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真的有方法嗎？”孫思邈一臉的激動，畢竟有了方法總比沒有要強，不管管不管用，總比坐以待斃要強得多。

“嗯，是有個土方子能夠預防天花。”張楠也是一臉的鄭重，點了點頭說道。

“混賬，那是可以預防天花的方子，怎麽能叫土方子呢。你可知道有了這個方子，我大唐的百姓可以不再受那天花的困擾了。”李二在一旁插嘴到。

張楠則是直接略過了李二同志的吐槽，說到：“方法是有了，不過有一個很重要的東西要當藥引子。”

“哦？是什麽東西，清泉你隻管說，隻要這個東西在我大唐國境之内有，那朕就是差人找遍整個大唐，也要找出來給你。”李二點頭做出了自己的保證。

“那倒沒有那麽嚴重，隻不過需要一頭牛罷了。”張楠道。

“牛？？”李二和孫思邈顯然沒有想到張楠的這個能治療天花的藥引子居然是一個這麽普通的牲畜。

“對，而且還要病牛，一定要病牛，普通牛都不好使。”張楠繼續說道。

“病牛？？”李二和孫思邈還是不能理解張楠的這個藥引子。

“這個，小友啊，老道行走世間這麽多年，見過的奇怪的藥引子也有許多，可是這要病牛作爲藥引子是個什麽道理？”孫思邈一副謙虛求學的樣子問道。

看着孫思邈一副謙虛好學的樣子，張楠隻得用淺顯易懂的話給孫思邈粗略的解釋一遍。

“敢問孫真人，孫真人以爲人何以會生病呢？”張楠一開始沒有解釋，反而是反問道。

“這......老道認爲人吃五谷雜糧，生病在所難免，這緻病的原因也有千千萬萬，不過歸根結底，還是風邪入體所導緻的。”孫思邈想了想，給出了一個自己覺得靠譜的答案。

張楠得到了這個答案也是十分的滿意，倒不是孫思邈說的有多對，而是孫思邈現在已經有了病毒的這個概念，有了這個概念，解釋起來就方便多了。

“孫真人說的一點都不錯，而這天花，也是風邪的一種罷了。”張楠道。

“可是這個和病牛有什麽關系呢？”李二在一旁問道。

“皇上莫急，臣現在就說到了。人染病是因爲風邪入體，而牛染病，也是因爲風邪入體，而牛會得一種與人得天花十分相似的病，但是這個病，對人來說，是不緻命的。”張楠道。

孫思邈聽完，皺着眉說到：“小友是想用這個病牛得的病來給人染上嗎？”

“對的，就是這個意思，因爲牛得的病人不會死，但是人一旦生過一次這種病之後，人的體内就會産生一種抗體，而這個抗體抵禦别的病不行，抵禦天花卻是可以的。”張楠道。

“小友這個抗體又做何解呢？爲何有了這個抗體就能不染天花，而且這個抗體隻抵抗天花這一種病呢？”孫思邈顯然不能很好的理解張楠提出的這個抗體的概念。

“這要怎麽給孫道長解釋呢？這個解釋起來就麻煩了，不如我們先救治這百姓，等到這天花過去了，我再與孫真人細細的講來。”張楠道。

“好好，我們現在就去找病牛吧。”看見張楠同意和自己一起去救治病患了，孫思邈一臉的高興。

“不必這麽麻煩，朕讓劉炳去宮中看看，順便到離長安城不遠的附近的幾個大村落去問問，肯定是有的。”李二信心十足的說到。

李二敢這麽說，還是要歸功于大唐的律法，大唐的律法規定，私人是嚴禁宰殺耕牛的，每一頭牛都要去官府報備，因爲牛是主要的勞動力，而且就算牛死了，牛主也要去官府報備，說清楚牛是怎麽死的，如果是正常死亡，那才能吃或者扒皮賣肉，所以說幾乎大唐境内的每一頭牛，在當地的官府都是有備案的，牛活的比人還金貴。

“那就勞煩皇上了。”孫思邈沖着李二拱手緻謝。

“不勞煩，朕身爲皇帝，自然是要爲我大唐的百姓們奔波，這都是朕該做的。隻要這個病牛真的能爲我大唐防禦天花，那朕就要在這長安城外給這個牛立一間廟，讓我大唐的百姓們去日夜去供奉這個爲我大唐做出貢獻的牛。”李二謙虛的笑了笑。臉上卻是一副你們快來拍我馬屁的神情。

張楠一聽，頓時在心中暗暗吐槽起來，這病牛也立廟，這廟叫什麽？病牛廟嗎？

當然，張楠不順李二的意，李承乾就順了李二的意，拍起了李二的馬屁。李二聽的是連連點頭，如在雲端。

“對了皇上，這個防護服您就帶回宮吧，以防萬一。”張楠忽然想起來，自己根本不需要防護服，因爲自己已經接種過牛痘疫苗了，所以不會感染天花病毒。

“嗯，朕也有此意。”李二點了點頭道。

“至于我這一身。”張楠說着，便把身上的防護服扒了下來遞給了孫思邈。

“就讓孫真人穿上去哪個天花爆發的村子吧。”張楠笑着說到。

“小友，使不得啊，這個可是你用來預防天花的衣服，怎麽能給了老道呢？”孫思邈看見張楠這麽大方，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是呀，清泉，這衣服你還是穿上吧，不如朕把朕的這一身給孫真人吧，反正宮中應該不會爆發天花的。”李二略加思考過後，就決定把自己的這一身給孫思邈。

“不不不，皇上，這使不得呐。”孫思邈更加的誠惶誠恐了。本來拿張楠的孫思邈心裏就不安了，這要是拿李二的，孫思邈那就是不安加害怕了。

“行了，皇上你那件就留着吧，讓孫真人穿我的就好，反正我也不會染上天花。”張楠笑着說到。

“哦？清泉爲何如此的肯定啊。”李二一臉的奇怪。

“皇上以爲臣是如何得知這個病牛防天花的方法的，完全是因爲臣身上已經做過這個實驗了啊。”張楠道。

“哦？小友已經試過了？看來這個方法不用再試就可以直接用了，老道還想着這找到了病牛先在自己的身上試試呢。”孫思邈道。

“不用這麽麻煩了，倒時候孫真人隻要拿着小刀沾上這個牛的病液給每個人身上來一刀，就是造福萬民了。”張楠笑着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