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張三他們的稍操作便開始了,他們來到車庫之後,第一時間之内,先将避火服的褲子穿在身,然後便直接抱着上衣拿着腰包和帽子,快速的朝着消防車上跑了過去。
然後快速登車登上車之後再行穿着避火服的上衣和系好腰帶,整理好帽子。
還别說他們這麽做,節約了大量的時間,整個出警的速度讓他們直接壓榨了大約有好幾秒的時間。
當然這麽做也不是說不會出現其他意外情況的,就像張三第1次這麽做一樣,他隻顧着抱着衣服往車上沖了,就忘記了拿自己的帽子和腰帶。
不過經過這麽長的時間的熟悉和訓練,張三也逐漸把握住了大緻的方向和流程,此時此刻他早已粘成了老手了,他來到車庫的第一時間先是穿褲子,然後穿褲子同時會檢查一下自己的個人防護裝備。
然後腦海裏大緻确定一下自己待會需要帶好哪些防護裝備,當穿好褲子之後,他先是一隻手拿衣服,然後另一隻手拿腰帶,最後用拿衣服的這隻手将帽子拿在手裏。
這才快速的奔向消防車,随車出警去。
至于手套這些零碎的小物件,早已經被張三他們抓到了避火服上衣的兜裏,隻要是出警手套就一定不會落下的。
因爲小物件可能被忘記了,但是避火服這種大物件怎麽可能被忘記呢?
還沒過一會,一輛消防車便直接從麟州消防中隊的大門口駛了出去,此時此刻已經是夜晚時分,雖說明月在那裏懸挂着,但是路面的可見度并不是很高,消防車急速的駛在公路上,不斷地用警笛聲回響着,警示着周圍路過的車輛和衆人。
“位于麟州高中老胡同附近的一家飯館廚房着火……”
在消防車上,通訊員李世文不斷的對大家介紹着他剛才已經了解到的情況。
他剛才在消防車駛出麟州消防中隊大門口的那一瞬間,便通過手機聯系到了報警人,了解到了事故現場的情況。
衆人一邊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裝備,一邊仔細地聽着李世文的介紹,這已經成爲一個流程了,參加工作這麽長時間的衆消防員們早已經習慣了。
關于老胡同作爲麟州縣的本地人,張三他們這些消防員心裏非常的清楚,至于哪家着火,他們也大緻的想法。
今天是中秋佳節,親朋好友在外聚餐的這種情況自然而然是多不勝數了,老胡同作爲麟州縣的美食一條街,當然是對麟州縣人的選擇了,此時此刻那裏自然而然是生意火爆異常。
在這種情況下發生一點火災,一點都不意外。
不一會兒張三他們的消防車就駛到了麟州縣老胡同的位置,可是當他們到了麟州縣老胡同時,卻一下子傻了一眼,隻見整個麟州縣老胡同裏除了不時傳來的吵鬧聲之外,四處大量也沒有見任何煙花和濃煙。
“李世文,你聯系一下報警人,看一下他們的具體位置是在哪裏?”
看到這一幕之後,作爲帶隊領導的林蕭不由的皺着皺眉頭,他稍作思考,直接開口對着一旁的通訊員李世文吩咐到。
眼前是不現場,别人說着火了,連一點火星都沒有見,而且看周圍的人根本不像是發生過火災的狀況。
林蕭也是有一些疑惑,難道是有人報假警了?他的腦海裏猛然間閃過這麽個念頭,然後這個念頭便被他很快的确定下來了。
因爲眼前的情況就是這樣,很明顯是有人報假警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想到這裏林蕭的腦海裏不由的暗自生氣起來,現在這社會什麽人都有,居然連報假警這種事情都敢做。
要知道報假警這種事情,除了影響個人的信譽問題之外,被發現之後還是會要抓去坐牢的,并不是什麽無傷大雅的小事情。
當然這并不算什麽,報假警的後果卻更加的嚴重,因爲你一報講解,如果其他地方有了警情,而此輛車正在出警的時候,勢必會耽擱這輛車的警力,影響其他地方的救援。
打個比方說現在你在這裏報假警,而這輛出警的車卻來到了你這裏,一看什麽都沒有,與此同時在其他地方真的有人遇到了危險報警,到那時候消防部隊的警力自然而然不會很充足。
不是很充足的警力去前往參與救援,那麽很有可能就讓這個已經真正發生事故的傷員出現意外情況,最終生命遭受到威脅。
再舉個例子,像如今天所報的警廚房着火一樣,這是人民群衆的财産受到了威脅,所以林蕭他們在第一時間之内便向這個地方趕過來了,可是到了事故現場之後,卻發現并沒有這麽一回事。
如果與此同時某個化工廠再次發生了爆炸,林蕭他們需要大量的警力前往增援,那該怎麽辦?
那勢必會爲國家的财産遭到威脅,更加的可能影響到周圍生活的居民。
不一會兒李世文的電話便接通了。
“喂,師傅,剛才是你報的警嗎?我們已經趕到事故現場了,可是這裏并沒有發生火災啊!”
李世文接通電話之後,第一時間之内就焦急的開口,通過電話對着那邊的報警人大聲的詢問起來。
報警人聽到李世文的詢問之後,猶豫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對着李世文說道:
“消防員同志,不好意思啊,剛才廚房着火的時候我有一些着急,所以打電話報了119,可是沒想到周圍飯館的老闆們居然家裏都自備有滅火器,當我的廚房着火的時候,他們第一時間就跑過來用滅火器幫我滅掉了,所以現在沒火了。”
李世文聽到對方的話後,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是好了,沒想到居然火已經被滅掉了,這個報警人也真是的,火被滅掉了,你還是打個電話說一聲才對啊,害得自己這些人又白跑了一趟。
“哦,火竟然被滅掉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啊!”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是否能說什麽呢?他隻能通過對講機無奈的開口對着這個報警人回答了一句,然後便将電話挂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