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曼趕緊吩咐人把城門大開,張楠一看李二出去了,也是連忙問金德曼要了一匹馬。
“張大人你要馬有何用?難道你也會馬戰嗎?”金德曼問完,還好奇的打量了張楠一番,因爲張楠怎麽看都不像是上馬能殺人的将軍。
張楠聽完金德曼的問話也是一臉的無奈,随後便說道:“女皇,你看在下哪裏有像是個武将了,我出去隻不過是防止有人暗箭傷人罷了。萬一高句麗的武将使些小動作,那可怎麽辦。”
“這,那好吧,還請張大人多多注意了。”金德曼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張楠放出去看着李二,畢竟李二的一個人的命整個新羅加起來也賠不起。
很快,張楠也騎着一匹白馬出了城。
就在城門打開的一瞬間,便是有士兵前往泉蓋蘇文的大帳中報告,說新羅的城門打開了。
“什麽?新羅居然敢在此時打開城門?他們的大将軍不是已經累垮了嗎?”泉蓋蘇文一臉疑惑的問道。畢竟根據城中的探子得到的消息,新羅這幾日閉關不出,除過兵馬糧草不夠之外,更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爲新羅的大将軍昔和病倒了。
所以泉蓋蘇文也不急,把城圍死,總是要好過去攻城,不管人數多麽占優,攻城一方永遠都是弱勢的,想要爬上高聳的城牆,靠的可不是一架一架的雲梯,靠的可是士兵們的屍體給堆上去的。
而且泉蓋蘇文和百濟的聯軍之所以能夠聯合到一起,完全是因爲他們兩個想要瓜分新羅而已,前面的戰事打的實在是太順了,所以兩方的士兵都沒有損失多少。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面對的城池,裏面可沒有金哲勳給他做内應了,所以泉蓋蘇文也不想用自己手下士兵的性命去幫助百濟王拿城池。
泉蓋蘇文是這麽想的,百濟王也是這麽想的,畢竟百濟的實力要弱于高句麗,百濟王還害怕泉蓋蘇文等攻下了新羅之後反過來養精蓄銳來攻打自己,所以百濟王也是不想貿貿然的出兵。
就在兩個如此心機将領的商讨之下,最終得出的最好結論和計策就是圍城,把城圍的死死的,一直耗到新羅彈盡糧絕,讓新羅不攻自破。
叫陣隻是戰略需要罷了,可是泉蓋蘇文沒有想到真的能夠叫出人來。
“小的不知,隻是新羅的城門真的打開了,而且裏面還出來了一個武将,手持一杆馬槊。”士兵趕忙說道。
“哦?莫不是新羅請來了救兵?百濟王,可有意與本将一起去前線一觀?”此時泉蓋蘇文聽完便對着帥帳中的百濟王說道。
“正有此意,诶,今日輪到誰叫陣了?”百濟王突然問道。
“今日啊?今日應該輪到百濟王你麾下的将軍叫陣了。”泉蓋蘇文想了想說道。
百濟王雖然是百濟的皇帝,但是軍事才能确實不怎麽地,所以此次行軍的大小事宜皆是由泉蓋蘇文來調配,但是讓泉蓋蘇文最難受的事情就是每次調配之前還要裝模作樣的和這個什麽都不懂的百濟王商量一番。
“啊,那肯定就是本王麾下的第一猛将扶溝是也了,有他在,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了。”百濟王一聽今天輪到了自己手下大将叫陣,于是便笑着說道,示意泉蓋蘇文一切沒有問題。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泉蓋蘇文自然是知道百濟王口中麾下第一猛将扶溝是個什麽貨色了,在泉蓋蘇文看來,不過是個酒色之徒罷了,完全就夠不上猛将二字。
但是泉蓋蘇文還是不露聲色的說道:“那是自然,百濟王,我們一同前去吧。”
說完,泉蓋蘇文便和百濟王前往陣前。
可是還沒有走到陣前,就隻聽得一陣喊聲。
“報~”一個士兵跑的飛快,到了泉蓋蘇文和百濟王面前便行禮道:“扶溝将軍被敵将斬于馬下了。”
百濟王聽後臉色大變,立馬便揪住了士兵問道:“怎麽可能,扶溝怎麽會被斬于馬下?定是你謊報軍情!”
“小人不敢。”士兵趕忙解釋道。
“诶,百濟王,這勝敗乃是兵家常事,不如百濟王再派一名将軍上陣去探探虛實?”泉蓋蘇文裝作一臉嚴肅的說道。
實際上泉蓋蘇文對扶溝的落敗還是有心理準備的,但是沒有想到扶溝落敗的這麽快,這帥帳走到陣前不過區區幾百步的路程,騎馬更是短的可憐,可就是這麽短的路程裏面,就有一名戰将被斬于馬下了。
“這?”百濟王遲疑了,雖然剛剛百濟王在帥帳中把扶溝叫做百濟第一猛将屬于誇大其詞,但是實際情況是扶溝在百濟雖然不是第一,但是還是排得上号的,現在就這麽被斬于馬下,百濟王的心裏也是有些心疼。
“也罷,等到了陣前再說吧。”說着,百濟王便一抖缰繩,催馬快步向陣前跑去。
泉蓋蘇文見狀,也是面帶微笑的一抖缰繩,催動胯下的戰馬向前跑去。
等到了兩軍陣前,泉蓋蘇文坐在戰馬上向着戰場上看去,便看見了李二不動如山的身姿,坐在戰馬上就這麽靜靜的盯着嚴陣以待的高句麗和百濟的聯軍。一杆亮銀色的馬槊正在往下滴着血,再加之李二身上铠甲也是爲他增色不少。
“真乃虎将是也啊。”泉蓋蘇文不禁發出一聲贊歎。
“哦?”百濟王聽見了泉蓋蘇文的評價面色有些不悅,剛剛才死了一個大将,現在泉蓋蘇文便當着自己手下的士兵誇起了對面的将領,這是何意思?
沒想到泉蓋蘇文壓根連頭都沒有回,隻是盯着李二說道:“此人在千軍萬馬之前,沒有絲毫的懼色,相反,戰意還是一副越來越盛的樣子,這份氣勢,百濟王可有在其他尋常将領身上見過?”
“哼,扶均已何在?”百濟王聽後,便立馬大喝道。聽見百濟王的傳喚,将領群中立馬有一個将領騎馬出陣說道:“臣在。”
“本王命你,三合之内斬對面敵将首級,你可能做到?”百濟王面色陰沉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