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房間内的旖旎聲也逐漸消失,幾番大戰後,蘇晴已經渾身癱軟,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王鐵根卻是神采奕奕,精神似乎比之前更好了。
“媳婦兒,餓不餓啊?”王鐵根撫摸着那嬌嫩白皙的皮膚壞笑道。
“哼!”蘇晴驕哼一聲,“你說餓不餓?”
“哦?還餓?”王鐵根戲谑的壞笑着,一隻手卻是悄然間往高峰爬去,“那不如爲夫再喂喂你?”
蘇晴臉蛋一紅,這才明白王鐵根所說的餓是什麽意思,她急忙推開王鐵根的手,用毯子将身體一裹,嗔罵道:“你這個混蛋!想累死老娘麽?”
“嘿嘿……不是你說還餓麽?這可是咱們的第一次,怎麽着我都得把媳婦兒喂飽了。”王鐵根壞笑道。
“不要!”蘇晴果斷拒絕,緊緊拉着毯子不放,“我不餓了,不餓了。”
“真的嗎?”王鐵根一臉懷疑。
“真的,當然是真的。”蘇晴急忙叫道,生怕王鐵根又是一個餓虎撲食。
“哎……好吧!”王鐵根滿臉失望,目光随之飄向下方,自語道:“嘿!聽見沒,媳婦兒說不餓了,歇歇吧!”
蘇晴循着王鐵根目光看過去,臉蛋頓時羞的通紅一片,她輕捶王鐵根胸口,嗔罵道:“你這家夥可真讨厭!”
“讨厭?是說小爺我嗎?聽這意思,是想要再來一次啊!”王鐵根調侃道。
“不行!不行啦!”蘇晴無奈,隻好求饒道:“人家真的受不了啦,畢竟是第一次……”說着,蘇晴再次紅了臉,直接拉起毯子擋住臉。
“哈哈……”王鐵根溫柔的摟住蘇晴,小聲道:“那今天就先放過,咱們明天繼續啊!”
“去你丫!”一聽這話,蘇晴也顧不得羞澀了,一擡腳直接将王鐵根踹下床,“三天内不準碰老娘!”
王鐵根大笑,随後将衣服穿上,來到床邊輕吻了一下蘇晴額頭。
“媳婦兒累了就睡會兒吧!”
蘇晴疑惑道:“鐵根,你是要出去嗎?”
“嗯。”王鐵根點了點頭。
“都這麽晚了去哪裏啊?”
“廚房被你整成那樣,飯肯定是做不了了,我出去買點吃的,你先睡會兒吧!”
“哦,那你快點回來啊!”蘇晴窩在毯子中,猶如一隻溫順可愛的小貓咪。
“嗯,有媳婦兒在家等我,我肯定有多快就多快,睡會兒吧!”
看着蘇晴閉上眼睛,王鐵根這才出門,夜色濃重,路燈點亮了這個城市。
出了小區,王鐵根攔下一輛出租車,“去萬豪别墅區。”
“好嘞!”
與此同時,王福将錢飛叫了起來,“穿上衣服跟我走。”
錢飛一臉朦胧,“叔,去哪兒啊?”
“别廢話,跟我走就行了。”說完,王福走了出去。
錢飛皺了皺眉頭,外面夜色已深,這個時間王福會帶他去哪裏?
王福在外面等着,錢飛穿好衣服出來,王福二話沒說,關上院門後便往外走去。
“叔,這大晚上的咱們是要去哪裏啊?”錢飛跟在後面再次問道。
“不想死的話就别問。”王福冷冷道。
錢飛一愣,随之閉嘴不言,跟着王福往村外走。
村口大樹下停着一輛黑色奧迪車,一個身材颀長的男人倚靠在車邊抽煙,見兩人走來,男人将煙頭丢掉随後走上前。
“福伯。”男人恭敬的打招呼道。
“嗯,絕煞,辛苦你了。”王福點了點頭,随後上車。
錢飛疑惑的看向那個男人,看着挺瘦,近看時卻發現這人十分健壯,頭發挺長,就這麽披散着,要不是渾身所散發出來的那股子陰冷氣勢,錢飛都要以爲這人是個搖滾歌手了。
“絕煞?這是什麽名字?”錢飛好奇的打量着絕煞,并沒有立即上車。
“看什麽?趕緊上車。”絕煞沒好氣道。
“哦……”錢飛一臉讪讪,心中滿是好奇,可又不敢多問,隻好跟着上車。
車子很快離開了黑湖村,一路上無話,車内氛圍安靜的有些詭異。
錢飛不知道這是要去哪裏,不過他知道王福父子倆不會害自己,雖如此但依舊掩飾不住他内心的好奇。
憑直覺,錢飛能感覺到王福不是普通人,一個普通的鄉村農民是不可能有這般氣勢,開車這個叫絕煞的人也非同尋常,兩人之間的關系更像是上下級,更何況這人開的還是奧迪A6,那車牌号中一串6也着實顯眼。
車子很快進入市裏,一片霓虹中穿梭在馬路上,對于清臨市錢飛很熟悉,看路線他們要去的地方正是市中心。
最後車子在一家快捷酒店前停了下來,王福推開車門下車,錢飛緊跟着也要下車,王福卻是出聲阻止道:“你不用下來了。”
“啊?”錢飛一愣,不明白王福這話是什麽意思。
“絕煞會安排好你,跟他走就行。”王福淡然道。
“啊?”錢飛再次一驚,“叔,你要我跟這個家夥走?”
“嗯,他會給你安排一個安全的地方,等鐵根處理好所有事情,需要你提供信息的時候自然回去找你。”說完,王福關上車門進了快捷酒店。
錢飛有些不安,正當他要下車詢問時,絕煞陰冷的聲音傳來,“待着别動。”
“我擦!”錢飛暗罵一聲,遂即發現車門打不開了,絕煞将車門鎖上了。
“坐好了。”說着,絕煞啓動車子緩緩離開。
“你要帶我去哪裏?”錢飛着急的問道。
“去你該去的地方。”說完這句話後,絕煞便不再言語,任憑錢飛怎麽詢問都不說話。
快捷酒店内,王福走到前台,前台小姐擡頭看了一眼,遂即面色一喜,那歡欣雀躍幾乎溢于言表。
“福伯,您來了,老大已經等您很久了。”
“嗯。”王福笑着點了點頭,随後往電梯那邊走去。
一路走過,不時有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躬身緻敬,可見王福身份在這些人中很是尊貴。
上了電梯,一個黑西裝男人按下九層,王福微笑着問道:“阿萊,你小子可壯實不少呢!”
“嘿嘿……福伯,我可是每天都訓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