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甜,是苦,是酸還是澀!
人皆有情欲,她自然不能避免,但她向來果斷,高中之所以沒有告白,隻是不想打擾他學習,現如今不同。
大學,青春懵懂的歲月,她不想辜負!
多年後,回憶青蔥歲月,她希望有值得驕傲亦或是懷念的事。
“遙遙,你怎麽了?”艾婷一回神,就看見月笙遙抱着雙臂蹲在地上,掌心貼在胸口,表情似有些痛苦,連忙蹲下不安地詢問。
“沒事,我有點不舒服,就先回去了!至于計策等我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便告訴你。”
眼眶發紅地看着艾婷,月笙遙避開她灼熱的視線,推開她放在手臂上熾熱的手掌,踉跄地向宿舍走去。
趕緊走,不然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發瘋!
心痛得厲害,喉嚨也宛如被扼制,眼睛無比酸澀,可又不知自己爲何會如此?
按理說,她不應該替婷婷感到高興嗎?
畢竟每個少女都渴望在花季遇到白馬王子,并與此結一段情緣。
不行啊!
得趕緊離開,心髒跳動的頻率過于緩慢,她得回去修養一下。
“怎麽回事!”望着小夥伴踉跄離開地背影,艾婷眼睛裏滿是疑惑。
不管了,等會給遙遙發個短信,讓她快點想,聽說明天就要開始軍訓,她得在軍訓期間得到答案。
不過,她隻能接受兩個結果,要不抱得美人歸,要不江湖不見!
******
惶然地行走在幽靜的小道,腳步淩亂虛浮無力,踏出地每一步都像是耗盡所有力氣。
眼神呆滞地看着上下浮動的柳枝,月笙遙隻覺心口悶得厲害。
她是怎麽了?
身體僵硬地行走在鵝卵石鋪成的小道,偶爾會踩到尖銳地石塊。
惶惶然看到小湖邊有個座椅,踉跄着步子坐在椅子上,目光無神的看着湖面。
清澈地能一眼看清水底的湖泊,到處遊走地魚兒親吻着水紋,無憂無慮地歡樂鬧騰。
腦海裏陡然浮現她剛去玉溪縣時的場景,婷婷是她第一個認可的朋友,也是陪伴在她身邊最長時限的朋友。
滿以爲兩個人會相互扶持着彼此到畢業,到工作,可她忘了曲終人散!
将來婷婷會組成她的家庭,陪伴着她的丈夫和孩子。
她呢?
她該怎麽辦,喪失愛的資格連朋友也留不住嗎?
無助地拿手覆蓋着臉頰,眼睛緊緊閉合,悲傷地情緒濃郁地感染着四周。
她不想她喜歡别人,有她陪着還不夠嗎?
爲什麽那麽不乖,還要喜歡别人!
眼睛猛然睜開,眼神深處布着執拗和濃郁地黑色,既然當初是她先走向她,那麽她就沒有選擇地權利。
精神莫名地有些乏累,手指輕揉着額頭,背靠在座椅,陷入淺淺地睡眠。
清風吹拂着臉頰,溫柔地将發絲吹開,白皙嫩滑地臉頰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長長地眼睫毛垂下覆蓋一片陰影,秀氣地鼻子聳動,似乎聞着什麽,眼角下方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紅色胎記,清秀地臉頰因此而變得非凡。
環繞在身上地氣息似有些暴戾,令一衆生物遠遠隔離。
雲卷雲舒,花開花落,天色逐漸暗沉!
“唔,冷!”
一陣冷風吹過,月笙遙惺忪地睜開雙眸,便看見波光粼粼地水面在月光地映照下,仿佛活了一般誘人。
擡手摸了摸冰涼地臉頰,輕輕地活動着僵硬的手指。
待手指松軟後,輕裹薄薄地衣衫,拂開遮擋臉頰地發絲。
體内似乎被寒氣所侵,身子有些疲軟,腦袋也是突兀地發疼,昏昏漲漲,難受的厲害。
在椅子上坐了一下午,腿腳又酸又麻,手指緊摳着座椅,竭力恢複着體力。
感覺腿腳地麻木已經消散,月笙遙顫顫巍巍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手掌放在椅背上支撐着身體。
哎~
輕歎一聲,将體内地污濁之氣盡數吐出。
“嘭!”
“誰……給我滾開!”
“怎麽剛來就碰到要投湖自盡的姑娘,這運氣,啧啧啧……”
“放開我!”
“你鎮定點,千萬不要做傻事。”
“呸……放開!”
月笙遙煩躁地将吃進嘴裏的青草吐出,歪着頭惡狠狠地威脅。
她招誰惹誰,怎麽就被偷襲!
不會是神經病吧!
月笙遙掙紮着将手臂從身底下挪出,開始蓄力準備擊打趴在她身上的人。
咦,放開了!
感受到背上地重量消失,月笙遙快速躲閃到一旁,目光陰鸷地看着低頭整理衣服的男子。
“年紀輕輕,怎麽想不開?”低沉地嗓音和着氣流飄到耳畔,月笙遙不适應地揉揉耳朵。
這聲音,怎麽有些熟悉!
“啞巴?”
“你才是啞巴,我沒有想不開,多管閑事!”
磁性地聲音醞着微微上挑地尾音,刺激地月笙遙忍不住渾身一抖,爲了掩飾異樣,梗着頭回怼。
這人,莫不是眼瞎并患有妄想症!
“那你顫顫巍巍地站在湖邊幹啥?”
聽到不善地回答,男子整理袖口地手微微停頓,幾秒後裝作無意地問。
“呵,我腳麻不行啊!”月笙遙悄悄的扭轉着手腕,聽出對方話語裏的尴尬,緊皺地眉頭漸漸松散。
合着把她當做自盡投湖的少女?
算了,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多計較,肚子有些餓了,也不知食堂還有沒有飯。
“對……不起!”
男子剛把粘在身上的野草拍掉,還沒來得及說抱歉,就看見曼妙地身影已然消失。
月光下,男子俊美地面容若隐若現地呈現在黑夜中,緊抿地薄唇顯示着主人家不美的心情。
無意地瞥了眼地上被壓彎的野草,男子白皙地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暈紅,随後像是想到了什麽,銳利地雙眸掃視着周圍,見無異常後轉身離開。
“遙遙,怎麽才回來?”
盧淑楠站在洗手間門口擦拭着頭發,突然聽見寝室門咔嚓一聲,擡頭便看見月笙遙垮着臉靠在寝室門上。
這是怎麽了?
“食堂沒飯,餓!”
月笙遙可憐巴巴的捂着胃,委屈地撅着嘴。
不就是睡過頭,怎麽食堂就沒飯了?
肚子咕咕叫,真的好餓啊!
“下午去哪浪,沒吃飯?”看着她委屈的臉,盧淑楠不道德的輕笑。
雖然相處甚少,但感覺她不像是會露出這般表情的人。
“沒去哪,就坐在校園東邊湖旁的座椅上睡着了。”
捂着肚子坐在塑料椅子上,月笙遙扒拉着抽屜,希望能找出吃食。
“給!”盧淑楠自櫃子裏拿出一包面包,忍着笑意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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