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開門啊!”王鐵根慘兮兮的喊道。
“天都快亮了,湊合在客廳睡會兒吧!”蘇晴回了一聲便不再搭理王鐵根。
“這客廳怎麽睡啊?隻有一個沙發啊!媳婦兒,你就讓我進去吧!”
王鐵根站在門口墨迹了好半天蘇晴都沒有回應,搞得他欲哭無淚。
再看錢飛,這貨也挺慘,一向自視甚高的大哥級别人物,就這麽被王鐵根狠揍一頓,甚至沒有還手之力,此刻還得慘兮兮的寄人籬下,有苦也隻能往肚子裏咽。
王鐵根一臉憤然的瞪了錢飛一眼,無奈,隻好來到沙發躺下準備睡覺。
錢飛掙紮着爬起來,心情别提多郁悶了,他不過就是想睡個覺,怎麽就這麽難?
“我……我睡哪兒?”錢飛苦着臉問道。
“靠!你說呢?壞了老子好事兒,還想跟老子搶睡覺的地兒?睡地闆吧!老子睡不了床,你丫也睡不了沙發!”說完,王鐵根翻了個身睡覺了。
錢飛這個悲催,這個郁悶,可沒辦法,誰讓他走投無路寄人籬下呢?相比活命,睡地闆又算什麽?好歹能睡踏實了。
這一夜很是漫長,不知不覺間,太陽升起,新的一天照常來臨。
皓陽大廈,吳慶義來到辦公室,張懷随後帶着童泰等人進來。
相比昨天童泰等人的冷臉,今天見面後,這些人态度皆是有所改觀,看來昨晚的安排讓他們很高興。
“吳總,時間緊迫,我們必須抓緊時間行動了。”童泰說道。
“好的,警局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讓張懷帶你們過去,我相信以你們迷醉組織的實力,找到虞姬不過是時間問題。”吳慶義笑呵呵道。
“呵呵……吳總過獎了。”童泰淡然一笑。
“那今天就辛苦各位了。”說着,吳慶義沖張懷使了使眼色。
随後,張懷帶着童泰等人前往市局。
與此同時,陳天豹還在睡夢中,隻是下一秒便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靠!誰啊?”陳天豹惱火的呵斥道。
“豹哥,是我!”周五的聲音傳來。
陳天豹沉着臉起身開門,“一大早的,什麽事兒?”
“豹哥,黃毛電話打不通了。”周五着急道。
陳天豹一愣,“打不通?什麽意思?”
“不僅黃毛,其他兄弟電話也都沒人接,很有可能是出事了。”
“那麽多人看守一個還能出事?更何況,錢飛也不會想要逃跑啊!”
“這……”周五也很納悶,按照陳天豹的分析,錢飛明知逃跑是死路一條,按說不可能這樣做,可現在電話打不通,很明顯是出事了。
“走!過去看看。”陳天豹也察覺到事情不簡單,随即穿上衣服往外走去。
半小時後,車子在棚戶區停了下來,黃毛他們的面包車不在了,大門敞開着,周五心中略過一絲不好的預感,随即推門走了進去。
院子裏空無一人,周五喊了一聲沒人回應,屋子裏面好像也沒人,他小心翼翼進入裏屋,找了個遍,這才在小屋的一處角落中找到昏迷不醒并且被五花大綁的幾個小弟。
“我擦!”周五暗罵一聲,遂即上前将繩子解開,一盆涼水直接澆在了幾人身上。
“啊!”
被涼水一激,黃毛瞬間驚醒,一臉茫然的看向周五。
“五哥,那小子……打傷我們,跑了……”黃毛急忙說道。
“靠!一幫廢物!”周五怒罵,一巴掌砸向黃毛,打的黃毛暈頭轉向,剩下幾個小弟一臉狼狽,畏縮着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到底怎麽回事兒?”說話間,陳天豹走了進來。
黃毛吓得腿都軟了,遂即将昨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陳天豹皺了皺眉頭,他想不通,錢飛爲什麽要逃跑?難道他不怕死?再說了,跑出去對他又有什麽好處?吳慶義在找他,自己也不會饒了他,黑白兩道一起尋找,錢飛根本跑不掉,無錢無勢,錢飛又能跑去哪裏?
“豹哥,這小子該不是猜到什麽吧?”周五說道。
“嗯?”陳天豹一挑眉頭,看向黃毛,問道:“昨晚有沒有什麽異常?”
“這……”黃毛仔細想了想,說道:“好像沒有啊!嗯……五哥給我打完電話,我就安排人輪班守夜,還反複叮囑昨晚一定不能出任何問題,可誰知道,我們剛睡下沒一會兒,錢飛這小子便來偷襲。”
“打電話?”陳天豹看向周五,“電話裏面你們說什麽了?”
“呃……”周五微微皺眉,不悅的瞪了黃毛一眼,回答道:“就是叮囑他們今天要轉移的事情,也沒什麽啊……”
聞言,陳天豹陷入沉思之中,錢飛之所以這麽拼命的逃出去,很可能是聽見了黃毛所說的話,以錢飛的智商,要猜到些什麽并不難,想必他也是孤注一擲,想着先逃出去再說。
“無用的廢物!還真是一件事都辦不好!”陳天豹冷冷道。
“老大,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将功贖罪。”黃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哼!将功贖罪?你能把錢飛抓回來嗎?”
“這……”黃毛一臉驚慌,但此刻他已經沒了其他退路,遂即狠了狠心說道:“能!我能把他重新抓回來,老大,你再給我個機會。”
“要是抓不回來呢?”陳天豹神色陰沉道。
“我……”黃毛臉色慘白,話已經說出去了,他隻能硬着頭皮上,“抓不回來的話,老大你随便處置我,我黃毛絕無二話。”
“好!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完,陳天豹冷冷轉身離開了這裏。
車上,陳天豹拿出手機給吳慶義打了過去。
“吳總,錢飛跑了。”
“什麽!?”一聽這話,吳慶義騰的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氣急敗壞的沖着電話吼道:“陳天豹,你該不是在耍老子吧?”
“這怎麽可能呢?錢飛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我何必爲了這家夥得罪吳總?當然了,錢飛跑了,這是我的責任,我一定會把他抓回來。”陳天豹說道。
“哼!陳老大,你那些手下還真是沒用,連個人都看不住,我還能指望你把人給我再抓回來?”吳慶義冷哼道。
陳天豹皺了皺眉,臉上閃過一絲不滿,“吳總,我們豹子幫怎麽說也是清臨市第一大幫派,找個人的實力還是有的。”
“行了,我們一起找,絕不能讓錢飛這個叛徒逃出清臨市。”說完,吳慶義毫不客氣的挂斷了電話。
看着被挂斷的電話,陳天豹心中很是不爽。
“哼!姓吳的,老子就看你還能牛逼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