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看到這一幕之後,臉色瞬時間變得煞白,他腳步趔趄,下意識的朝後邊退了兩步。
一旁的王林看到這一幕之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沒好氣地瞪了張三一眼,然後搖了搖頭走上前去,開口對着張三說了一句:
“你退開來吧!我下去找他的頭顱去。”
說完之後便快速的走到了這個下水道井口的旁邊,準備下去尋找裏邊的那顆目标。
一旁的張三看到這一幕之後,頓時感覺一陣陣胸愧,同樣是消防員,王林也是一個消防員,而且年齡和自己差不多,爲什麽王林此時此刻就有膽子去尋找那顆以遇難者身體殘缺的部位呢,而自己呢,卻此時此刻居然退縮了呢?
自己認爲自己作爲一名消防員,這種事情以後說不準還要經曆過,有什麽好恐懼的呢,隻有克服自己心裏的恐懼才能戰勝自己,才能以後更好的爲人民服務啊!
想到這裏張三二話沒說,直接就開口阻止其準備要跳下下水道裏的王林來:
“王班,你等等吧,這件事情交給我來做吧!”
張三說完之後二話沒說直接上前一把推開了王林,然後閉着眼睛直接就朝着下水道緊閉的一旁,下着下水道裏部滑落了進去。
一旁的王林看到這一幕之後,嘴角露出一絲琢磨不透的笑容,他看着已經潛入到下水道内部的張三,仔細地觀察着對方的動作,一言不發起來。
張三雖說是從内心上克服了恐懼,但是讓他直接面對這一個恐懼的物件,他還是沒那個膽量的,此時此刻他前進下水道内部之後,直接就雙眼緊緊的閉着,按照自己剛才所不算的位置,在下水道裏摸索起來。
一個下水道口而已,能有多大?張三不一會兒便感覺到一陣陣柔軟感,他心裏清楚的知道自己此時此刻已經觸摸到目标了。
他二話沒說咬了咬牙直接伸出雙手,将自己所要尋找的目标抱了起來,然後緩緩地朝頭頂上舉了上去。
此時此刻,他雙眼緊緊的閉着,腦海裏不斷的回想着自己剛才看到的那恐懼的一幕,身體在不斷的顫抖着。
不過經過大半年的消防生涯,此時此刻他的心理素質已然不知提高了多少倍,現在面對這種情況,多多少少也有了一絲的克制。
随着張三手上的動作,下水道的某些液體以及這顆目标物力傳來的某些液體不斷的滴落到了他的臉上身上,張三已然是感覺到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
可是消防員的神聖和職業使命要求他不能放棄,因爲此時此刻這是他的任務,也是國家和人民賦予他的期望。
他強忍着心裏的壓力以及身體胃部的不适,将這顆目标向着下水道上邊遞了上去,王林看到之後二話沒說直接将目标物接過來。
然後也沒有理會呆在下水道裏的張三轉身就朝着一旁自己剛才堆放屍體的部位走了過去。
張三感覺到自己手上一空,心裏邊瞬時間便明白,自己搜尋的那顆目标物已經被王林給帶走了,于是乎他下意識的掙紮着将眼睛睜了開來。
他睜開眼睛之後,望着蔚藍的天空,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渾身顫抖的他直接便坐倒在了這個下水道裏。
此時此刻,張三頗有一番坐井觀天的感覺,看着那蔚藍的天空透過了下水道裏,張三心裏邊千般不是滋味,作爲一個消防員真的好難啊!
“所有人事故車輛旁邊集合,目标已經尋找到。”
就在此時張三胸起的對講機裏傳來了班長王林雄厚的聲音。
張三聽到之後,苦笑一聲直接快速地爬出了下水道,再次朝着王林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随着時間的推移,一切救援任務都已經結束了,鮮血淋漓的張三他們一個個都臉色蒼白的返回了消防車上,乘坐着消防車返回了麟州消防中隊。
救援這次救援任務看起來複雜,可是消耗的時間并不是很多,當張三他們返回麟州消防中隊的時候,正是晚飯時分。
此時此刻,一個個臉色蒼白的主人人根本沒有心思去飯堂吃飯。
倒是在隊裏的指導員馬金平得知這件事情之後,二話沒說直接吹哨集合了所有人前往了食堂,開始就起餐來。
“嘔!”
當衆人唱完一首雄赳赳氣昂昂的歌,然後進入食堂的第一時間,就有人在那裏幹嘔起來。
張三聽到對方的幹嘔之後,心裏也是下意識的一陣陣反胃,他下意識的将目光掃向了一旁的餐桌,于是乎再也沒忍住,二話沒說,直接轉身出了食堂的門口,對着食堂門外面的綠化帶開始嘔吐起來。
随着張三的這番動作,其他和他一起出警的消防員們也發現了些什麽,一個個都不約而同的狂奔出了食堂的門口,對着一旁的綠化帶,都同時開始嘔吐起來。
今天下午餐桌上的菜并沒有什麽,不是紅燒茄子,就是蘿蔔絲兒之類的,肉菜最多就隻有一個紅燒肉和一個魚香肉絲罷了。
可是就是這種菜系,看到衆人的眼裏也不約而同的聯想到了事故現場的某一幕。
他們甚至非常會對号入座的聯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東西。
一旁的指導員看到這一幕之後也沒有說什麽,而是直接招呼其他在隊上沒有出警的消防員開始吃起飯來,張三他們今天晚上的下午飯并沒有吃。
一個個嘔吐完之後直接返回的宿舍,開始休息起來,第2天的早晨衆人都已經饑腸辘辘的了,他們下意識的來到了食堂,準備就餐。
可是來到食堂看到食堂裏的菜系的那一幕,他們又一次開始嘔吐起來。
今天的早點被指導員馬金平特意的安排過,桌子上多了一道牛肥腸不說,聯通原本早上一般喝的稀飯也被撤下去了,而是弄了一些豆腐腦。
這一幕不管是形狀還是長相都和事故現場的某些物品非常的相似,衆人哪還能忍得住,于是乎,一個個都用不約而同的跑道綠化在旁邊開始嘔吐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指導員馬金平仿佛也是來了興趣似的,想方設法的折磨着張三他們,直至張三他們徹底從心理上克制了恐懼,有說有笑的在餐桌上就起餐來,才放過了張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