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長孫皇後帶着那些國共夫人們去了一趟私人會所之後,她們就完全舍棄了抹胸這個束縛自己的東西,完全的放飛自我了,大唐的風氣開放,盛唐時女子甚至還有些露肩露胳膊的衣服,所以這些身份尊貴的女人們圖的就是一個好看。
崔玥本來是想讓張楠給金德曼和金聖曼兩個人換裏面穿的文胸,可是後來想了想,還是有點尴尬,所以崔玥還是選擇先把自己的衣服借給二人,讓她們先體驗一下。
三個女人在房子裏面研究這個女性衣服研究的不亦樂乎,而張楠的府上卻來了一個特殊的人。
“诶呦,張大人您在府上啊,快快快,快随咱家進宮一趟。”劉炳一進大廳,就看見了張楠,連客套都顧不上,趕忙說道。
“咋了老劉,這大年初一的急吼吼的幹嘛,新年快樂啊。”張楠看見劉炳這幅樣子,倒是不緊不慢,拱了拱手還給劉炳拜了個年。
“我說張大人呐,您這心态是真的太好了,這都火燒眉毛了,怎麽還有心思拿咱家打趣呢。”劉炳一臉焦急的說道。
看見劉炳這個樣子,張楠也是不得其解。
“怎麽了?”
“皇上他病倒了,您快去看看吧,這是皇上給傳的口谕,讓您務必馬上立刻進宮一趟啊。”劉炳道。
張楠聽後也是一愣,這有病了去找禦醫啊,找他幹什麽,他又不會看病。
“皇上病倒了我過去也幫不上忙啊,皇上怎麽不去找孫道長去呢?”張楠撓了撓頭,不知道李二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孫道長已經去了,但是孫道長也隻是診出皇上他憂思過慮,開了幾副安神的方子,可是皇上這病不見好轉,這皇上才想到您來了。”劉炳解釋道。
“诶呀,張大人還是跟着咱家快些進宮吧,這時候可不等人呐。”劉炳說着,便拉着張楠往府外走去,張楠也是沒有辦法,别看劉炳是個太監,可是力氣還不小。
張楠隻能一邊走一邊喊道:“老蘇,給夫人說下我進宮了,中午要是回不來吃飯就别等我了。”
很快,張楠就乘着劉炳帶來的馬車進了宮,整個路途暢通無阻,别說進宮了,就是連街道上的百姓們都是被暫時性的大緻清了一下,保證了馬車的最大速度。
沒有一會,張楠便站到了李二的寝宮門口。
“張大人,您進去吧,皇上和皇後娘娘都在屋子裏面呢。”劉炳道。
張楠一聽,指了指門,随後道:“你不進去通報一聲?”
“皇上有令,張大人您隻要來了,就可以直接進去了。”劉炳解釋道。
張楠聽見了也不客氣,既然老李這麽給面,那就直接進吧。張楠推門就往裏走,一進去,張楠就看見李二同志躺在床上,一臉虛弱的握着長孫皇後的手。
“觀音婢,要是朕這次挺不過去了,你可要好好的活在這世上啊。”
而長孫皇後聽見了李二同志這麽說,也是感動的說道:“皇上,若是您先妾身一步去了,妾身一定會随您去的。”
“咳咳,哎,朕這輩子能夠娶到觀音婢你,可真是朕的福氣啊。”李二此時也是一臉的惆怅。
張楠:“......”
看見這一幕的張楠,也是被震驚了,不是憂思過慮嗎?怎麽成了臨終遺言了?
張楠正在考慮是不是他的打開方式不對,正想着出去重新推門再進來的時候,李二卻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張楠。
“咳咳,清泉,你來。”李二說着,便躺在病床上沖着張楠招了招手。
“诶。”受到了召喚,張楠自然是要過去的。
“清泉呐,朕這戎馬一生,沒有想到現在卻倒在了這病榻之上,朕要是早知道如此,還不如當時倒在新羅呢。”李二眼睛盯着天花闆說道。
張楠聽完也是滿臉的黑線,這大年初一就說這麽喪氣的話,實在是讓張楠難以理解。
“皇上您多心了,孫道長不是說了麽,您隻是憂思過度罷了,不要這麽說。”張楠趕忙勸到。
“诶,你不用說好聽的給朕,朕自己的身子骨是個什麽樣子,朕自己心裏清楚。”說着,李二便伸手又拉住了張楠的手,張楠看着胳膊要比自己粗一圈的李二,也是内心吐槽道:“這壯的和頭牛似的,想要病死幾乎是不可能。”
“朕這次要是有什麽不測的話,清泉你一定要答應朕三件事,咳咳。”看着李二這幅要咽氣的樣子,要不是府上金德曼容光煥發的,張楠差點就信了。
“皇上您說,臣聽着呢。”張楠道。
“這第一件事,朕要是去了,清泉你一定要輔佐承乾,把幫助朕沒有完成的大業,讓承乾完成了。”
“......”
“這第二件事,就是麗質,這輩子沒有看見麗質出嫁,實乃朕的遺憾,所以清泉你務必要在麗質三年守孝期限慢了之後,娶麗質過門,清泉你的人品和才華,朕還是信得過的,朕相信你能好好的對待麗質的。”
“......”
“這第三件事......”
還不等李二開口,張楠便是打斷了李二。
“皇上,這事情先不急,您倒是先說說您怎麽就突然病倒了?”張楠生怕李二再說出些什麽來,于是趕忙問道。
李二同志聽後,和長孫皇後相視一眼,随後長出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麽重大國策一般,然後說道:“那個人來找朕索命了。”
“嗯?”張楠聽後有些不明所以。
“李建成,他來找朕索命了,當年朕欠他的賬,他現在來向朕讨了。”李二随後便解釋了一便。
“皇上,您,是不是做惡夢了?”張楠小心翼翼的問道,聽見張楠這麽問,李二便和張楠大眼瞪小眼了起來,良久,李二才重重的點了點頭。
看見李二承認了,張楠傻眼了,沒有想到戎馬一生的李二居然是被噩夢給吓住了,看着李二這幅魂兒都要丢了的樣子,張楠不禁在内心吐槽道:“不就是做惡夢了麽?至于搞得和臨終請求一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