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用。”野蟒擺了擺手,在服務人員驚詫的目光注視下,野蟒快步離開了機場。
等野蟒追出機場時,哪裏還有那個高冷美女的身影?野蟒不禁一陣失落,竟然就這樣錯失了跟美女要電話的機會。
隻是那個美女最後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爲什麽會後悔?這話讓野蟒愈發好奇了。
“哎……我們還能再見嗎?”野蟒看着匆匆走過的人群不由得感慨道。
此時,一輛出租車上,高冷美女冷冷道:“去甯華酒店。”
司機師傅盯着後視鏡發愣,直到美女不悅的看過來,師傅這才啓動車子離開了這裏。
臨近中午,蘇晴打來電話,讓王鐵根别忘記中午赴約,這時王鐵根才想起,中午還要跟老丈人一起吃飯。
因爲趙德輝中毒,王鐵根差點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記。
“下車。”王鐵根靠邊停下,不客氣的對金大力說道。
“啊?”金大力一愣,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幹嘛要在這兒下車?
“快點下車,我快來不及了。”王鐵根喊道。
“鐵根,你給我擱這兒,我咋回去啊?”金大力苦着臉說道。
“自己打車回去吧!我有要緊事。”王鐵根不耐煩道。
“從這邊打車回村可貴着呢!你給我送回去呗!”金大力厚着臉皮道。
王鐵根看了看時間,還有二十分鍾,這可是老丈人的飯局,要是遲到可就不好了。
想到這兒,王鐵根也顧不得太多,遂即打開副駕車門,一腳将金大力給踹了下去。
“靠!老子又不是你的專職司機,自己坐車回去!”說完,王鐵根探身将車門拉上,随後一腳油門離開了。
金大力摸了摸摔疼的屁股,苦着臉叫道:“我靠!不拉就不拉呗!摔死老子了!”
眼瞅着時間快到了,王鐵根路過一家商場,急忙一溜煙蹿了進去,找到一身合适的西裝直接套身上,随後一陣風似得刷卡走人,前後不過五分鍾,結賬的收銀都看傻眼了。
來到約好的酒店,王鐵根看了看時間,還有十分鍾,剛下車,一輛白色大衆便停了下來,蘇晴一臉燦爛微笑的走了過來。
“天哪!這是誰啊?我都快認不出來了。”蘇晴看着一身筆挺西裝的王鐵根驚訝的叫道。
“嘿嘿……人靠衣裝馬靠鞍,小爺穿上西裝是不是帥的讓你移不開眼睛?”王鐵根一臉嘚瑟的說道。
“嗯,的确很帥!”蘇晴憋着小嘴點了點頭,“我蘇晴看中的男人必須帥!”
“哈哈……那是自然,主要還是小爺我底子好,穿啥都掩蓋不住咱的帥氣和魅力。”王鐵根得意的笑道。
“行啦!臭美夠了沒?咱們進去吧!”說着,蘇晴挽着王鐵根胳膊往裏面走去。
兩人剛進去,酒店外不遠處,一道倩麗的身影突然閃現,神色凄婉的盯着走進去的兩人。
“雷鷹!你這個混蛋!”烈如歌咬緊嘴唇,小臉上滿是哀傷。
跟王鐵根吵了一架,可烈如歌卻是無法放下,本想出來走走散心,結果無意中竟然撞見了王鐵根和蘇晴。
看着兩人甜甜蜜蜜的樣子,烈如歌心如刀割,粉拳緊緊攥起,憤怒不已的凝視着兩人離開的方向。
蘇正康踩着點來到酒店,三人在包間内見面,看到王鐵根一身西裝打扮,蘇正康滿意的點了點頭。
“鐵根,小晴跟你說了吧?我明天就離開清臨市了,剩下的掃尾工作會由小晴直接負責。”蘇正康說道。
“嗯,小晴告訴我了,真是可惜,都沒好好跟叔叔喝一杯。”
“哈哈……今天可是個機會,咱們就不醉不歸如何?”蘇正康笑道。
“好啊!”王鐵根笑着答應道:“我是沒問題,就怕蘇叔叔你……”
蘇正康不服氣的指着王鐵根說道:“你小子,是不是以爲我老了就喝不過你啊?”
“哪有?我哪敢這麽想?”王鐵根讪笑道。
“哼!我看你明明就是這麽想的,來!今天咱們就喝個痛快!”
說話間,服務員把酒端了上來,蘇晴揮了揮手示意她來,看着兩人這麽高興,蘇晴也打從心裏開心。
另一邊,野蟒再次撥打迅龍電話,沒想到這一次居然通了。
“我擦!迅龍,你小子可算開機了,你這次可闖大禍了知道嗎?隊長……”野蟒上來就要訓斥,卻被迅龍直接打斷了。
“野蟒,有什麽事兒待會兒再說,我正在找如歌,我怕她會出事。”迅龍着急道。
“啊?如歌?她怎麽了?怎麽會出事?你倆不是在一起嗎?”野蟒疑惑的問道。
“哎……别提了,還不是雷鷹,總之一言難盡,我現在必須盡快找到她,先挂了。”說着,迅龍要挂電話。
“诶!别挂,我來清臨市了。”見狀,野蟒急忙喊道。
迅龍一愣,驚訝道:“什麽?你來清臨市了?”
“嗯,就在機場呢?你在哪裏?我去找你。”野蟒說道。
遲疑了幾秒,迅龍将他的位置告訴野蟒,索性離的不算太遠,兩人很快彙合。
“找到如歌了嗎?”野蟒問道。
“沒有,咱們分頭找吧!”
“好的。”說完,兩人分頭尋找。
終究是人多力量大,很快,在酒店門口,野蟒看到了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烈如歌,還未靠近便已經感受到烈如歌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恨意和殺氣。
“如歌。”野蟒給迅龍發去位置,随後來到烈如歌身旁輕聲喚道。
烈如歌一愣,繼而渾身一顫,她緩緩轉頭看去,見是野蟒,烈如歌一臉驚詫。
“野蟒,你怎麽在這兒?”
“哎……還不是來找你們嗎?”野蟒無語道。
“隊長還是發現了嗎?”烈如歌垂下眼眸,神情很是憂傷。
“嗯,他讓我帶你們回去。”野蟒說道。
“或許,我就不該來。”烈如歌擡眼看向酒店,如果她沒來,那她跟雷鷹的關系或許也不會鬧的這麽僵,雷鷹或許也不會說出那麽決絕的話來。
說話間,迅龍趕來,看到烈如歌沒事,迅龍微微松了口氣。
“如歌,你怎麽跑這兒來了?”迅龍心疼的問道。
“雷鷹和他的女人在這裏吃飯,他們說說笑笑真的很開心。”烈如歌輕聲道,臉上帶着淡淡的笑,聲音中卻充滿了苦澀和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