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婉兒一愣,雖然心中不願意,但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她微微一笑,小手推着杜牧生的胸口說道:“杜少,你别急啊!咱們再聊聊加深下了解嘛!”
“對于我,你還沒了解過嗎?”杜牧生色眯眯的笑道。
“呃……”蔣婉兒讪讪的笑了笑,“這不是還沒了解透徹嗎?我想知道杜少是個什麽樣的男人。”
“哈哈……”杜牧生大笑,“好!那本少就讓你好好了解一下,說吧!想知道什麽?”
蔣婉兒微微松了口氣,杜牧生雖說浪迹花叢,但還是被她給拿住了。
“比如你們那種上層社會發生的有趣故事,以及杜少曾經做過的壯舉,這些都可以啊!我最喜歡聽故事了。”蔣婉兒笑着說道。
“哈哈……好!那我就給你講一件有趣的事兒,隻是在講之前,你得把這杯酒幹了,算是懲罰你剛才跑出去那麽久。”杜牧生指着桌子上的一杯紅酒說道。
這次紅酒倒是不多,蔣婉兒雖然已經有些醉意,但隻這一杯的話問題還不大。
“好的。”蔣婉兒沒有猶豫,拿起酒杯直接幹掉了。
喝光紅酒後,蔣婉兒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杜牧生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好像看到的是一隻乖乖待宰的羔羊,而那兩個作陪的女人臉上則是閃過一絲慌亂,甚至不敢直視蔣婉兒的眼睛。
蔣婉兒心中疑惑,這種氛圍是怎麽回事?
“杜少,可以講故事了嗎?”蔣婉兒抛卻心中疑惑,微笑着問道。
“嗯,可以啊!”杜牧生笑了笑,伸手摟住蔣婉兒腰身,笑眯眯道:“婉兒,你知道我們上層圈子裏面經常玩什麽嗎?”
“什麽?”蔣婉兒疑惑道。
“女人……”說着,杜牧生臉上露出猥瑣的笑。
突然,蔣婉兒心中略過一絲不好的預感,這是危險來臨前的感覺,蔣婉兒想要抽身出去,這時才發現,她居然沒有力氣移動。
身體似乎在瞬間變得癱軟下來,大腦也逐漸混亂,眼前一切景象變得模糊,耳邊回蕩着杜牧生那猥瑣的笑聲。
“婉兒,今晚咱們就好好玩一玩。”杜牧生附耳對蔣婉兒說道。
“杜少,别……别這樣……”蔣婉兒強打精神,用力想要推開杜牧生,可她用盡力氣都沒推開,反而被杜牧生抱的更緊了。
意識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模糊,在這之間來回切換着,蔣婉兒隻覺得頭疼欲裂,但對發生的所有事都記得清楚。
“哈哈……周少,你的這份禮物效果還真不錯。”杜牧生笑着看向周俊奇。
就在蔣婉兒沒回包間之前,周俊奇先一步回來了,他給杜牧生帶來了一包粉色粉末。
“杜少,這可是最新款的好東西,保證你今晚玩的開心。”周俊奇笑着将粉色包遞了過去。
“哦?最新款的?”杜牧生頓時被勾起了興趣,坐在身邊的兩女則是皺緊了眉頭,她們自然知道這是什麽,雖然身處這種場所,但誰都不希望被下藥,因爲下藥之後你将要面對的是什麽沒人會知道。
“嗯,這可是爲了讓杜少你開心,我特意找人準備的,試試吧!”周俊奇微笑道。
“哈哈……好!我試試。”說着,杜牧生将東西倒進了蔣婉兒的酒杯中,随後搖晃了幾下,粉末很快溶解在紅酒之中,一點都看不出來。
蔣婉兒對此一無所知,在杜牧生的引誘下喝光了那杯酒,藥效也随之産生,兩女雖然十分同情蔣婉兒,但無奈對方是杜牧生,誰都不敢得罪,别說她們了,就算是這家會所的幕後老闆隻怕都不敢得罪杜家人。
随後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并且是在三人親眼目睹的情況之下發生,杜牧生興奮之時會不自覺的有暴力傾向,甚至變态一般。
可憐蔣婉兒雖然意識時而清楚,但奈何身體根本動不了,隻能任由杜牧生發瘋,最可悲的是,蔣婉兒對一切都記憶猶新,這一夜也成了她一輩子無法抹去的痛苦回憶。
在蔣婉兒最痛苦的時候,她看到了周俊奇的笑容,那麽陰冷,詭異,散發着瘆人的寒意,也是在事後蔣婉兒才知道,原來是周俊奇拿來的東西,他早就做好了準備,今晚的目的就是用一個女人,一包藥來搞定杜牧生。
原本這個人并不是蔣婉兒,可她誤打誤撞用的小心思竟然把自己送進了地獄深淵。
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會所一間奢華房間内,蔣婉兒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房間内一片淩亂,厚重的窗簾遮擋着陽光,房間内依舊昏暗。
“婉兒,昨晚玩的很開心。”杜牧生身着一條浴巾出現在床邊,笑眯眯的看着床上的蔣婉兒,随後将一張卡直接扔在她身上,說道:“這是五十萬,給你的,有時間咱們再約。”說完,杜牧生穿上衣服離開了。
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蔣婉兒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蔣婉兒目無表情的轉頭看了一眼,是左靜,她掙紮着起身接起電話。
“婉兒,你怎麽不接電話啊?”左靜着急的聲音傳來。
“左靜,對不起,我沒幫到你。”蔣婉兒聲音中沒有一絲溫度,此刻的她就像一具行屍走肉般。
似乎是聽出蔣婉兒不對勁兒,左靜沉聲問道:“婉兒,你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兒了?”
“我不想說,你也别問,這段時間别再聯系我,幫我跟組織彙報一下,我需要休息幾天。”說完,蔣婉兒要挂電話,突然想起什麽,她繼續道:“左靜,周俊奇那個人你不要在接近了,他就是個魔鬼。”
說完,蔣婉兒挂斷了電話,這邊左靜愣住了,遲疑幾秒後再次給蔣婉兒打過去,可手機已經關機。
“究竟發生了什麽?”左靜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在以前是從未有過的,蔣婉兒肯定出事兒了。
“左靜,你在幹嘛?”沉思之時,左靜耳邊突然傳來一記熟悉而陰冷的聲音,轉頭一看,周俊奇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一雙犀利的眼睛正冷冷的盯着她。
“啊!”左靜不禁驚叫一聲,努力冷靜下來後說道:“周總,是您啊!您什麽時候來的?”
“剛才,你打電話太投入,都沒發現我過來嗎?”周俊奇微笑道。
“哦……沒,沒有。”左靜讪讪一笑将手機收了起來,“周總,您趕緊進去吧!十分鍾後還有個會議,”
“嗯,知道了。”說完,周俊奇回辦公室了。
看着周俊奇離開的背影,左靜想起蔣婉兒電話裏說的那句話,周俊奇是魔鬼……蔣婉兒爲什麽會這樣說?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