奕深深的感歎,原本以爲楚彥是故意針對他們,現在看來不是故意,而是他本身就那麽嚣張。
能打敗你的還沒出生,你這話的意思可不是在嘲諷某個人了,而是瞧不起所有的後天武者,也包括了面前的顧晚風。
楚彥飲了口酒後笑道:“說說又不犯法,嚣張怎麽了,真要有人能把我擊敗,我也不至于這麽嚣張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顧晚風疑惑的問道。
“我呀?”楚彥捏了捏下巴,肆意道:“在下姓楚名彥道号風流子是也!”
“風流子?!”
四人都很詫異的念叨了一遍後又同時搖了搖頭道:“沒聽過。”
“咳咳咳……”楚彥一口酒水差點沒順下去,一頓捶胸頓足後才恢複好,頗爲尴尬的說道:“這個……不知道我道号也很正常,因爲我風流子還是很低調的。”
段奕小聲念叨一句道:“那你還說什麽道号,搞得很厲害的樣子。”
“你們别看我現在道号不出名,将來我風流子會傳遍整個江湖的。”楚彥面帶不屑,滿眼嚣張之色道:“風流道長的風流一定會名傳江湖,成爲一代佳話!”
這下輪到顧晚風四人咳嗽了,沐依依更是怒目相視,在一個女子面前這麽說的确是有些過分了。
楚彥可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反倒是很潇灑的說道:“人不風流枉少年,我總不能對不起我這個道号吧。顧兄弟你覺得如何,留下我好處多多,能當打手能暖床,能飽眼福能唱歌。”
說着說着楚彥居然還有高歌一首的想法,顧晚風連忙打斷了他,他要是在這高歌起來,他們這不成爲所有人的目标才怪。
顧晚風看着楚彥,黑袍下完全就是一臉的無語之色。
一個妖孽般存在的家夥居然像是一個流氓似的,在這請求他把自己留下,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也沒有聽過這種要求。
你對得起那麽強的實力嗎?對得起妖孽一樣的天賦嗎?
還是說這家夥都是假裝的,其實他的實力沒有那麽強,完全就是在唬他們?
顧晚風覺得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妖孽又不是大白菜,怎麽他上個街随便就能遇見一個,而且還讓自己把他帶回去,和自己成爲一夥的。
現在來到洛陽的大多都是對他有敵意的,巴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的也大有人在,畢竟他現在已經不是香饽饽了,而是明晃晃的大金子啊。
隻要擊敗了他,好處簡直不要太多。
所以楚彥的行爲和要求實在是讓他們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的結果自然就是覺得他是不是在騙人。
“我現在都懷疑你是不是真道士,怎麽看你都像是個假道士。”
顧晚風盯着楚彥從上往下的掃視,這家夥一點都沒有那些道士該有的沉穩低調,反倒顯得很輕浮,而且十分傲慢。
可以說道士該有的他沒有,道士不該有的他都占全了,這能是個真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