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的很多人對殺戮更是有着天生的喜愛,他們甚至可以欣賞這些沒有能力反抗的人在死亡前那種絕望,讓他們感到興奮。
一個個魔教之人都拿起了自己的刀劍,包括其中的先天強者也都如此,他們的行爲讓這些百姓們紛紛都感到絕望。
在白衣劍客出現的那一刻,他們仿佛感覺到了希望,感覺到了自己活命的希望,都透漏出對生的渴望,之前的他們早已經陷入絕望。
當羅堰再度出現傷到魔教劍客的時候,他們更是覺得自己能夠活下來了,總算是有人來救他們了!
但這一刻,兩位強者還在和魔教劍客激戰,這邊還有許多魔教的強者要對他們出手,而他們可沒有什麽還手的能力。
眼看着這些魔教之人就要展開殺戮,忽然一陣狂風席卷,讓所有魔教之人都是一陣手忙腳亂,有些人甚至被風吹的站不穩身形,一個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随後一道青衣和灰衣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顧晚風手持鏽劍,雙目泛着寒光看向這些魔教之人,段奕站在顧晚風身後,也同樣目露殺意。
這一刻,顧晚風甚至沒有和這些魔教之人廢話的意思,直接選擇全力出手,毫不猶豫!
在他的眼中,這些魔教之人都是該死的,因爲他們都是一群沒有人性的家夥,當魔教劍客下了命令的那一刻,他在暗中親眼看見,許多人的神色在瞬間就興奮了起來。
他們興奮的原因是什麽?還不就是因爲他們可以對這些百姓痛下殺手了嗎!
居然對殺戮有如此大的興奮,這還有什麽人性,這種人真的還配活着嗎,所以在那一刻起,這些人就已經被顧晚風下了死刑,無論說什麽,這些人都必須要死!
殺意在顧晚風的心中衍生,現在他心中的殺意和從前相比早就不在一個級别了,光是和他目光觸及的人,都會感覺到發自内心的寒冷。
那是整整的冷漠,冷漠到了沒有一絲絲憐憫,這個眼神就如同看死人一般,每個和顧晚風對視過的人,感覺自己好像就是一個死人!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哪怕這些魔教之人什麽都無所畏懼,在這一刻都有些心底發寒。
當顧晚風想殺人的時候,那是極其可怕的。
在下一秒,他們就見識了顧晚風的劍法。
每一劍都充斥着冷冽的殺意,每一劍都是爲了殺敵而生!
甚至他們覺得就算是破道先天在顧晚風的面前,死的也會是破道先天,雖然這種感覺很奇怪,但就是這麽可怕。
可明明他們面對的不過是一個年不過二十的少年啊,怎麽會有如此的殺意!
在場這些人哪一個不是已經年過三十,最少的也大了顧晚風一輪,多的直接高了他幾倍的年紀。
但就是他們這些人,卻被顧晚風的殺意給震懾住了,别說還手,他們連逃跑的欲望都沒有,因爲渾身冰冷,根本都跑不動。
顧晚風鏽劍抹過之前神色最興奮的三人,随手抹去劍刃上的鮮血,轉眼看向其餘魔教之人,冷冷說道:“你們抓這些百姓究竟要做什麽?”
其中魔教的那位破境巅峰陰冷的說道:“你又是何人,我魔教做事豈容他人插手。”
顧晚風未曾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我再問你們一遍,究竟意欲何爲!”
魔教強者冷冷看着顧晚風,隻是他的心中也有些發憷,明明他感覺顧晚風的境界比自己低,但他爲什麽和顧晚風說話就是這麽沒有底氣。
要知道魔教之人都是比較癫狂的人,他們内心十分狂傲,很少會有這種感覺。
破境巅峰沒有說話,其餘魔教之人更是面對顧晚風的疑問表示沉默,沒人出聲。
顧晚風目光冰冷,微微斜指手中劍,淡淡說道:“說出原因,留你們全屍。”
此時的他說話已然是冷漠至極,這麽長時間,經過這麽多事,殺了那麽多人,心裏已經麻木了。
人一旦麻木,就顯得無比冷漠。
魔教依舊保持沉默,而是紛紛揚起手中兵器,雖然顧晚風給他們的感覺十分可怕,但魔教之人并非是沒有實力的,一個破境巅峰和兩個破境中期,難道不是顧晚風的對手?
剛才魔教弟子的陣亡,或許隻是他們粗心大意了,上來被顧晚風給唬住了,畢竟誰能知道這少年的實力居然如此恐怖。
魔教弟子并沒有能夠認出顧晚風是誰,顧晚風在魔教之中的名氣自然是不大。
顧晚風見狀也不再詢問,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對于這些人,這些想要對普通百姓進行屠殺的人,顧晚風此刻再也不會存有任何的不忍。
話音一落,顧晚風腳下輕輕一踏,就如同有風在助力一般,瞬間就來到了他們四人的眼前,微微有些陰暗的叢林中驟然閃現出無數道劍光。
面對魔教之人,從他出手的那一刻起就沒有一絲的遲疑。
在這璀璨又絢爛的劍光之下,魔教衆人總算是理解了何爲殺人的劍法。
那是每一劍都能給他們帶來死亡的存在!
似乎天下之大,也無處可藏。
當初顧晚風學習這套劍法的時候,他曾經問過離青陽,劍法究竟是用來做什麽的。
離青陽告訴他,劍法就是劍法,不用做什麽,隻需要殺人即可。
所有的劍法都能殺人,所以劍法本身就是用來殺人的。
隻不過殺人也要分救人還是殺戮,此刻的顧晚風雖然在殺人,但實則卻是在救人。
因爲他殺的都是惡人,可他救的都是無辜百姓。
這些魔教之人死不足惜,但這些百姓卻是真正無辜之人,他們勤勤懇懇的生活,卻抵不住這些魔教之人的武力壓迫。
他們想要反抗,卻沒有能力反抗,想要逃命卻根本沒有機會逃命。
但魔教之人卻是罪大惡極,他們對這些普通百姓根本就不放在眼裏,這麽多人的性命似乎他們随手就可以屠殺幹淨,完全沒有任何的負罪感。
殺人和救人其實就是在一念之間,至于是殺人劍還是救人劍,其實也就是在那一念之間罷了。
至少顧晚風現在是明白他是在做什麽。
他殺這些魔教之人,是爲了救這些普通百姓。
所以他殺人也救人,兩者絲毫不相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