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來的快,結束的更快,從二镖頭出手再到重傷,過程快到讓人完全反應不過來。
烈風镖局的人覺得在二镖頭出手的那一刻,這場戰鬥應該已經結束了才對,要知道二镖頭可是堂堂先天強者,實力強的可怕。
在他們镖局内,除了總镖頭以外,沒有任何一個人是二镖頭的對手。
可現在是什麽情況,以二镖頭的實力居然沒能在這個年輕人的面前走過一個回合?
相比于二镖頭的年紀,攔路在他們面前的懷錦就顯得年紀要小很多了,看起來甚至才二十多歲的模樣,十分稚嫩。
事實上懷錦年紀的确也不大,三十多能夠達到破境巅峰,這天賦已經是很可怕的了,外加上他自身對劍法的領悟,兩者齊進,不可謂不厲害。
外人哪裏知道懷錦是何人,在烈風镖局人的心裏,二镖頭就是無敵的象征,如今二镖頭都倒下重傷,那眼前這個人的實力該有多強?
冷汗不停從他們的額頭掉落,二镖頭倒在地上強撐着站起身來,他感覺自己内髒都被移了位,胸口處極爲疼痛,不過畢竟是先天強者,承受能力很強,此刻還能站起身來。
“二镖頭……”
所有人都看着他,又看了看一臉漠然的懷錦,紛紛噤若寒蟬,也不敢多說什麽。
被一個強者盯着,他們感覺自己的性命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除非是他大發慈悲,可看着他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是一個慈悲的人。
二镖頭忍着疼痛走到隊伍面前,看着冷漠的懷錦,深吸一口氣道:“果然實力強大,在下佩服。隻是這一镖對我烈風镖局十分重要,如果大俠願意讓路,我烈風镖局願意拿出三千兩當做買路費。希望這位大俠也能給我們烈風镖局一個面子,行走在外交的都是朋友。我們和大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還是和氣生财的好。”
在他看來,前來搶劫貨物的人多數就是爲了買路費,缺錢花了,平日裏是見不到這種強者出手的,誰知道他們運氣這麽不好,遇到了這樣的對手。
懷錦剛剛出手的那一刻,二镖頭就已經感應到他的實力,可是破境巅峰!
他們兩者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二镖頭也完全沒有和他對手的意思,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懷錦的對手。
所以現在需要做的不是如何将懷錦擊敗,而是如何解決懷錦攔路的這個問題,他不可能就這麽放棄這趟镖,因爲這趟镖對他們烈風镖局來說真的很重要。
放棄這趟镖,他們镖局就要放棄太多東西,會影響到他們整個镖局的發展。
所以二镖頭甚至願意拿出三千兩來當買路費,畢竟懷錦的實力也的确值得這個價錢,一口氣拿出三千兩已經算是很多的了。
但懷錦仿佛卻無動于衷,看着二镖頭露出嘲諷的神色,冷聲說道:“三千兩?你這是在打發要飯的。還是說你們這些貨物,和你們所有人的性命加起來,才值三千兩?”
他前來的目的可是這批貨物,這是他和那個商賈說好的,等貨物攔截下來,其中的價值他們五五分。
二镖頭居然拿三千兩就想要打發他,他要是爲了這三千兩饒了所有人的性命,和這一車貨物他才是真的白癡。
聽見懷錦的話,二镖頭歎了口氣,咬了咬牙道:“五千兩!這是我能拿出的最多了!這趟貨物對我們镖局來說真的很重要,希望能夠給個薄面。”
“五千兩?”懷錦仿佛露出了感興趣的笑容,點頭道,“五千兩還算你們有些誠意。既然如此,那就拿錢吧。”
懷錦情緒忽然的變化,讓二镖頭有些沒反應過來,剛才還覺得他們在打發要飯的,怎麽轉眼五千兩就同意了,居然沒有再多要一些。
雖然不太懂懷錦的想法,但二镖頭還是很開心的,如果五千兩能夠安全度過,雖然他們損失了這五千兩,但能夠賺到的肯定是更多。
如果利益不夠,二镖頭也不可能願意拿出這麽多錢來的。
二镖頭去拿了五千兩的銀票,來帶懷錦面前,将銀票遞給懷錦,并且笑道:“區區五千兩不成敬意,希望下次有機會與閣下合作。今日多謝閣下讓路,有緣再見。”
懷錦随意的拿過這五千兩,然後點了點頭,将銀票放進了懷裏,随後說道:“好,你們可以走了。”
二镖頭一聽,連忙說道:“大家收拾東西,準備啓程!”
“等一下!”懷錦的聲音忽然傳來。
二镖頭一愣,看向懷錦,面露疑惑道:“閣下這是?”
懷錦露出笑容,道:“我是說你們可以走了,但我沒說你們能把東西帶走。”
二镖頭神色一滞,語氣有些陰沉道:“閣下剛才可不是這麽說的。”
“剛才?”懷錦不屑的說道,“我剛才好像什麽都沒說,而是你自己一直在說,我可沒有答應你。這五千兩就當做是你們的買命錢,我可以繞你們一命,但東西你們不能帶走。”
二镖頭語氣憤怒道:“閣下這就有些不講道理了!既然收了錢,應該說到做到才對。”
懷錦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我從來都沒有說能讓你們把貨物帶走,而且你們沒有資格和我提條件。你們所有人的性命都掌控在我的手裏,我想殺你們不過随手之事。這些錢,是你們的買命錢,所以我可以放你們離開。我并沒有毀諾,現在你們想走,還來得及。”
二镖頭十分憤怒,可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正如同懷錦所言一樣,他和懷錦的實力相差太大,就算在場所有人都一同出手,依舊不是懷錦的對手。
所以他們的性命的确等于是掌握在懷錦手中,如果懷錦想要殺他們,那這些東西一樣都是懷錦的,并且他們還要爲此丢了性命。
隻是二镖頭依然氣不過,因爲懷錦明顯就是在耍他,從頭到尾就沒想過給他們讓路。
可現在他又能如何,懷錦再不講道義,人家實力擺在這裏,這個江湖本就是強者爲尊,人家有實力就有這個資格做事。
他們弱,的确是沒有和懷錦讨價還價的資格,被劫了也隻能硬生生的吃下這個啞巴虧,如果他們再繼續挑釁對方,說不定他們連命都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