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發現顧晚風到了四境巅峰之後,衆人都已經不想理他了,所以全都保持着沉默,跟着沐秋指路的方向繼續前進。
當然也有這一路實在疲倦的緣故,被追殺了一路,數百上千裏的奔波,此刻天都已經黑了。
這也隻有武林高手才能做到了,畢竟他們現在的境界放在江湖上可都也算是響當當的人物,四境巅峰再怎麽說在江湖上也能算得上是大俠了。
至于先天高手,那就已經到了另外一個境界,不是後天武者可以相提并論的了。
四境巅峰若是全力趕路,半天的時間就可以從一個州趕到另外一個州,畢竟相鄰的話并不會相隔太遠。
加之被追殺弄的潛力爆發,逃命的速度可要比平常趕路的速度快的多,此消彼長之下,他們才能以這麽快的速度感到徽州。
餘和玉出現的那一刻,衆人才真正感覺到可能真是安全了。
畢竟歐陽子默的實力太強,李内景頂多和他抗衡,想要擊敗他卻很難,但餘和玉的境界可是要比歐陽子默更高,至少能夠占據優勢。
就算他留不下歐陽子默,也絕對足以将他攔下。
至于其他的先天強者,在李内景的面前,他們不比小雞仔厲害到哪裏去,哪怕李内景受了點傷。
這些傷對李内景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隻是剛才歐陽子默對他出手進行壓制,不給他多餘的時間。
但餘和玉接下歐陽子默之後,李内景就有足夠的時間來壓制體内的傷勢,并且吃下幾粒順氣的藥丸,不能說傷勢好了,但也沒有大礙。
受傷的破道先天都可以随意揉捏破境先天,何況是基本沒有大礙的破道先天,有李内景在,其他先天強者就算是拼了命也不可能将顧晚風留下。
最終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顧晚風他們逃走。
而之前對顧晚風出手的餘湯,因爲之前被餘和玉一刀斬中身受重傷,暈厥過去了。
這歐陽子默冒着風險對顧晚風出手,結果還沒将他擊殺,這回去肯定也會受到魏平川不小的懲罰。
同樣,顧晚風已經可以想象魏平川暴怒的表情了。
派出這麽大的陣仗,都沒能将他留下,這對魏平川來說也絕對是一個恥辱。
能讓這堂堂中州王生氣,顧晚風還是比較開心的,同時也是很慶幸自己命大。
畢竟破道先天,絕世強者的以此出現,甚至最後餘湯給他的緻命一擊,每一個幾乎都和死神擦邊。
今天一天,絕對是他這麽多年來,距離死亡最近的時刻。
雖說現在也沒有代表絕對安全,但至少相比于在中州的時候,徽州是要安全的多。
不爲别的,就因爲他的身邊有一個江南王世子和郡主,有他們二人在身邊,還擔心在這江南境内有人敢對他們有想法嗎。
“等一下,前面有動靜。”
走在最前方的司徒空忽然停下腳步,左耳忽然晃動了一下,似乎聽見了什麽聲音。
其他人都奇怪的看向司徒空,此刻天色的确已經逐漸變暗,但并不會對他們的視線産生什麽影響,遠處他們并沒有發現什麽不同。
姜雨華疑惑道:“怎麽了?你是看錯了還是聽錯了?”
司徒空搖了搖頭,看着前方十分嚴肅的說道:“不對,前方有很多的腳步聲,聽起來像是一支軍隊!”
聽見是軍隊,沐秋大笑道:“如果你沒聽錯的話,那就是接我們的人來了。在江南境内,不可能出現别的軍隊!”
他極其自信,在江南地界裏面,他們沐王府絕對就是最大的權勢,甚至在很多時候比皇帝說話都更有用。
畢竟天高皇帝遠,又身處深宮之中,完全不了解這外界的情況,誰管得着他們。
可沐王府不同,沐王府負責的就是江南三州,在兖州、徽州、揚州這三州的範圍之内,絕對不可能出現别的軍隊。
如果有,一定是隸屬于沐王府的。
沐依依也是跟着點頭道:“兄長說的對,在江南裏面,不可能出現别的軍隊的,不用擔心。”
來到徽州之後,包括沐依依也是,徹底的放松了,整個人都大松一口氣。
在外面,她能夠感受到的隻是無助和無能爲力。但回到江南之後,她才感覺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鄉,回到了最安全的地方。
隻是司徒空的耳力未免有些太好了,畢竟其他人都沒有發現有什麽不一樣的,可司徒空卻能提前察覺,真的不是搞錯了?
可随後李内景的話,才讓衆人相信。
“前面的确有人來了,而且是騎兵。看來,應該沒問題了。”
李内景此刻也是穩如泰山,笑吟吟的看着前方。
這一路他們雖然驚險,但還好大家都沒有出事,也虧得他們跑的足夠快,根本沒有一點點猶豫。
否則也不會以這麽快的速度逃走,若是再慢一些,給魏平川手下再多的時間準備,那才真是完蛋。
當時魏平川一方的先天強者率先出手的那一刻,李内景就知道情況不對,所以也是帶着顧晚風他們直接離開洛陽,根本就沒有猶豫。
在這種關鍵時刻,自然是保命最爲重要。
李内景都這麽說了,大家自然也就相信下來,畢竟李内景可是破道先天,他的能力自然要比他們這些小輩強的多。
不過如此一來,對司徒空的能力他們也是表示驚訝,本以爲司徒空隻是輕功好,沒想到警覺性居然也這麽高。
每個人都有最特别的地方,這或許就是司徒空特别的地方,絕佳的輕功加上敏銳的察覺,若不是他自己大意的話,想要抓住他基本是沒戲。
就算是普通的破境先天出手,都不一定能夠将他留下。
當然若是破道先天出手那就不用說了,實力差距太大,根本沒有辦法去彌補。
司徒空的境界雖然是他們幾人出去沐秋和沐依依之外最低的,但他的輕功速度絕對是最快的,這點也是所有人都承認的事。
現在還要承認一樣,那就是他的敏銳程度也基本上是最強的了。
果然,沒過多久,在道路的前方就出現了一隊紅甲騎兵,大概有三十人左右的樣子,連馬匹都裹上了最堅實的紅色铠甲。
在最前方一位斜持大刀的紅甲将軍的帶領下,正朝着他們這裏慢慢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