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奕枭彎腰将楚丫頭抱到了一邊的椅子上,看的葉六和葉奕鳴瞪大了雙眼,震驚不已。
葉六:少爺你莫不是忘了你不能觸碰女子?否則會引起毒發?雖然說這丫頭還隻是一個小娃娃,但是,那也是女的!女的!
葉奕鳴:你還是那個不喜被觸碰的大哥嗎?爲何你可以主動抱一隻小兔子,卻對你家親弟弟如此苛刻?不過無意中拉了一下你的衣袖,就要被罰二十篇大字?
真心懷疑我是一個假的親弟弟。
“你是怎麽知道讓人做事需要銀子的?你娘告訴你的?”葉奕枭看着挺直了小身闆,兩條手臂放在桌面上的丫頭柔聲問道。
楚丫頭伸出小手,指了指頭上的珍珠發钗,“是不是很漂亮?”
這種提問的方式,分明就是讓人稱贊啊!葉奕枭看着她亮閃閃的眸子,唇角笑意更甚,“嗯。”
如願得到稱贊的小丫頭高興地笑着,“這是方才張小姐送給我的,因爲她要娘給她梳一次跟我一樣漂亮的頭發。”
葉六憋着笑,回答問題都要自誇一下,小丫頭,你這麽不知謙虛真的好嗎?隻是這說話的方式怎麽感覺有些熟悉?
葉奕枭卻滿意的點着頭,隻是這樣就能知曉這番道理,真是一個聰明伶俐的丫頭,他伸手主動倒了一杯熱茶,推到了楚丫頭的跟前。
“娘說過,我長大才能喝茶,現在不能喝。”她伸出小手又推了回去,大眼睛卻一隻瞄着茶杯,抿了抿小嘴,明明很想嘗嘗,卻硬是撐着的小模樣,可愛極了。
葉奕鳴卻是自己倒了一杯,就像是爲了眼饞楚丫頭一般,自己喝一口不要緊,還故意砸吧了一下嘴,一副很美味的模樣。
楚丫頭更饞了了,她雙臂拄在茶桌上,小手拖着下巴,認真的說道,“娘說過,小孩子喝茶會長不高,長不壯的,這樣下去,估計你是不能當大将軍了。”
“咳咳咳!”被氣到的葉奕鳴被自己嗆到了,胸前的衣襟都沾染了一些痕迹。
楚丫頭小大人的歎了口氣,“唉,多大人了,喝茶都能嗆到,快擦擦。”
葉奕鳴瞄了這個罪魁禍首一眼,怒聲道,“用不着你關心!”
楚丫頭下意識的朝葉奕枭的方向挪了挪屁股,以求保護,而後耿直說道,“我可沒關心你,我隻是覺得新衣服沾上了茶水有些可惜。”
自作多情的葉奕鳴:“……”
擔心自家二少爺真的被氣出病來,葉六立刻說道,“楚夫人說得不假,二少還是不要再喝茶了,偶爾一次并無大礙。”
葉奕鳴本還想争論幾句,楚楚那邊已經開講了。
其實楚楚對連勝了解的真是不多,基本上就是一些市井傳言,其中還是從葉奕鳴那裏聽得最多,正是因爲如此,她才在一開始拒絕上台。
可是,即便是爲了那兩錠銀元寶,她也得講出一段來。
所以,一段連勝大将軍爲求玉面公子出山,三顧茅廬的故事誕生了。
世人都知道,玉面公子乃是連勝旗下軍師,大軍每一次勝利,都離不開玉面公子的籌謀,但是,玉面公子面帶白玉面具,不見其貌,不知其人。
楚楚編起來那是得心應手。
什麽冒寒登山,雪中苦候,三來三往,以誠心最終打動了玉面公子,這才得到這枚機智聰慧,運籌帷幄的軍師。
楚楚很會營造氣氛,利用聲音語氣将故事講的是精彩萬分,感人肺腑,看着台下的茶客叫好鼓掌,心中還是極爲滿意的。
隻是那一道探究毫不掩飾的探究的視線,讓她很是疑惑,難道千面狐對她說的故事有什麽不滿?
楚楚不動神色,隻是對着葉奕枭淡淡一笑,絕對不能自己先露出馬腳,隻要不是連勝或者是玉面公子自己站出來,指責她胡說八道,其他任何人,她都不怕!
台下衆人聽得很是過瘾,尤其是葉奕鳴這個以連勝爲終極目标的熊孩子,興奮地雙眼冒精光,賣力得鼓着掌。
葉六得表情已經扭曲,“少爺,連将軍何時三顧茅廬,請你出山了?”
葉奕枭唇角含笑,“我也不知道。”
葉六轉頭看着台上那個說的眉飛色舞的女子,再看看周圍用力鼓掌的衆人,“所以說,這些都是這女子編的?”
葉奕枭沉默。
葉六自顧自的說道,“這編得也太真了吧?說的就跟她親眼看到似的,雪多大,腳印多深,連你和連将軍的神情都說的這麽生動,簡直厲害。”
葉奕枭眸光幽深,看向台上那個妙語生花的女子。
怎麽會有這樣的女子,潇灑不羁,笑靥如花?鮮活的如同林間那自由的鳥兒。
“少爺,你不會真的看上這女子了吧?雖說這女子的觸碰,不會引發你身上的劇毒,可是,她畢竟已經不潔,而且女兒都那麽大了,根本配不上你……等等,那丫頭哪裏去了?”
葉六看着一邊椅子空空如也,立刻問道。
葉奕枭轉頭看了一眼手裏拿着托盤,穿梭在各個茶桌中的小丫頭,唇角的笑容越發溫和了。
葉六看着茶客們一個個不停的往茶盤裏扔着賞錢,嘴角一抽,“這小丫頭成精了吧?竟然知道主動去讨賞錢!”
葉六的碎碎念被葉奕枭那冷厲的眼神制止了,一個讨字讓葉奕枭莫名覺得心中不舒服,沉聲道,“明天繼續送。”
葉六:“?”
話題不要轉的這麽快?
繼續送?
送什麽?
忽然想到早上獵到的肥兔,自己一口沒吃到,反而被某人當做補償挂到了木門上,葉六不吭聲了,想他怎麽說也是堂堂神醫一枚,怎麽就淪落到這個地步?
楚楚下台後,看着楚丫頭獻寶似的将裝着銅錢和碎銀子的茶盤推了過來,直接将她抱了起來,親了她一口,“我家丫頭就是能幹!”
楚丫頭忽的臉紅了。
“夫人怎會對連将軍之事如此熟悉?”葉奕鳴故作随意的問道。
楚楚心裏咯噔一下,迎上這漆黑的眸子,掩下心虛,鎮定淺笑,“道聽途說而已。”
“隻是如此?”溫和的聲音微揚,黑眸閃過一絲精光,快的讓人難以捕捉。
但楚楚卻是真真切切看到了,這般被追問的感覺很是不好。
她将賞錢收了起來,眼角上挑,眉眼含笑,戲谑道,“葉少這般再三追問,會讓我誤會。”
被自己的話堵回來的葉奕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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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奕枭:被媳婦兒調戲了~拐回家還會遠嗎?
雪人: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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