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湖村,王鐵根父子倆都在診所,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這時,趙小軍急匆匆跑了進來。
“小軍,火燒屁股啦!跑這麽急幹啥?”王鐵根調侃道。
趙小軍氣喘籲籲道:“鐵根,你聽說沒?趙寶林正花錢買選票呢?”
王鐵根不屑的笑了笑,“就爲競選村長的事兒?”
“可不是嘛!自從上次你治好了村民的怪病,大家對你十分感激,聽說你要競選村長,好多人都說要支持你,趙寶林聽說後急了,挨家挨戶的串門,隻要支持他繼續當選村長的都給二十塊錢。”
“每個人二十?”王鐵根挑了挑眉毛。
“是啊!家裏人多的,一家人就能拿一百多呢!”趙小軍道。
王鐵根摩挲着下巴,臉上的笑意十分玩味,看的趙小軍着急不已。
“诶!鐵根,你咋不着急呢?要是趙寶林真這麽幹下去,那下一任的村長就又是他了。”
“嘿嘿……這有啥好急的?說起來,我無意中的一句話倒是讓村民們得到不少實惠呢!”王鐵根笑道。
趙小軍很是無語,“鐵根,都啥時候了,你還想這個?你是給村民帶來好處,但他們可不會選你了。”
“這可不一定。”王鐵根一臉壞笑,讓人捉摸不透他心裏在想些什麽。
見狀,王福插嘴道:“小軍,這事兒你就别急了,鐵根估計有自己的想法。”
聞言,趙小軍精神一震,好奇的問道:“鐵根,你有啥想法,趕緊跟我說說。”
“嘿嘿……這事兒還真得你幫忙。”
“我?我咋幫?”
王鐵根湊到趙小軍耳邊,輕聲耳語幾句,原本還滿臉愁雲的趙小軍臉色逐漸舒緩,最後竟然喜不自禁的捂嘴樂了。
“鐵根……哈哈……你這主意真絕了!”趙小軍笑道。
“是吧?一箭雙雕,多好!”王鐵根得意的笑了笑。
“哈哈……成!這事兒交給我吧!我保準辦好!”趙小軍臉上笑開了花,想到競選那天将會出現的情況,趙小軍便抑制不住内心的興奮。
“小軍,做的時候謹慎點,千萬别走漏風聲,有些跟趙寶林關系比較近的村民,你知道該怎麽做吧?”王鐵根提醒道。
“知道,當然知道,我可不傻。”
“嗯,先造造聲勢,吓吓趙寶林那老家夥,能讓他多出點血就多出點,反正這些年他也貪了不少。”
“好嘞!”
說着,趙小軍興沖沖往外走,走到門口突然又想起什麽似得,轉頭道:“對了,鐵根,還有件事兒,眼看要到秋收麥子的時候,聽說來咱們黑湖村收麥子的那些人又壓價了,今年價格比去年還低,村民們都在抱怨,這個價格賣的話基本沒啥收成,那些人心太黑了,你看能不能有啥辦法?”
“嗯,不用着急,這事兒我想辦法,你去吧!”
“嗯,好的。”
趙小軍離開了,王鐵根跟王福詳細詢問了一下有關收麥子那些人的底細,無非就是一些中間商,下來收麥子倒手在賣掉,可來黑湖村的這批中間商越來越黑心,倒手後價格至少翻了四倍,隻是苦了這些苦兮兮的農民。
“就沒有别的收麥子人來嗎?”王鐵根問道。
“他們這些人都是劃分區域的,劉家村有專門的一批人,咱們黑湖村又是一批人,誰都不幹涉誰,而且這批收麥人是趙寶林當初聯系的,他是村長,村裏也沒人敢有怨言,隻能低價賣了。”王福無奈道。
王鐵根皺了皺眉頭,看來這問題沒表面上這麽簡單。
正沉思,王鐵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蘇晴打來的,王鐵根嘿然一樂,遂即接起電話。
“喂!美女警花,有啥事兒嗎?”王鐵根調侃道。
“哼!你說,陳龍的事兒是不是你幹的?”蘇晴氣呼呼道。
王鐵根壞笑着,“啥?陳龍咋了?你不是去逮捕他了嗎?人抓到了吧?”
“王鐵根!”一聲憤怒的尖叫差點把王鐵根的耳朵震聾了。
“哎呦!大美女,你這嗓門可夠大的,真把我耳朵喊聾了,我下半輩子可就賴上你了啊!”王鐵根笑道。
“你這家夥!少揣着明白裝糊塗,快說!是不是你幹的?”蘇晴質問道。
“難道有人說是我幹的嗎?”王鐵根笑嘻嘻反問,陳龍那些人本就不幹不淨,他們才不會對警察說實話,王鐵根自然也不會了。
“哼!王鐵根,你别得意,早晚有一天我會調查清楚的。”說完,蘇晴氣呼呼的挂斷了電話。
“嘿嘿……這小警花脾氣可真夠火辣!”王鐵根笑眯眯自語道。
“是那天來找你的美女?”王福一臉八卦的問道。
王鐵根得意的笑了笑,“是啊!看這情況是賴上你兒子我了。”
“行啊!小子!我可等着抱孫子了啊!”王福笑道。
王鐵根臉色一垮,讪讪道:“爸,您想的可真遠!”
說話間,王鐵根手機又響,王福沖他暧昧的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趕緊接電話,随後走到一邊。
是一個陌生号碼,王鐵根遲疑了幾秒這才接起。
“喂!是王鐵根嗎?”手機裏傳來一記很好聽的女聲,酥酥麻麻,讓人有種觸電般的感覺。
“嗯,你是哪位?”
“我是虞媚兒,那天在診所,你幫我處理了傷口。”
王鐵根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張漂亮臉蛋以及那妖娆身材,他當然記得這個美女,隻不過王鐵根很奇怪,這個虞媚兒怎麽會給他打電話?難道那天發生的意外沒有吓到她?
“哦……虞小姐,那天的事情對不住了,我……”王鐵根覺得有必要解釋幾句,他可不想被人當成是變态色魔。
隻是不等王鐵根說完,虞媚兒便接口道:“叫虞小姐好别扭,還是喊我媚兒吧!那天你的行爲雖然讓我很害怕,但我也可以理解,其實很多男人在見到我的時候内心肯定都跟你一樣,隻是他們不敢表達,而你不一樣,你沒有隐藏内心的沖動,說實話我很喜歡你的這種坦誠。”
這番話把王鐵根說愣了,虞媚兒的思維方式似乎的确跟普通人不一樣,竟然能把變态色魔的行徑描繪成坦誠,而且還喜歡這種坦誠,難道說她喜歡被虐?該不會獨具一格的美女都有某種特殊癖好吧?
“那個……”王鐵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你打電話是有啥事兒嗎?”
“你幫我治療傷口,又這般坦誠對我,我……”虞媚兒好似鼓足勇氣,這才繼續道:“我想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